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到正确的方法，看来是不行了！”
又一次失败后，宁川摇了摇头，不再尝试。
他开始回想凝成第五道原轮的记忆。
当时，他跟林霄云的战斗正处于白热化，一心求胜，根本没有凝聚原轮，可却主动凝成。
“看来，意志的强度，不是唯一因素。”
宁川心中推论。
他的意志向来坚定，经过跟林霄云的大战，提升微乎其微。
宁川认真回想，凭借强大的记忆力，几乎不会遗漏，能够翻来覆去地查探，寻找特殊之处。
不多时，还真的有所发现。
“第五道原轮开始凝成时，我的战意滔天，自认必胜，无所畏惧！”
宁川轻声自语。
这是他找到的唯一不同之处。
“难道说，除了意志坚定，还要满足某种特殊状态，比如，必胜的战意？”
宁川挑起眉头，对此感到意外。
随后，宁川深吸口气，酝酿战意，再次运转九轮之法。
试一试便知。
嗡！
九处原力窍穴震动，弥漫璀璨的光芒，相互靠近，可跟之前一样，存在莫名的斥力，无法融合。
“还是不行，不过，方向应该是对的！“
宁川心中暗道。
他能感觉到，随着战意的升腾，原力窍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状态发生了少许的变化，隐隐有融合的迹象。
只是力度不够。
“战意不够猛烈，还是说，不是必胜状态下的意志？”
宁川眼眸微微闪烁。
叮叮叮！
突然，门铃声响起，打断了宁川的沉吟，抬眼望去，通过门禁的屏幕望见了一位红发女孩。
姜小柔。
自从上次唤醒她之后，宁川就没再见过。
较之以往，姜小柔越发的清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不过，酒红色的大眼睛明亮了几分，挺有精神，应该是从郑诡死亡一事的悲痛中调整过来。
宁川上前开门，温声笑道：“小柔，找我什么事？”
姜小柔没有进门，轻声道：“我是向你辞别的。”
“你准备离开星河大学？”
“嗯。”
姜小柔颔首，下一刻，又赶忙摇头，道：“只是暂时，我要回家跟母亲谈谈这事，之后会再回来的！”
说着，姜小柔看了宁川一眼，小心翼翼道：“回来后，我还能做你的秘书吗？
我可以不要工资！”
她倒不是贪恋这个职位带来的权势，只想尽量提供一些帮助，回报宁川。
“好，没问题。”
宁川笑着点头。
“谢谢宁助教！”
闻言，姜小柔毛茸茸的耳朵竖起，开心道：“我一定快些回来。”
宁川哑然失笑一笑，道：“无妨，多陪陪你的母亲。”
“那我走了，宁助教。”
姜小柔鞠了一躬，小跑着离开，步伐轻快。
宁川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正要关上门时，余光一扫，瞥见秦雅破空飞来。
“我看到姜小柔了，她找你有事？”
秦雅平稳地落到门前。
宁川如实道：“她要离开星河大学了，过来向我告别？”
闻言，秦雅心头一跳，装作不经意地道：“还回来吗？”
宁川挑起眉头，笑容略显深意，道：“回来，只是归家去见一见她的母亲，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
秦雅飞快摇头，赶忙岔开话题，道：“夜轻舞愿意告诉如何修炼九轮之法了。”
“进来说。”
宁川侧开身子，让秦雅走入公寓，接着把房门关上。
“这么快，一天都没到！”宁川笑了笑，道：“她怎么愿意说了？”
秦雅轻咳一声，强装镇定，道：“没什么，就是威胁她一番，我让夜轻舞出来讲解。”
“不着急！”
宁川直视秦雅，目光真诚，道：“秦导师，请在这里详细说一说，我实在想知道，怎么才能治住夜轻舞。”
闻言，秦雅俏脸泛红，瞪了宁川一眼，泛着娇嗔道：“你再这样，我就走啦！”
话落，她转过身，作势就要离开。
第426章 秦导师，客厅不行，阳台怎么样？
“不说了，保证不说了。”
宁川笑吟吟说道，抓住秦雅白皙的左手，带她来到客厅。
坐下之后，秦雅想把手收回，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宁川紧紧握着，不让她挣脱。
秦雅美眸瞪着宁川，晃了晃手，示意他松开。
宁川装作没看见，正色道：“对了，夜轻舞呢？让她出来吧。”
听到这话，秦雅气得无奈。
不过，也不再挣扎，任由宁川握着，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随后，秦雅摊开另一只手，原力涌动，幻化出夜轻舞的模样。
“你先放开秦雅！”
夜轻舞抬手指着宁川，愤恨说道：“不然，永远别想知道如何凝聚原轮！”
宁川不予理会，把玩着秦雅的葱指，淡淡道：“我没猜错的话，你那天没有说谎，凝聚原轮，意志的确至关重要，除了要足够坚定，还要处于类似必胜的特别状态，对吗？”
夜轻舞听得一愣，道：“你怎么知道？”
秦雅同样望向宁川，目光好奇。
宁川笑了笑，开口解释：“我在跟林霄云战斗时，原本虚浮的第五道原轮，变得凝实，顺利凝聚！”
“算你走运！”
夜轻舞咬了咬牙，冷哼一声，道：“不过，并非必胜的状态，而是举世无敌，自我认知能够横推一切对手，如此一来，才能给予原力窍穴足够的刺激，凝聚成原轮！”
宁川颔首，道：“了解。”
话音落下。
宁川微闭眼眸，调整心中的战意，感觉差不多后，运转九轮之法。
嗡！
九处原力窍穴飞出，剧烈震颤，远比上一次猛烈。
可是，依旧失败。
“怎么样？”
望见宁川睁开眼眸，秦雅出声询问。
宁川轻轻摇头，道：“不行。”
这时，夜轻舞冷笑一声，鄙夷道：“能成功就怪了。
那种举世无敌状态的意志，唯有历经战斗，才有极小的概率触发。
光靠想象就想达到？
痴人说梦！
这辈子都不可能！”
闻言，秦雅略一沉吟，美眸注视着宁川，道：“我陪你对战，帮你凝聚原轮！”
“没用的！”
不等宁川回答，夜轻舞率先开口，道：“单纯的切磋，不可能让意志进入举世无敌的状态，唯有要分生死的血战，才能一定概率触发。”
“你进入过那种状态，应该清楚我有没有说谎！”
夜轻舞目光落向宁川的脸庞，态度傲娇。
宁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