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不需要青春恋爱物语 第764章

但他自己的话,通宵后早上的那段时间一点也不困。

但下午两三点的时候会感觉特别疲惫。

有种随时准备猝死的感觉。

此刻安艺伦也就有这种感觉。

“不行,要清醒一点。”

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安艺伦也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现在还在路上,还没到家呢。

要睡的话至少也要到家再睡啊。

另一方面,就是安艺伦也还准备回家后再玩会手机打会游戏。

不管什么时候睡觉,不管睡的有多晚,脑袋有多困。

睡前安艺伦也都要玩会手机。

不然就感觉很亏。

从某方面来说这也是一种自律。

看着十字路口的红灯,安艺伦也突然感觉眼前的视野一阵模糊。

恍惚间有什么东西出现在视野之中。

那是什么?

好像是一个很大的虚影。

血月,疯狂的呢喃。

巨大的怪物从血月中降临,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猩红的月光洋洋洒洒的照耀在大地之上。

干瘦的尸体在高墙之上轻轻摇动着手中的摇铃。

在这摇铃之中,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扭曲起来。

无论是视野,亦或者是身形。

路口的信号灯由红转绿。

斑马线两侧的行人缓缓动了起来,很快就形成了一道熙攘的人流。

被裹挟在其中的安艺伦也迷迷糊糊的顺着向前。

看着绿色的指示灯,安艺伦也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好像看到了什么很奇怪的东西。

但回过神后却发现什么都看不到了。

就好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

难不成自己刚刚一不小心睡着了?

还是站着睡的?

安艺伦也自己也不太清楚。

最近这两天自己好像一直都迷迷糊糊的。

放在口袋中的手指不自觉的摩擦着。

感受着粗糙的质感,安艺伦也有些迷糊。

原来我的手这么粗糙的吗?

好像有不少老茧的样子?

安艺伦也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

但不知道为什么又下意识的忽略了这点。

就像是在做梦的时候经常会出现一些很不科学很奇怪的事情。

但梦中的人总会下意识的选择忽略这些不正常的地方。

长长的打了个哈切。

安艺伦也顶着困意朝家的方向走去。

‘拜托,起码让我到家吧?’

安艺伦也用力的甩了甩昏沉的脑袋。

要是就这么睡着的话,明天的新闻大概率是某高中高三学生学习过于疲惫在马路上昏睡什么的。

但也可能是年轻人被电子游戏荼毒什么的。

这些无良媒体就喜欢发这种引战的东西。

你问安艺伦也为什么这么懂?

他做游戏测评时候偶尔也会搞拉踩这种操作。

这套路他熟的很。

似乎是听到了安艺伦也的祈祷,脑海中的困意似乎消退了一些。

清醒了一点的安艺伦也突然感觉自己又行了。

要不然趁着这个机会去附近的书店逛逛吧?

最新一批的小说好像到了。

虽然在手机上就能看,但安艺伦也还是坚持选择买实体书。

这是他的信仰!

虽然很心动,但安艺伦也觉得自己还是得赶快回去。

刚想着去逛逛,又开始感觉困了。

这东西还能智能控制的吗?

一边吐槽着,一边急急忙忙朝家走去。

脑袋昏昏沉沉的安艺伦也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身后,罗真一直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后。

按道理来说两人是邻居还是同班同学,甚至座位都非常近。

两人应该有机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但事实上在安艺伦也的视角中自己和罗真的关系只能说是普通的同学。

甚至可能更远一点。

毕竟自己之前拜托罗真给他和轻音社的人搭线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虽然知道可能会失败。

但那么干脆的拒绝声音还不小,未免也太让人没面子了吧?

满腹怨念的安艺伦也在抱怨罗真不考虑自己感受的时候从未考虑过自己的行为会不会让罗真难做。

只能说,如果一个人真的把你当朋友的话,他是不会让你难做的。

只有那些口头说是朋友但心里压根没把你当回事的人才会肆无忌惮的让你做些难做的事情。

“气息越来越浓郁了啊。”

在罗真的视角中,安艺伦也的周身有着猩红的气流缠绕。

在经过刚刚的路口时那股气流猛地增长了一大截。

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从气流中冲出一般。

但好在这股气流很快就消散了下去。

就这样,罗真在安艺伦也的身后跟了一路。

两人前后进入了所住的公寓楼。

期间倒是没有碰到鸣瓢一家。

也算是好事吧。

鸣瓢椋之前和罗真说过,最近几天她父亲准备带着母亲去外公家住两天。

她可能也会请假跟着一起去。

现在看来应该是离开了。

稍微感受了一下隔壁家的气息,罗真放心了很多。

对于鸣瓢椋这个元气少女罗真还是很喜欢的。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鸣瓢椋始终把自己当做一个可靠的前辈对待。

颇有种敬仰前辈的可爱后辈的感觉。

回到家中的安艺伦也书包一甩。

直接趴在了自己的床上。

感受着自己舒适的大床,安艺伦也的眼皮逐渐沉重。

视线一点一点缩小。

这睡眠的速度还真是让人羡慕了。

恍惚间,安艺伦也感觉自己的耳边似乎又有摇铃的声音响起。

久远而又清晰。

猩红的潮水似乎在瞬间将自己吞没。

另一边圆仔八原的夜斗正带着特遣战士进行扫尾工作。

虽然那个穿着长袍的家伙和那滩明显不正常的血液已经被收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