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愣愣的看着苏悦,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等空的药碗被塞回手中,齐才回过神。
“我困了,我要睡了!”
苏悦根本不去看齐,将抱枕拿开后,就躺了下来,伸手扯过被子,盖过头顶。
齐挠了挠下巴,一脸茫然,又怎么了?你闭眼不是想要我用嘴喂药吗?
最后只能是无奈摇摇头,端着空碗走出里屋。
等齐走后,苏悦才从被子中探出头,松了口气,然后摸了摸嘴唇,脸颊又是一阵滚烫。
看了一眼旁边的蜂蜜,嘴角微微上扬,已经不需要这种东西了!
……
齐端着空碗回到厨房,取出火折子,生火准备做饭。
刚才去村里逛了一圈,买了点猪肉和蔬菜,齐准备给苏悦做一些好吃又有营养的补补身体。
握了握右手,虽然伤口还在,可已经结痂了,只要不是太用力,基本上是不会裂开的。
猪肉凉水下锅焯水,加些葱姜黄酒去腥,然后就是煮。
等到把肉煮到筷子能够插进去,就可以出锅放入凉水中。
在那之前,想先把蔬菜处理好。
抱起一个磨盘大小的南瓜,齐拿起菜刀,熟练的去皮刨开,去瓤切块。
咚咚咚咚……
厨房中只有菜刀撞击砧板的声音回荡,时不时有木柴炸裂的声音。
李铭早已经到了,他身边还有一个老者,就是蓝田县有名的神医刘思源。
看见齐那么认真的处理食材,李铭没有出声打扰,就在厨房门口,看着齐做饭。
不一会,李玉澜也探头探脑的在李铭身后出现,看着齐做菜。
男人做菜,这种事情她以前从没有见到过。
齐做菜的样子很帅气,因为此时的他,脸上带着的是充满自信的笑容,以及隐藏都隐藏不住的欢愉。
李玉澜从来没有觉得,原来做饭这种事情,还能如此的帅气。
齐做菜,仿佛是在表演一场舞蹈,看着非常赏心悦目。
各种厨具在齐手中仿佛活过来一般,翻飞舞动,每一种食材,在齐的刀下,变成各种形状。
李铭和李玉澜看得如痴如醉,他们从未想过,做饭的过程,能够如此赏心悦目。
特别是齐用一根白萝卜,雕刻出一只只小白兔,一朵朵花,用南瓜,能雕刻出一只展翅的凤凰。
这哪是在做饭啊!
这简直就是艺术了!
齐其实已经注意到厨房门口的两个人,可却没有去管。
前世的自己,被老妈给养刁了,对吃的特别讲究,也特别热衷美食,为此他甚至去学了厨师。
这些雕刻,只是厨师的基本功,当初自己可是下了苦工的。
不过现在只要能博苏悦一笑,那么自己去学厨师,就是非常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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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痴迷
盖上锅盖,洗了把手后,才将卷着的袖子放下来,然后看向厨房门口的两个人。
“久等了!”
李铭微笑摇摇头,和李玉澜转身回到大厅坐下。
齐出来,就看见了李铭旁边的老人,应该就是蓝田县有名的刘思源刘神医了。
对李铭和刘思源行礼,然后看向后者,说道:“刘神医,内人卧病在床,劳烦你帮忙看看!”
刘思源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点了点头。
只是风寒而已,大惊小怪,不过既然是太子亲自开口,还是来看看吧!
跟着来到里屋,床帘已经放下来,苏悦的呼吸平缓,没有咳嗽。
刘思源没有说什么,只是闭上眼睛,侧耳倾听,半晌后睁开眼睛,看向齐。
“你娘子是武者,而且品阶还不低,你可知道?”
齐点点头,说道:“知道!”
刘思源点点头,不再说什么,搬来一把椅子,然后到床榻前坐下。
“齐夫人,麻烦把手伸出来,老朽给你号脉。”
苏悦沉吟半晌,还是将手伸出床帘外。
刘思源在苏悦的手腕下垫了一个小枕头一样的东西,食指和中指并拢,搭在手腕上。
一边搭脉,刘思源一边撸着胡须,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渐渐地,刘思源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然后瞥了一眼床帘中的苏悦。
“神医,我娘子可有大碍?”齐看见了刘思源眼神中的诧异,心中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急忙问道。
刘思源没有立即回答齐,而是看向床帘,沉吟半晌才开口,说道:“尊夫人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感染了风寒而已。”
“我给你开几副药,好好调理几天就可以了。”
齐点点头,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齐带着刘思源出去,临走前,刘思源瞥了一眼床帘中缓缓坐起来的苏悦。
很强,最少二品、极有可能是一品!
甚至隐隐约约是宗师!
刘思源给做出判断,不过还是没有确定。
他行医多年,也看过不少的武者,一品的也救治过不少,知道一品武者是什么情况。
给苏悦号脉时,有一股真气扰乱了原本的脉象,营造出一种风寒的脉象。
那个时候他就判断苏悦应该是很强的武者!
苏悦这样做的目的,刘思源很清楚,就是想隐藏自己的真实病情。
所以刘思源干脆顺水推舟,把这病说成是风寒了。
“这药可以调理身体,稳定真气,你娘子作为武者,最合适不过了!”刘思源给齐一张药方,大声说道。
他这句话看似是说给齐听的,可其实是说给里屋的苏悦听的。
苏悦受的是内伤,自己运转真气调养也能慢慢地恢复,他的药方,不过是加快了恢复的时间而已。
齐倒是没有多想,很认真的给刘思源道谢。
李铭命令李明海送刘思源回去,自己和李玉澜却是留了下来。
齐看着这两兄妹,眼神古怪。
他们想做什么,齐很清楚。
蹭吃蹭喝而已!
“那是我为我娘子准备的,没你们的份!”齐直接掐断了两个人的幻想。
李铭干咳一声,略微有些尴尬,说道:“齐兄,怎么说也是我找来的刘神医,请我吃一顿,不过分吧?”
李玉澜也高傲的抬起头,说道:“就是!本公主能品尝你一个平民做的饭菜,你应该感觉到荣幸!”
齐看着这两兄妹,然后无奈撇撇嘴,的确是欠了李铭一个人情。
“我给你们打包一些,你们带回去吃,别再我这待着。”
李玉澜有些生气,这什么语气啊!
就这小破屋,以为自己想待在这?
李铭瞥了一眼里屋,倒是明白齐的想法,点了点头,笑道:“好吧!”
齐找出食盒,打包了几个菜,交给了李铭。
“太子殿下,十月的秋猎,是一次机会,如果你能够把秦夕瑶给娶了,我们会轻松不少!”
送李铭到院门口,齐说了这么一句。
李铭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不过却是没有说什么,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
秦夕瑶啊!
冠勇侯的这个女儿,可不是什么温婉贤淑的女人,她是会武功的。
娶她?
会很辛苦的!
因为秦夕瑶的择婿标准,就是要打得过她。
冠勇侯就这么一个女儿,理所当然的非常宠爱这个女儿。
有冠勇侯撑腰,就是皇帝也不能由着性子给秦夕瑶赐婚。
想娶秦夕瑶的人多如牛毛,可没人能成功。
为啥?
打不过!
齐目送李铭的马车远去,然后看了看四周,无奈摇摇头。
想让李铭把这些人给撤了,可又害怕苏悦的安危,麻烦。
回到厨房,齐端着自己煮好的一碗瘦肉粥,然后前往里屋。
苏悦有病在身,不能嘭太过油腻的东西,所以齐用一些蔬菜做了些清淡的沙拉菜品。
“娘子,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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