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Saber撤离了,而柳洞寺之上的结界依旧存在。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没什么,我只是有着预感,今夜该是属于我的战斗了。”
听着伊斯坎尔达的话,韦伯沉默了,他的心中也有着这样的感觉。
为了证明自己,可以说是一时脑热的参加这场仪式,也要到结束的时候了。
而在上午,由Caster那方邮寄过来的东西,也仿佛应证着这一点。
“我的敌人...当然是那个金色的家伙。”
上次在爱因兹贝伦家的宴会上就已经约定好了的。
以厮杀来证明各自的王道。
“那家伙很强...”
韦伯咬着牙说道。
“嗯。”
“一但开战的话就是直接决出生死。”
两位王之间的战斗不会以有人退却而告终。
“嗯。”
伊斯坎尔达依旧是那副表情,轻轻点头毫不在意。
他站到桌子前,转动着桌上的地球仪。
“要出征了,韦伯。”
现代的白色衬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贴身皮甲猩红披风。
征服王和韦伯来到了室外。
雷霆炸响,神威战车出现。
伊斯坎尔达踏上了自己的战车。
“来吧,小子。”
但是韦伯却是犹豫了。
随后他摇了摇头。
“接下来是真正强者的战斗,我这样的弱者不适合参加。”
“以令咒之名,rider,你要夺取圣杯。”
“以令咒之名,rider,你要取得胜利。”
“以令咒之名,rider,你要夺取世界。”
代表御主资格的三划令咒毫不犹豫的用上,海量的魔力被灌入到了rider的体内。
这场仪式不算是漫长,但对于韦伯而言却是精彩万分,甚至要胜过之前的经历。
而他也不复之前的自负了,想要证明自己的心思也不像开始那般的强烈。
或许,这就算是成长。
韦伯深知自己作为御主的才能无法给rider提供像其他御主那般的增幅。
所以,在这可能是自己,也有可能是伊斯坎尔达的最终一战上,他用上了所有的令咒。
不怎么好的开始,但算是好的结束吧。
心想着,韦伯确实又咬了咬牙。
他看着同样注视着自己的伊斯坎尔达,从怀中掏出了指甲大小,无色的宝石。
这便是上午的时候,Caster那方所邮寄过来的东西。
纯净的贤者之石,魔术界价值千金的宝物。
“这个,给你....”
韦伯将这价值珍贵的魔力结晶递给了伊斯坎尔达。
伊斯坎尔达将其接到了手中,拈在手中,他向韦伯说道:
“这东西对你来说应该是很珍贵的吧。”
“嗯,很珍贵,如果用来换钱的话,能一下换到今后至少十年的研究资金。”
“那为什么不把这纪念品留着呢?”
七个人中,只有一个人能获得最后的奖品。其余的人什么都得不到,甚至会失去很多。能拿到一颗贤者之石作为慰问奖,韦伯算是赚了。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虽然东西是寄给我的,但Caster的御主把这东西寄过来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
“这东西就是给予你使用的。”
“那个家伙已经预料到今晚我们的战斗了,所以过来雪中送炭,弥补我不能给你提供足够魔力的劣势。”
“果然,那个家伙很适合当你的军师呢...”
“小子...”
伊斯坎尔达伸出手一把拎起韦伯扔到自己的战车里。
“拒绝了我的招揽,那两个家伙不会成为我的同行者。而且,这张战争中,我的同行者只有一位。”
“你小子就这样干脆利落的撇清关系可是不行的啊...”
“你又在胡来!”
韦伯挣扎着,但很快便停下了动作。
他看到了伊斯坎尔达的眼神,听到了其话语。
“至少,来为我见证一下吧,名为伊斯坎尔达的征服王,在这个时代的英姿。从头到尾完整的见证下来。”
韦伯放弃了抵抗,呆呆的看着伊斯坎尔达。而征服王者此刻确实回过头去,注视着手中的宝石。
“真是让人气愤,那小子把这东西弄过来,是觉得我无法干掉那个金色的家伙吗?”
“把那金色的家伙干掉之后,我们就去找Caster和saber,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现在...我们出征吧!”
...........
远坂时臣站在高楼之上,这里刚好可以看到远处的冬木大桥全景。
一般来说,在圣杯战争开始后,他极少走出自家的阵地,防止遭到暗杀。
但在今天,他却不得不从远坂宅走出。
原因是,他的从者,Archer决定向Rider动手了。
自现界以来,吉尔伽美什一直都是提不起劲的状态,仿佛一切都是那样的乏善可陈。哪怕是奇迹的圣杯,作为坐拥世界所有财宝的古老之王,那种东西对他也毫无吸引力。
想要让吉尔伽美什贡献力量,远坂时臣也不得不小心翼翼,姿态放得极低。但就算是这样,吉尔伽美什也依旧是我行我素。
像今天这般主动要求与Rider战斗,这样提起劲的时候真的是太少见了。
远坂时臣当然也是欣然同意,而由于Rider是个劲敌,为了确保获胜,远坂时臣也主动走出了宅邸,表示要与王并肩作战。
但尴尬之处在于,路至半程,吉尔伽美什就把他抛下了。
吉尔伽美什态度很明确,这是属于他一人的战斗,只可在远处观望,不可参与。
远坂时臣隐隐也有些知道吉尔伽美什对自己不太看得上眼。不过,一想到吉尔伽美什似乎对任何人都看不上眼,他的心里也好受多了。
再者...
远坂时臣看向手背上的令咒。
御主,从者。主从的关系是由圣杯定下的,而不是由吉尔伽美什决定。
这样想着,远坂时臣抬起了头,看向了远方。
雷霆划过,伊斯坎尔达已经到达了战场,与吉尔伽美什相会。
战前畅饮,然后就是厮杀。
空间被扭曲,庞大魔力的波动哪怕是在此处也能清晰的感应到。
伊斯坎尔达的宝具,那个固有结界开动了。
rider的宝具虽然强,但吉尔伽美什更是无敌。
只要拔出了那把最强之剑。
远坂时臣就站在高处静静的等待着结果,突然之间,魔力的气息触动了周围的警戒术式。
有人过来了。
“时辰,这次你终于愿意从那乌龟壳里面走出来了啊。”
后方天台的入口,一人孤身前来。
僵硬的左半张脸扭曲如同恶鬼,燃烧着愤恨之火的右眼宛如利刃。
男人的目光与时臣的视线交错,微妙的氛围在这楼顶上蔓延。
“间桐雁夜....”
远坂时臣审视着眼前之人,同为御三家第六代的族人,两人自然是相识的。只不过关系并不咋滴。
远坂时臣由衷的鄙视着这个放弃魔道的家伙。
尤其是在得知对方觊觎圣杯,又恬不知耻的回来以后,远坂时臣就更加厌恶对方了。
但现在的话,远坂时臣却收起了自己的轻视之心,抓紧魔术礼装的手杖,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有些失算了,或许今天不该离开远坂家的阵地。
吉尔伽美什和rider战得正酣,自己身边是没有从者的。
而如果被其他御主和从者找到的话,他的处境会十分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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