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今晚这场战争的亲身参与者,亲眼见证了吉尔伽美什和伊斯坎达尔宝具威力的他做出了决断。
单打独斗,迪卢木多绝对不是那两人的对手。
那两骑从者的宝具是超规格的。
不将他们除去,肯尼斯认为自己绝对无法获得胜利。
“甚至,他可能连Caster组都打不过。”
“嘭!”
肯尼斯愤怒的锤在眼前的玻璃上。
“抱歉,吾主,是我惹怒了您,但我向您发誓,我必将取下Saber的头颅。”
以为肯尼斯是在生自己之前抗拒击杀阿尔托莉雅的气,迪卢木多连忙单膝跪在地上诚恳的说道。
“我不是在说那件事!”
“当然,也有那件事的原因,但我现在更加担心的还是Archer和Rider。”
迪卢木多瞬间便了解了肯尼斯的想法。
但他却不能说些什么。
毕竟这一切都是他实力不济的原因。
虽然迪卢木多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但Archer和Rider强于自己这件事,迪卢木多还是能够认清的。
望着沉默的两人,特别是低着头面露愧疚的迪卢木多,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感觉自己心都快化了。
对于迪卢木多,索拉的心中充满了爱意。
作为肯尼斯的未婚妻,也是他所挚爱的人,索拉在这次圣杯战争中的任务乃是为从者提供魔力。
作为时钟塔的神童,肯尼斯自然不会是浪得虚名的。
作为天才,他将由间桐脏砚研发的令咒系统实现了系统的分割。
在他的操作下,令咒系统和魔力供给系统被分成了不同的存在,分别由两人继承。
其中,提供魔力的便是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
和肯尼斯的爱意不同,索拉并不爱肯尼斯。
相反,作为从者被召唤出来的迪卢木多反而被她一眼便爱上了。
这份爱意并非是来自迪卢木多的那颗‘爱的黑痣’。
而是发自她的内心。
他自愿的爱上了迪卢木多。
因此,对于迪卢木多的愧疚,她不由得感到心痛起来。
而就在他望着沉默的两人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客厅中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肯尼斯上前接起电话后说道:“喂,有什么事吗?”
“什么?火灾?”
“我明白了。”
将电话挂断后,肯尼斯突然笑道:“看来是有敌人朝着我们过来了呀!”
“这次的火灾恐怕就是他引起的,准备用来疏散周围的人群。”
“这下,我可以好好的出口恶气了!”
对于自己的防御,肯尼斯有着绝对的自信。
凯悦酒店的最顶层也就是第三十二层整层都被他包了下来并改造成了魔术工房。
在这一整层中,肯尼斯总共布置了二十四重结界,还准备了三架魔力炉,并召唤了数十只恶灵当做看门狗。
除此之外,在陷阱上他也是煞费苦心,甚至还将一部分空间改造成了异世界。
只要是在这里战斗,肯尼斯便拥有着绝对的自信。
“Lancer,你到下面的楼层去迎击敌人,可不要将他们给赶跑了。”
“我明白,要阻断来者的退路,将他赶到这层楼里是吗?”
“正是如此!”
望着迪卢木多,肯尼斯轻笑着说道。
...
“哇!!!”
走在凯悦酒店的楼下,听着从楼中出来的孩子们的哭声以及大人们的议论声,卫宫切嗣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但很快,他便再次往前走去。
望着周围的人群,在其中寻找着熟悉的身影,卫宫切嗣不断的来回徘徊着。
直到他听到酒店的经理也在寻找肯尼斯的身影,他的嘴角才微微扬起。
“我在这!”
他冒充肯尼斯回应了经理的呼唤。
在完成了善后之后,他便拿起电话淡淡的说道:“我这边已经准备完毕了。”
“我这边也同样如此。”
“那就开始吧!”
掏出手机,输入几行信息发出后,卫宫切嗣便转身离开了。
下一刻,伴随着一阵轰鸣声,整座凯悦酒店同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而这场爆炸的始作俑者,却未曾回头看过一眼。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危险的征兆
远坂宅。
“一定要将乖离剑夺回来。”
望着身边的吉尔伽美什和言峰绮礼,远坂时臣大声的说道。
自家从者的最强宝具被夺走了?
远坂时臣怎么都没有想到过这种情况。
在他看来,从吉尔伽美什被召唤出来的那一刻起,胜利就应该已经注定了才对啊。
可现实确实发生了这种状况。
这使得平时优雅示人的远坂时臣都变得急躁起来。
“那两个家伙应该是御主与从者的关系,我亲眼看到他将那只疯狗给召唤了回去。”
双手垫在下巴上,吉尔伽美什从容的说道。
虽然被夺走了乖离剑,但吉尔伽美什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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