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场看来,全军覆没的反而是岩忍。
“日向戚风,找人。”
大蛇丸的目光移向身后跟着的白眼忍者。
“是。”
……
在拥有白眼的日向忍者的查探之下,他们很快找到了日向日差的队伍。
“大蛇丸大人。”
日差收回自己警惕的眼神,微微低头道。
大蛇丸的视线从他的脸上划过,落到了带着伤,眼眶都有些泛红的木叶忍者身上。
“具体发生了什么?”
大蛇丸问。
他浅金色的竖瞳在卡卡西、止水和树里三人之间移动。
这三个人之中,虽然卡卡西是天才,另外两个是宇智波新生代,但是之前的爆炸效果,他们还做不到。
“我们在这个地方遭到了岩隐的埋伏,侥幸脱困。”
日差长话短说。
“侥幸?”
大蛇丸意味不明地挑起嘴角,看向日差的眼神之中丝毫没有笑意。
日差抿了抿唇。
鹤树血迹的事情,能瞒着就瞒着。
然而,耐不住有人好心办了坏事。
“大蛇丸大人,大蛇丸大人!”
人群中,本来正在相互疗伤的忍者有人看见了大蛇丸的身影。
他的脸上骤然焕发出一种夺目的光彩,他猛地扑了上去。
大蛇丸皱了皱眉,目光盯着被对方抓住的衣角。
“有什么事情吗?”
大蛇丸问。
“大蛇丸大人,求您救救鹤树吧!”
“求求您了!”
他的眼神之中充满哀求。
刚刚鹤树满身鲜血的模样还在他的脑海之中。
日差队长的话,也证明了鹤树伤得不轻。
纲手大人与大蛇丸大人是队友,大蛇丸大人肯定也是会一点儿医疗忍术的。
日差眉头紧皱,他上前抓住对方的手臂,沉声道:“大蛇丸大人负责整个前线的作战,怎么能因为鹤树的事情而耽误大蛇丸大人呢!”
如果真让大蛇丸见过鹤树,鹤树毫发无伤的事情就瞒不住。
鹤树的血继也瞒不住。
现在处于战争时期,太过天才对于鹤树而言是一道催命符。
恳求的忍者咬牙甩开了日差的手臂,他眼眶再一次红了,声音急促道:“怎么能叫做耽误?鹤树救了我们这么多人!如果不是鹤树,我们早就死了!”
大蛇丸笑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先前战场之上岩隐忍者的惨状,他一眼就能看出异样。
凭借眼前的这群普通中忍,怎么可能将岩隐埋伏部队干掉?
而且,这支队伍还是由三代土影的儿子黄土带队。
“哦?”
大蛇丸的视线停滞在日差的身上,仿佛是被一条巨蟒的眼神盯上,“看来日差上忍有所隐瞒啊?这样的英雄,对于我来说,怎么能算耽误呢?”
日差不受控制地从脚底升起寒意。
大蛇丸与他擦肩而过,由先前恳求的忍者带路,朝着鹤树休息的马车走去。
止水和树里对视一眼,加快脚步,提前到达。
大蛇丸阴冷的眼神落在两个宇智波身上,缓缓笑道:“是两个厉害的孩子。”
在满身杀伐之气的他面前,依旧能够保持镇定和警惕的目光。
写轮眼啊!
真是令人眼馋的血继。
鹤树安静地躺在马车上,胸口微微起伏。
他脸上的血迹被清洗干净,露出一张柔美的脸蛋。
大蛇丸一路上已经听带路的忍者讲清楚了之前战场的来龙去脉。
他的眼中带着浓郁的兴趣。
能够让起爆符凭空消失,又能让起爆符凭空出现?
这应该是一种空间忍术。
最重要的是,能够在数千张起爆符爆炸的威力之中活下来。
按照常理而言,应该尸骨无存才对。
大蛇丸朝着鹤树伸出了手,眼中的光芒愈演愈烈。
他要看看,这个孩子的特殊之处。
“大蛇丸!”
大蛇丸的脖颈处骤然传来一阵巨力,有人从身后勾住他的脖颈,朝后一拉。
他袖口之中攀援的蛇渐渐缩回去,他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
“自来也。”
大蛇丸收回在鹤树身上的视线,落在了身旁的忍者身上。
自来也没有穿木叶的忍者服,他穿着红白相间的短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他亲密地勾着大蛇丸的脖子,普通长相的脸上因为表情显得有些猥琐。
“大蛇丸,好久不见呐!”
大蛇丸眼中飞快地掠过些许笑意,他从自来也的手下挣脱,问:“怎么来晚了?”
按理来说,岩隐的伏击对象是早应该到达的自来也,却因为自来也所率领的队伍晚到,日向日差的队伍才遭受了无妄之灾。
“呃……这个嘛……”
自来也摸了摸脑袋,脸上带着心虚,“睡……睡过头了!”
“才不是!”
一个女忍者突然从自来也的身后钻出来,表情幽怨地说出了真相:“分明是自来也大人路上被酒馆里的女郎迷花了眼。”
“咳咳咳!”
自来也尴尬地咳嗽两声,转移话题,他看向了马车上沾满鲜血的鹤树,挑了挑眉,“既然是女孩子,那就应该要女医疗忍者嘛!”
他像是看变态一样看着大蛇丸,谴责地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幼女什么的!太挑战猿飞老师的底线了!”
“……”
大蛇丸嘴角微抽,他真是永远也无法和自来也在一个思路上。
“走走走!”
自来也重新勾上大蛇丸的肩膀,“我们先好好地叙叙旧!”
大蛇丸被他拖着走。
自来也走到中途,还不忘朝着刚刚吐槽的女忍者叮嘱:“交给你了啊!”
“什么嘛!”
名为桃奈的医疗忍者在跟随自来也的路上,已经完全消磨了她对自来也的崇拜。
她抱怨了一声,转身之时,看着全身浸着鲜血的鹤树表情认真。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白布,挂在了马车的门前。
这群男人不上心,她可得注意。
这样可爱的小姑娘,可不能被这些臭男人看光身体。
桃奈三下两下地替眼前的鹤树解开了衣裳,打湿的棉布轻柔地擦拭着鹤树的身体。
“咦?”
桃奈有些惊讶,衣物上浸满鲜血,然而身体却没有丝毫的伤口。
是沾染了别人的鲜血吗?
跟着自来也刚刚才到的桃奈并不知道发生在鹤树身上的事情。
因此,她也完全没有疑惑。
“没受伤就好。”
桃奈感叹道。
擦拭的手突然一顿,她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小女孩儿的胸膛。
奇怪了!
为什么看着小山丘,实则大平原?
上一篇:四合院:家住许大茂隔壁,我姓王
下一篇:因为怕痛所以全点防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