‘小曜,什么都没有根本不是什么要紧事。’
‘什么都没有的话,也不是不能变得幸福。’
‘有我在,不用活的那么累也可以。’
轻抚自己脸颊的手,余热仿佛近在咫尺。
记忆愈发鲜明。
甚至连当时眼见的光景,香气都如现实侵入梦境。
梦境消失了。
睁开眼,面前也有温柔的视线注视着。
“”
“阿曜”
“被我吵醒了?”
随着熟悉的声线在耳边响起,苏曜感受到一只手轻轻搭在胸口。
“”
苏曜稍稍侧身,一眼就能瞥见。
“呐”
“阿曜觉得好看么?”
她红着脸任由苏曜视线游走。
苏曜试着思考问题的含义。明白了,并没什么特别的含义,或许只是想听自己说话。
“呜!”
她害羞的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唔”
她又突然扑过来一样,紧紧抱住了苏曜。
“是”
“前扣。”
她的脸也发出惊人的热量,或许是因为太过害羞,连声音都开始发颤了。
让人xf的声音从下巴的骨头直接到达自己的耳朵里。
“”
她蜷缩着藏在被子里。
接着便是毫无道理,最真实的贴近。
然后那脑袋才小心翼翼的探出了。
她的双手仍然搂着苏曜的后背,因为贴的很紧,被子也裹得很紧。
“唔。”
轻柔的触碰。
“阿曜”
夏弦月的脸泛起羞涩,非常小声的说,“现在只有我们在这里。小优夜已经回去了。”
“”
“阿曜”
“真的喜欢吗?”
“”
“”
她稍急促呼吸同时盯着苏曜的眼睛。
“反正”
“我爱你。”
在甜腻耳语。暖呼呼的温热在空气中打转。
“老公。呜,这样说还是觉得好害羞”
“但是呜!”
“”
她软糯撒娇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在故意诱惑。
也说不定只是真情流露。
因为就是那么喜欢。
没有任何布满,也不曾设想过如今有的全是虚假的。
欢乐的笑了。
第二天。
苏曜是在搬进来的新床醒的。
而原先躺的那张床如今只剩下床架子。
“大哥哥醒了?”
优夜就站在床架子玩儿平衡木。还拿着一个大苹果咬。
余光瞥见床头柜上又多了一袋水果,不知道是谁拿来的。
“大哥哥不用找姐姐喔,她已经走了。说是要进行很重要的考试,把大哥哥交给优夜了。”
“”
苏曜从床上坐起来。
“不过优夜推测,姐姐不呆在这里的原因还有这里的留下的气味太过羞人呢。”
“咯擦”
优夜再次咬了一小口苹果,脸颊鼓动像仓鼠。
“”
苏曜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
“大哥哥不用担心喔。”
“优夜什么想法也没有。”
“在优夜同意了要和姐姐共存的时候就已经模拟了这样的情况,所以没有任何感觉。”
“我想做的”
“根本就不是这种事。”
苏曜连现在刚做出什么表情都不知。
昨晚从梦里醒过来面对那道温柔的视线,瞬间就说不出口了。
明明是绝佳的独处时间,然而那时候自己在干什么?
真是十足的恶心!
“大哥哥。对姐姐而言真相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人类的书上说,如果谎言能使人发笑,那就是真相。”
“”
苏曜爬起来,穿上鞋。走到优夜站立的床板边,看着窗外,刚才还有太阳照耀床脚。到现在又藏进云层。
楼下有人拿着病历单急冲冲的钻入车内。也有大人骑着电动车带着小孩子停下车,又把孩子抱下来。
“优夜,换做是你。”
“我是说,现在的我意识被替换了。成了另一个人。”
“就算记忆融合了,但主观意识明显是另一个人。你要怎么办呢?”
“”
“优夜想要研究精神领域的话,会比姐姐做的好呢。”
优夜缄默片刻又莫名奇怪的说,“假设不成立,结论永远正确。”
“”
苏曜没能再和优夜多聊。因为医生已经来了,要带苏曜去进行第二次测验。
也没什么好聊的吧?
这问题其实并不是苏曜提出的,反而是那天刚告诉优夜‘恋爱游戏’存在的时候,她提出的。
‘恋爱游戏会再找人类替换大哥哥吗?’
谁知道呢?
但现在自己是的的确确替换了。
那提问是假设,而自己是确切存在的结论。
饶是以优夜也完全找不到半点‘恋爱游戏’的头绪,只能先用‘既然玩家是大哥哥,那就算是替换也是大哥哥再次替换下一个人类’的结论作罢。
相信任何人都是,如果是你重要的人以其他人的躯壳重生,当你知道这真相时虽然最开始会抵触,但总能慢慢接受。重新习惯。
然而你发现你所珍视的人早就不存在了,一直以来存在都是陌生人。那会作何想法?
没有想法。
没有任何想法。谎言能使人笑,所以就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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