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笔账都要登记,这活还是闫埠贵最合适。
中院贾家忙乎起来。
那些混小子。也已经聚到了中院。
只是傻柱那个家伙明显是没睡好。
出来之后不但哈欠连天的,而且眼圈都黑了。
说不定一夜没睡。
被院里那些人。
逮着又是一通奚落。
问他晚上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了。
气得傻柱一阵打闹。
那些人在院子里候着,才出去。
易忠海说了,要给他们都安排些活干,他们虽然想要上街去耍,不过还是没有忤逆易忠海的安排。
不过心里有些不痛快是肯定的。
搓着手。
让易忠海赶紧安排。
忙完了,他们还要出去拜年呢,谁家还没有个亲戚啊!
苏言自然不会管这些。
吃完早饭。
就准备带着程思思她们几人出去,到街上去看看有什么耍的。
毕竟是自己穿越过来之后的第一个新年。
他也想看看。
这里的新年都是怎么玩的。
苏言闲逛到中院,就看到刘海中腆着肚子。
在中院坐镇指挥。
看到苏言。也安排上了
“苏言,等会院子里有大事,你们也不要出去了。”
“整个院子都参与。”
贾家门口。
火盆已经点起来了。
里面正烧着纸钱,现在虽然不提倡,但是这些老传统还是有人操办的。
规定是规定,这些风俗还是免不了。
苏言没搭理刘海中。
一点都没见外,进了傻柱的屋里。
看着被白布盖着的贾东旭,也没心情揭开来看。
见傻柱一脸不愉快地看着自己。
苏言笑笑道:
“你们啊,这是没见识!“
"告诉你们,这尸体啊,在温度高的时候腐烂得快。”
"昨晚是不是关上门,还点着炉子了。”
“再这样。”
“估计这尸体就要开始起水了。”
"尸体水肿,就是因为从里面腐烂,里面胀气,把尸体撑鼓起来的。”
“水肿的尸体没有下葬,对后代不好。”
“你们长点心吧!”
啊?
听苏言这么说。
秦淮茹的脸都有些绿了。
要说知识分子,苏言比闫埠贵有才学,而且苏言是医生。
这些事情,懂的肯定比其他人多啊。
而且。
中医嘛,都是传统国粹。
要说老中医,懂点阴阳五行,和风水的东西。
好像也没毛病。
那苏言说的是真的?
现在棒梗他们兄妹三人,可是秦淮茹最后的命根子了,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苏言这么说。
秦淮茹不由得将目光投向易忠海。
易忠海清了下嗓子说道∶
"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
“柱子,那今天你的屋里除了长明灯,就不要点炉子了,晚上睡觉你也把炉子灭了,再睡觉。”“实在不行,我让你大妈给你再抱两床被子。”
傻柱那个恨啊。
虽然他感觉苏言是在整自己,但是他也没有证据,只能哼哼地答应了下来。
好在只要再忍一个晚上就行了。
苏言正准备走。
看到贾张氏一脸愤怒看着自己,
而秦淮茹呢,也是一脸的苦大仇深,好像是自己造成的这一切一般。
要是之前。
还不得直接抓挠上来?
只是这段时间被自己收拾了,知道怕了。
不过在心里。
指不定在怎么诅咒自己!
给你们脸了?
那苏言就不能再惯着了。
对婆媳俩说道:
“看看你们的样子,开心点啊!”
“老虔婆,不是早盼着我东旭兄弟咽气嘛,之前都不愿意抢救,这会心想事成了,何必做出这番模样呢!“
“之前易忠海那老狗,说一个月给你十块钱的时候,你可是一下子就答应下来的啊!”
“还有秦淮茹你也是。”
苏言又对准了秦淮茹说道
“开心点。”
“你也是得偿心愿。”
“可怜我的大郎兄遭此劫难,却没有二郎能帮忙报仇。”
“可惜了几个孩子。”
"啧啧啧......"
苏言这没头没脸的话,旁边人听了一头雾水。
感觉苏言是不是糊涂了。
但有人却不同。
贾张氏,秦准茹,还有易忠海三人,听了苏言的话之后,都是一脸游移不定。
他们心虚啊!
别人听不懂的话。
却犹如大铁锤一般,狠狠地敲打在他们心上。
之前贾东旭被气吐血。
贾张氏回来,想要找易忠海要钱抢救。
不过易忠海一番说辞,将贾张氏说动了,贾东旭抢救回来,也还是个废人。
不如让他死了算了,也让贾家少个拖累。
他还答应。
每个月会偷偷被贾张氏十块钱,作为养老。
贾张氏当即答应。
所以。
刚才苏言提到一个月十块钱的事,贾张氏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