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醒的?”
苏曜也转过身,彻底把她当虾米一样蜷缩在胸口。
“抱着的时候。”
“那又哭什么?害怕我不回来了?”
“呜,嗯。”
她一边忍不住发出小动物般的悲鸣,一边死死地抓住苏曜背后的衣服。
这时候该说什么呢?
撒个谎先说明一下?
也不是,差不多也知道该做什么。
“”
伸出手。
“宝宝食堂好像又缩小了。”
“呜,才没有唔。”
然后是自然而然的相拥,触碰。
不仅是因为从醒到现在再也没重现告白那天的光景。
苏曜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她一个人呆在这,乞求依赖自己的时候自己却不在的因素。
“吃掉我”
那温热的吐息越发灼热,像是要融入什么一样渴求着。
明白,也很清楚。
所以,在这时候向自己撒娇也好,她或者自己更加主动也好,都可以做到。都必须做到。
也不知道算不算早上了。
因为过度纵容,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
现在起来,窗帘被半拉开,外边的阳光有几缕斜射到床脚。
身边没有人。
走到外边,客厅也没人。
只有餐桌上摆着早餐。银耳汤和几个大概是从外边买的紫色糕点。
留着有便条。
【因为要先去大学,我就先走啦~早餐如果起来的太晚了,阿曜记得用微波炉热一下再吃。】
苏曜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现在已经快十点了。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但记得昨天聚餐的时候提过夏弦月今天是要去大学办理复学手续的。
也是,她如果不认真对待这件事,搞不好自己实习或者毕业工作了,她还得再读一年。
茶几上猫尾套黑色绒布还摆在那儿。
关于优夜的事,其实在医院陪着她做康复训练的时候就被问过。
那时候只搬出了给夏凉真的说辞一样模糊不清的说法因为有更好的去路,比如说意外的有亲戚联系她了,所以就走了。
因为对于夏凉真来说不过是陌生人,也只是随口问问,所以没深入。
那对夏弦月来说呢?
大概也只是个见过的小孩子吧。只不过以前对她说过,优夜对自己来说算是引导自己清空负面情绪的存在。
那么,在这时候拿出曾经属于优夜的东西放在这忘了放回去,也正常。
苏曜将那绒布收回衣柜。
回到餐桌边上,在等待微波炉加热的过程中果然还是无法抑制的去思考。
回来了,但优夜一个人在时候会在哪儿呢?又
真的过的好吗?
昨晚那般热烈,又怎么可能只是夏弦月单方面索求安全感或者宽解害怕,那里面也有自己不想再去思考优夜的事,以物理手段强迫大脑停止思考。
否则,昨晚哪有可能那么容易入睡。
“叮”
微波炉加热时间到了。
苏曜从里面取出银耳汤,再拿着暖呼呼的糕点啃了一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有点太甜了。
银耳汤应该是夏弦月做的,口感吃着还不错。
唯一一点就是这时候全吃了,午饭到底还该不该吃?
啊。
好像也没洗漱,光是等着加热发呆了。算了。
说起来,优夜洗漱用的牙刷、马克杯、毛巾一直因为某种执念而在一年半时间里每隔一段时间自己换新的时候就顺带也给优夜换新了。正如冰箱里永远新鲜的小鱼干一样。
那
夏弦月去洗漱的时候肯定也看见了。
也没关系,她要问也可以解释。反正这回换新的马克杯毛巾这些都没拆开包装,只是放在洗漱台边上的小柜子里。
“嗡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
【阿曜起床了吗?】
是夏弦月发来的。
【起了,学校的事顺利吗?】
【(〃''〃)很顺利,看起来我不会当学妹啦。】
【这样啊,那就行。】
【咦?总觉得阿曜好像有点失望。】
【什么啊?】
【没事哒,就算实际上不是学妹,但是‘前辈’play也可以玩哦。嘿嘿。】
【截图了,等下发给凉真小姐】
【为什么呀!快删掉啦!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位霓虹网友,能不能别只在网上冲浪这么勇?】
【人家在现实中也一样心口如一】
咳。
想到昨晚,确实。
【阿曜午饭想吃什么?我回来的时候去超市一趟。】
【不用了,我现在正在吃早餐。】
【啊?[·_·?]】
【啊什么啊?】
【没啦,只是没想到阿曜身体比人家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还弱呢,那我就买点秋葵和山药之类的好了】
【我猜你打出这句话的时候脸红的跟泡泡茶壶一样。】
【怎、怎么可能?】
【那个,我先去超市了。不说了。】
怎么可能?只不过是恋人之间的打趣罢了。
“是不是生病了,脸这么红。”
在边上开车的夏凉真随口问。
“没有啊!就是被晒的!对,是被晒的啦。”
夏弦月慌慌张张的升起车窗。
没办法啊!
一想到昨晚攻势那么
啊,光顾着聊天注重氛围了,那回去在面对阿曜该怎样?
是和聊天的态度一样试着暧昧和暗示?
害羞?
“实在不想对你们年轻人的生活多干涉什么,但是必须注意安全。”
“太早有孩子会很辛苦的。”
“这不是说笑,明白吗?”
“”
“不要你说啦!”
夏凉真这一说,夏弦月又不得不想起放在抽屉里的全部都用光了。
去超市
不行啊,夏凉真在哪敢好意思去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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