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地步你还能说出这种话吗?”
议员轻蔑的笑了,“真的不要装出善良的样子,无非就是看到死了人,怕有什么罪责落到头上。”
“放心,最后的报告书会写的很漂亮。”
“谁也不会有麻烦,干部你也能捞到好处,我兴许也能在退休之前再升一次,早点回家。”
“”
干部阴冷的看了议员一眼,“希望是如此。”
撇在角落里没有发言权的山本上司,只是静静的抽着烟,注视两人简单的交涉。
觉得无聊。
在下属死掉的时候他们却畏缩可能有的罪责,分摊事后的好处。
似乎死的并不是人。只是可抛弃的一部分。
可怜那些研究疯子沉沦在怪物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被利用。
稍微有点后悔了。
要是怪物没来交涉,就这样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然后自己也因为办事不利悠然退休,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怪物
那种把自己弄的团团转,行踪想鬼魅一样的怪物,究竟在思考什么呢?
目视监视器上,实验还在继续。
他看见昔日的手下失去了一条手臂,作为督察想要官复原职是不可能了。所以歇斯底里了。
这人他是知道的。
曾经面对怪物时,逃了。
倒是没责怪他,那时他如果不逃,也一样会死。作为上司从理性出发没觉得为了活下去犯了什么罪,只不过是议员他们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还多少被惩处了,因此自己为了避免被波及,就必须要交上漂亮的报告书将过错推到逃跑的山本彻身上。
转嫁矛盾嘛。势必会觉得自己逃了确实犯了错,然后将原因全部推到怪物身上。仇恨就是这样来的。
再看一眼,监视器里的画面太过扭曲。
还是
快点。
快些结束吧,呆在这种地方太久,或许人真的会疯掉。
实验室并没有因为死掉一个人就找了新的人替换。
换句话说,能在这的都是经过层层审查加上有那能力才来的,这样的人并不是想要就有。
因此山本彻被临时充当助理。
逃跑的研究者再害怕也必须回来再去面对。
除了年老的研究疯子,另一个研究者包括山本彻谁不对刚才随随便便就挣脱他们以为足够坚固束缚装置杀人的优夜感到恐惧?
那是由生理本能害怕,就好比枪口对准额头那般恐惧。
不过慢慢地状况很快从山本彻开始改变了。
他是极其怀疑那项圈也许也没意义,所以反过来谨慎的给苏曜也戴上项圈。控制装置在外边。
“我是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底气。但是现在可以了吧?”
“他脖颈上也有项圈。”
“不是很在意他吗?那你大可以再试试,试试看再爬起来做什么他还能不能活下去。”
“只要不伤害大哥哥,优夜不会反抗的。”
优夜还是自动躺回实验台,经过混乱之后,给她四肢都加上了项圈一类的手环脚环之类的。这是交换能继续下去的条件。
“不伤害?”
“我说,你知道我因为你这种东西失去了多少吗?”
“现在也是”
“手,你知道没了手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他妈的。”
“嘭”
他一脚踹翻苏曜坐着的椅子。因为被束缚,苏曜只能跟着椅子一起滑到,脑袋磕在地上。
“看,我这样做了。你要怎么办?”
“和刚才一样吗?”
“”
“世界上怎么会存在你们这种恶心的东西,作为人你怎么能想着和这种吃尸体。老鼠的东西做爱?”
“你还配称作是人吗?”
“”
“山本先生,可以帮忙了吗?”
老研究者,make博士在远处说,“可以的话,请继续之前我们做的事。”
“它体内的病毒已经沸腾了。”
“”
“物理伤害和灌进去药剂就可以了是吧?”
“是的。”
“那好。”
山本彻去找了一个马克杯。
“砰”
用枪托砸开底部,然后将那杯子强行塞进优夜嘴里。
药剂混合物。
同时拿着五六个试管。每个都是200ml。
“”
Make博士看了一眼,本想制止,但想想说不定这样也可以。就默许了。
一直都是战战兢兢不停发抖的研究者也目视着,眼睁睁看那大量的液体被强行灌进优夜口中。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优夜照单全收。没发出任何声音,也不曾挣扎过。
“给它吃了比之前更大量的这个,就请制造更严重的伤害吧。”
“这样它体内的病毒应该就能经历一个质变了。”
“”
“不论死活吗?”
“那不是,不过它应该没那么容易死,根据现有的数据,我认为就算把脑袋砸烂了也不会死。”
“脑袋砸烂了也不会死?真恶心啊。”
山本彻忆起当年面对的怪物,不也是那样吗?
炸弹炸的那东西支离破碎还能动,还能啃食人。
想听怪物的惨叫啊。
真的,发自内心的。
“噗呲”
所以,山本彻捡起刚才用的小刀。也不需要消毒,就直愣愣的插进优夜手腕。鲜血无可避免的横流。
但没有声音。
手腕,胳膊,腿窝,全部都制造了血洞。鲜血很快就染优夜躺着的试验台。
一看到优夜毫不波动的脸,山本彻就越是愤怒。
为什么会有这种鬼东西?
“山本先生”
“让我来试试,其实我是医学生出生,如果要制造疼痛的伤口的话”
“”
可事实上无论怎么去制造伤口,哪怕是故意把尾巴用锯子来锯到一半,故意不给它重新生长而是吊在那迫使它必须要慢慢修复,也没用。
“刚才不是很厉害吗!”
“现在怎么不那么神气了?”
“尾巴就是攻击手段是吧?那我全部给你破坏掉。恢复的快那就在你恢复前一直破破烂烂的,你再试试看刚才那种事啊?!混蛋!”
“”
倒是原本害怕的年轻研究者疯狂了。
被放置在一边的山本彻也不会闲着,既然怪物那边有人去制造伤口了。那自己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现场还有一个目标。
椅子翻倒着,苏曜脑袋磕在地上,以不得不靠颈椎去支撑的行为促使椅子不完全倒下去。脑袋是高过椅背的。
山本彻将椅子拉起来。握着小刀。
对待苏曜就很简单了。
说真的如果不死考虑到之后也许还得将看起来毫发无损的苏曜送回疗养院,那山本彻会直接一脚踹烂苏曜的要害。
和怪物做爱?怎么,是要和怪物组建家庭,生下来更恶心的东西?
真是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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