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别人,爱蜜莉雅不会畏惧伤害自己,以他人为优先的姿态十分高尚美丽,莱月昴很尊敬。
「为了别人」这句话非常温柔,却也非常悲伤。
因为,比起记挂着看得到脸的某人的心情,为了某个看不到脸的人付出的心情肯定是无法传达到的。
“虽说我很期待你那重要的心情是冲著我来啦。”
“我的……重要的心情。”
没听到昴后面说的话吧,爱蜜莉雅手贴胸口。
指头在找的是裂了开来、光芒消失,原本帕克待着的结晶石。
曾经存在的羁绊的痕迹,爱蜜莉雅牢牢握紧它。
“我恢复、所有记忆之后……会有吗?我的重要的心情?”
“嗯,一定有的,让你继续走下去的理由。”
“嗯。”
爱蜜莉雅的颔首没到半信半疑,但也不是全盘接受。
见她这样,莱月昴闭上眼睛,仰望天花板。
以前同样拯救过自己的话语,感觉更加温柔了。
有种被更温柔、更严厉、更强而有力的话语给拯救的感觉。
现在的我,是否有成为爱蜜莉雅的力量呢?
“”
真的问出口的话就逊到爆了,所以没有说出口。
吐气,虚脱,顿时原本忘记的不适感直接痛殴昴的精神,莱月昴忍不住手撑墙壁,拼命忍住免得倒下。
“昴!不、不要紧吧?”
“没事……是很想逞强,可是有事,现在我状况很糟,总而言之,要继续情话绵绵的话,可以到外头再吵吗?”
“真是的……哪有可能再那样啦。”
看着面色铁青的昴逞强,爱蜜莉雅微微一笑。
无力的笑容,代表爱蜜莉雅试图恢复ping常心,也代表她能稍微振作了。
还是有不安,答案也没出来,即便如此,还是笑得出来。
“”
看着靠着墙壁才能踉跄走路的昴,爱蜜莉雅犹豫要不要伸手扶他。
这或许是因为方才的告白后,现在进入了尴尬期。
直到,橘色夕阳照在通道的尽头,在那里
“哟,久等啦。”
“!”
说完莱月昴举手,而对方不耐烦地咂嘴。
“又没在等你们。”
在那里,全身被夕阳和血染红的嘉飞尔,正在等他们。
看着不爽到鼻子喷气的嘉飞尔,莱月昂即使不用脑子想也明白对方显然是来者不善。
“昴。”
银铃嗓音呼唤紧握拳头狠咬嘴唇的莱月昴,看过去,身旁的爱蜜莉雅触碰他的肩膀,用充满担忧的眼神看进他的黑瞳。
那双眼还没法和自己心中的感情妥协,对爱蜜莉雅来说,这状况应该只是令她疑惑,困惑之情强烈也是理所当然的。
即便如此她却表露忧虑而非困惑,这代表她先采取的行动是关心昴。
“……抱歉让你看到丢人现眼的一面,想到谁在身旁,就有干劲了。”
“嗯,知道了,不可以勉强喔。”
点头回应温言软语,莱月昴重新看向站在坟墓前的草原上的嘉飞尔。
双方隔着石阶梯,被昴俯视的嘉飞尔皱起鼻梁。
第七百零六章
“嘉飞尔,你想做什么?”
“本大爷站在这……你不觉得这就是答案吗?”
“很遗憾,我的洞察力之差可是有目共睹,我要你亲口说清楚讲明白。”
嘉飞尔敲响利牙,狰狞回应,莱月昴扭曲面颊,双方的锐利视线交错,最后嘉飞尔低着嗓音道:
“你们有何企图跟俺无关,俺要在这里,根绝无聊的愿望。
只要本大爷在这里打烂坟墓的入口,一切就结束了。”
手支额头、焦躁不耐的嘉飞尔说,他这粗暴又极端的结论,可说是击溃「试炼」的最佳解答。
“那样的话,『圣域』就成了永远封闭的庭园造景了,那样好吗?”
“那样就好,除此以外的都不好!”
驳斥莱月昴的话后,嘉飞尔踩上坟墓的阶梯,挥别迷惘的前行,感觉让人窥见顽固的他的决心和心急。
他在只求结论下,决定破坏坟墓,可是
“你想怎样,啊~?”
阶梯爬到一半就被挡住的嘉飞尔瞳孔变细。
令人联想到猫科猛兽的目光射向挡在前面阻碍他的爱蜜莉雅。
对嘉飞尔来说,爱蜜莉雅的战斗能力还是未知数,因此自然升高了警戒心,敲响牙齿进行威吓。
“让开,你担心的事,将由本大爷亲手消除,这样一来……”
“嘉飞尔你究竟在怕什么呢?”
听到爱蜜莉雅的针砭,嘉飞尔倒抽一口气,先是整个人愣住,但马上就气到脸红脖子粗,牙齿还打颤。
“你说本大爷害怕……?”
“不就是因为害怕吗,所以才喊得这么大声,伸长手用力踩踏地面,你在勉强自己吧?”
“你说什么!你又懂!本大爷的什么了……!”
“我懂因为,我也是一直畏惧许多事而活到现在。”
因为自己弱小,因为害怕,所以懂。
=*2&/6爱蜜莉雅手贴胸膛,确认裂开的结晶石的触感。
蓝紫色瞳孔毫不掩饰悲哀,朝着目瞪口呆的嘉飞尔倾诉。
“直到今天,我都还是怯生生地过活,讨厌的事都丢给原本跟我在一起的帕克,依赖他,然后忘记……我终于能想起这些,所以稍微能够理解。”
“吵死了。”
“只是刚想起来,还不清楚必须做什么,不过,有个『东西』在里头,我非得找到那个『东西』不可。
那对我而言,肯定就在这个坟墓中……所以说我不会让开,可是……”
“闭嘴,消失吧,俺……本大爷什么都不听。”
“可是,你其实已经找到你的『东西』了吧?”
这问题让嘉飞尔的耐心突破极限,双眼充满超越愤怒的情感,嘉飞尔准备朝爱蜜莉雅挥爪,但是
“你做什么都半途而废呢,嘉飞尔。”
被爱蜜莉雅的指责刺穿,于是只能诉诸暴力。
这样的冲动行为有够不成熟,让莱月昴忍不住缓缓摇头。
让嘉飞尔的愤怒矛头指向自己不,没必要那样。
自己不是基于任何打算或计画,而是单纯想讲、非得讲出来不可。
“因为自己办不到,所以别人也办不到,因为我这样想,所以那家伙一定是这样的人。
自命不凡得想让事情恶化到什么地步呀你。”
“”
“确实如你所说,爱蜜莉雅不管挑战『试炼』几次都会失败。
轻$/文/交-流<@ >:{$⑦/=5/⑥#}1-3+3/7<②*>六被迫看到不想看的过去而哭哭啼啼这点我不会否定。
帕克不在后就狼狈到丢人现眼的状况也是,现在也还不能说是重新振作。”
用下巴比向站在身旁的爱蜜莉雅,莱月昴毫不留情地披露她的丑态。
突然讲这话让嘉飞尔一脸诧异,但爱蜜莉雅严肃接受:正大光明地接受听起来并不悦耳的评价。
面对自己的耻辱,堂堂正正地接受再站起,让昴觉得很自豪
“现在就算挑战『试炼』,结果可能也不会改变,或许今天也会输,然后哭着回来。”
“早知结果,为何要重复那么多遍……”
“可是,即使如此,爱蜜莉雅依旧肯挑战,不管几次跟输了就逃的你不一样。”
因过去受挫,畏惧「试炼」,纵使双脚发抖,却不对自己的心撒谎。
莱月昴相信,没有什么愿望传不到祈愿想成就些什么的爱蜜莉雅身上。
“你就是这样,用期待这种好听话套在她身上,让喜欢的女人去见地狱无数次……!”
面对昴的断言,嘉飞尔用力咬牙,结果牙齿崩裂,但他不在意,大声吠叫。
“面对自己的后悔,又有谁得利了!?那个,『试炼』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点,所以由恶劣魔女准备了无法跨越的墙壁!你们为什么就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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