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的策划,内田对六番队是非常看不顺眼,得到夕四郎的命令,绝对会率领金印部队,以平叛的名义,对付六番队。
然后,他这边的步骤不能慢下。
“夕四郎,你是尊贵的外宾,有资格参加我们的祭祀大典,请往里面走,我还要在外面招呼一下其他人。”
纲弥代时滩说一句,让夕四郎走向通往后山的小道。
三名黑衣蒙面的护卫紧随其后。
纲弥代时滩开始下一步计划。
一双狐狸眼扫过前院的贵族们,嘴角勾起,就让他们充当证人。
“各位,我们纲弥代家最近寻回祖传的斩魄刀,艳罗镜典,不知大家是否有兴趣观赏一二?”
假如单纯是斩魄刀,再强大,贵族们都没有兴趣,但这把斩魄刀的使用人是纲弥代家先祖,那就例外了。
贵族是推崇祖上的荣光,并以此断定,自己和平民的不同。
纲弥代家先祖的刀,自然是很有兴趣。
纲弥代时滩拍手,让下人捧出艳罗镜典,用红布盖着。
贵族们从房间走出,一双双目光盯在上面,连下人们都翘首以盼。
艳罗镜典失窃很多年了。
当时在贵族圈,还引发极大的轰动,没曾想,居然被悄无声息找回来。
纲弥代时滩掀开红布,露出一把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斩魄刀,引发一众贵族惊叹。
“不愧是纲弥代家先祖的佩刀,以朴素的花纹勾勒出贵族特有奢华。”
“色彩不鲜艳,却又让人记忆深刻。”
“真是符合大贵族的名刀啊。”
纲弥代时滩差点笑出声,他不得不强忍着那股嘲弄的笑容,伸手拔出艳罗镜典。
“啜饮四海,盘踞天涯,万象尽皆,覆写切削,艳罗镜典。”
他低低念出一段始解语,并没有让别人听见,艳罗镜典的刀身泛起一阵蓝光,映入所有人眼中。
血从他嘴中涌出。
咔,镜面碎裂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他们左顾右盼,以为是谁的镜子打碎。
殊不知,全员已经中了镜花水月。
纲弥代祖传的斩魄刀艳罗镜典,能够让持有者使用见过的各种始解,代价是削减自己的寿命。
上次蓝染使用镜花水月,被他窥破真正能力,也让他可以复制镜花水月的能力。
呵呵,这个能力存在的意义就是用来作恶啊。
纲弥代时滩认为,没有什么比镜花水月,更能掩盖自身的罪恶。
他望向后山,心里猜测,夕四郎应该到了。
那一幕很有趣吧。
后山,纲弥代家的祭殿。
夕四郎步行穿过一片竹林,在月白色的广场之上,坐落着华丽的大殿,金瓦朱柱,镶嵌着大量珠宝,以黄金为颜料,描绘出一幅幅盛景。
“奇怪,”他巧克力黑的脸庞闪过一抹疑惑,祭殿外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而且门还是死死关着。
纲弥代家的祭祀大典和四枫院家不同吗?
想了想,他还是走上前,手敲了敲门,“我是四枫院夕四郎宗,受邀前来参加祭祀大典。”
门没反应。
三名护卫瞥一眼。
“大人,情况不对劲,里面没有灵压反应。”
“应该是有隔绝灵压的结界。”
夕四郎摇头,觉得部下想多了,这里是纲弥代家的宅邸,能有什么意外?
他伸手推开门。
嘎嘎,厚重的门发出声响,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迎来。
他使劲推开,只见祭殿之内,层层叠叠的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贵族的绫罗绸缎沾染在血泊,失去往日那份奢华。
“这,这是什么情况?!”
夕四郎目瞪口呆,大喊道:“喂,还有人活着吗?”
响声回荡在大殿。
无人回答。
四大贵族之首,纲弥代家几乎灭门,是谁有本事做这种事?
夕四郎脑袋嗡嗡,只觉得手脚冰凉,放大的瞳孔忽地凝聚,“是你们吗?”
竹林窜出九名暗杀者,黑衣蒙面,腰间佩刀,他们的眼神很冷漠,全都是纲弥代家私底下养的义子。
被纲弥代时滩秘密雇来,任务只有一个,杀死参加祭祀大典的四枫院夕四郎。
暗杀者是不会多嘴,所以他们直接拔刀冲上。
夕四郎眼眸杀气凛冽,也没有继续说话,一个瞬步突进,灵压骤然提高。
凌厉的右拳如电钻打穿最先之人的胸膛,血肉向后爆飞,再一手夺刀,粗暴砍下侧面的人脑袋。
血溅在正装之上的金箔,他才反应过来,急忙高声喊道:“必须留活口。”
不能全杀了。
否则,死无对证,可能会被人冤枉是他下的手。
话晚了一点,九名暗杀者死了六个,只擒下三个。
不对啊,就这个战斗力,能杀得纲弥代家那么多人无还手之力?
夕四郎心里疑惑愈发重,又无法解释,当务之急是找到纲弥代时滩,商量该怎么办。
“去前院。”他脑中想了想,还是不要遮掩,大大方方向众人解释发生什么。
遮掩的话,很可能演变成他和时滩密谋,杀害纲弥代一家。
他不想背上那个罪名。
一路返回到前院,这里聚集很多贵族。
“时滩,大事不好了,祭殿的纲弥代家人都被杀了。”
前院贵族面上皆是流露出惊容,齐齐后退。
这个反应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远离他干吗?
夕四郎有些疑惑。
贵族们耳中听到的是,“纲弥代家的人都被我杀了,凡是不顺从四枫院家的人都要死!”
他们心里惊疑不定,搞不清楚,夕四郎是发什么疯。
此时,周围大量的灵压开始碰撞,金印部队和六番队正式交战。
这里听不见声音,却能察觉到那激烈碰撞的灵压。
“夕四郎!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吗?”
纲弥代时滩手持艳罗镜典,高声怒骂,嘴角溢出一丝丝鲜血。
第两百二十七章 灵廷大乱
夕四郎整个人都懵了。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他比大部分贵族要强,能更清楚感知到,激荡的灵压是源自于贵族街外。
不少是金印部队的席官,他们和谁交战?
入侵者吗?
可又是从哪里冒出这么大规模的兵力?
时滩的指责又是什么意思?
无数疑问在脑海闪过,让不擅长思考这种问题的他,倍感困惑,看着面前一双双惊疑的视线,大声辩解道:“不是我做得!他们才是暗杀者!”
落在他人耳中,又变成另一番话,“呵呵,你知道的太晚,四枫院家以后就是大贵族之首!”
“夕四郎,你疯了!”“这是严重的叛乱行为!”“山本总队长他们不会放过你。”
一时间,指责如潮。
贵族们的吃相是难看,可好歹是在规则里。
四大贵族之首,说杀就杀,那他们这些贵族,还能有活路吗?
夕四郎就差在脸上写出一个懵字,呆呆往后退了退,总感觉,自己和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情。
那副纯洁如小白兔的表情,让纲弥代时滩无法继续压制心中恶意,他彻底撕下伪装的表情,大笑道:“哈哈,你说什么都没用,他们听不见你的话,满耳都是虚假的谎言。”
“由我一手篡改的谎言。”
他举起艳罗镜典,露出小人得志的表情。
在夕四郎眼里,只看见他举着一个刀把,刀身部位有诡异的灵压在那里飘舞。
完全始解的艳罗镜典,外人肉眼只能看见一个刀把。
那些贵族们没发现异常,是被镜花水月形成的虚假刀身蒙蔽。
“时滩,你疯了吗?”
“疯?哈哈,你真是傻瓜啊,我在告诉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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