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皮夹塞进宽敞的裤兜里后,白蛇身体一转,离开了风俗店。
对于他露出皮夹时的那几道视线,他装没看见。
“你在搞什么?”角都站在门外,抱着双臂。
“看你刚才没吃,就帮你点了份外卖。”白蛇语气随意。
之后,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的在餐馆买了些干粮,还有白水。
这里没有自来水管,水源都是靠人力从附近的河运来,再煮沸的。
因此,白水也要收费。
这些对角都来说不是必需品,因此白蛇自掏腰包付了钱。
然而,前脚刚离开餐馆,还没走出几步,几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就拦住了他们。
“哥哥,饿。”小女孩伸出瘦成骨的双手,用干巴巴的嘴唇乞求道。
“我们几天没吃到东西了。”一旁的男孩补充道。
角都眯起眼睛,刚要有动作,白蛇就先一步动了手。
啪,一个悄悄摸到他身后,将手伸向他裤兜的孩子被一手背抽倒在地上。
“饿?”白蛇冷冷的勾起嘴角,转身走向坐倒在地上,不断向后挪动的男孩。
白蛇踩住了男孩的右脚,身体前倾,用左手捏住了他的嘴巴,将干粮塞进他的嘴里。
“来,吃吧,吃得饱饱的。”
“呜呜呜。”男孩奋力的挣扎着,但怎么都挣不脱白蛇的手。
一整块干粮塞进他的嘴里,让他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男孩两眼翻白,眼泪鼻涕滴落,明显被噎住,已经开始窒息。
“啧啧,这孩子,怎么就噎到了?来,哥哥喂你喝水。”
白蛇将水壶捅进男孩嘴里,不断往里压,挤碎干粮,水流入了男孩的喉咙,呛得他不断发出呜咽声。
他抽出水壶,擦掉水壶口的食物碎片,转头看了眼刚才讨饭的男孩和女孩。
他们哇的一声跑远了。
“呵,寻死的小崽子。”白蛇冷笑了一声,将水壶收好。
倒在地上的男孩逐渐缓了过来,水流将压碎的食物送进了他的食道。
他低着头站起身,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了句“谢谢”,然后毫不停留的转头跑开。
至少,他得到食物了,而消化道里的食物,也许能让他多撑一个晚上,多一丝看到希望的机会。
或是多受一天的苦。
“哼,多余的善意。”角都撇了撇嘴,率先迈开步子向前走。
不知想到了什么,角都的脚步突然顿住,偏过脑袋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几个流浪的孤儿,让你这个旋涡野种产生了共情么。”
这条街上的孩子,基本都是技女遇到难缠恶客的产物,没人愿意怀孩子,这不是件好事。
怀了孩子,就没法工作,没法工作,就会被赶走,失去生存能力。
只有极少数运气好的,能在街上找到其他活干,顶着身孕辛劳,要么生下孩子早早死去,要么就和肚子里的小东西同归于尽。
“兴致使然的善意,和兴致使然的恶意,在我这里没什么不同。”白蛇手插着兜,嘴角下垂。
顺手而为罢了,至于是否有意义,白蛇懒得去想这件无所谓的事。
因为这总能让他回想起,自己生活在一个野蛮而落后的世界。
他只知道,不暴露忍者身份,也不让这些小崽子惹祸上身,那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就是这条街上善意最好的表达方式。
不过角都的话也让白蛇有所思考。
旋涡野种?
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果然是漩涡一族的。
不过野种
首先,这肯定不是名字,这具身体的主人没有姓氏,只有一个名字,重樽。
但白蛇不打算沿用这个名字,因为他不喜欢。
尽管他也不喜欢“白蛇”这个称呼,但至少,这称呼代表的是他自己。
总之,原主显然不是正式的漩涡族人,而那个岩隐间谍称他为“涡流村之鬼”。
原本,他以为这指的是原主来自涡之国,但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
涡之国的灭亡,他不会又背一锅吧?
原主到底是活了多久啊?火+金的变形术真能让人返老还童?
大蛇丸狂喜啊!
虽然脑海中思绪翻涌,但白蛇却面无异色,步速不变的和角都离开了欢乐街。
嗖,一支箭从树上射来。
白蛇左脚后挪一步,避开了射在地上的箭矢。
道路两旁的树林里,钻出了一球子满脸凶相的大汉。
他们有的手持砍刀,有的握着狼牙棒,还有的持着弓箭。
“哟,两位小哥,不知有没有看到我的钱包啊?长长的,鼓鼓的,里面塞满了银票啊!”
扛着狼牙棒,满脸横肉的刀疤脸上前一步大着嗓门喊道。
他身后的一群人一同发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声。
白蛇记得这个人,在他拿出皮夹时,这人的目光就紧紧的锁在他身上,直到他离开窑子。
“角都,我帮你点的外卖到了。”白蛇背起双手,一副看戏的样子。
“一个人十万两。”角都立即就开出了价码。
有些贵,这些人的命根本不值钱,但角都作为s级叛忍也是有身价的。
哪怕只是动动手指,那都不能是白动的。
“嘿,角都,别总是谈钱,我们不是同伴吗?”白蛇揉了揉额角。
“钱才是我的同伴。”角都干脆闭上了眼。
“切,算了。”白蛇捏着拳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
虽然体术不是他的强项,但好歹也是有着一般上忍的程度的。
这具身体天生神力,纵使比不过以怪力闻名的纲手,但也足够惊人。
即便他的本体变成了少年,但肌肉和骨骼的密度没有下降太多,依旧能发挥出不弱的实力。
唯一有问题的地方,那就是他的体术,皆是和忍术与元素瓶的能力搭配施展的。
单论技巧,那就是没有任何技巧,全靠肉体带来的一股蛮劲。
不过揍死一群强盗还是没问题的,他又不是失了双手的再不斩。
第十章 猿猴听叶之术
一阵清风扫过,荡起遮挡住白蛇面容的发丝。
他那勾起的,带有蔑视意味的嘴角暴露在了盗匪们的视线中。
“嘎嘣”,他捏着拳头,一步一步向着盗匪头领走去。
而角都则是双手交叉揣在满是补丁的袖子里,一动不动,一副看戏的样子。
“喂,头,那人不会是忍者吧?”
白蛇淡然的作态让一众盗匪紧张不安。
盗匪首领吞了口吐沫,脑海里那鼓囊囊的钱包和里面大把的银票一闪而过。
只要干成了这一票,至少半年内,他们都不再需要做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送命勾当了。
“忍者老爷们怎么可能打扮的这么寒酸!”
他察觉到了不对,但贪婪与对短暂安逸的追求胜过了谨慎。
“寒酸?”角都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满是补丁的大衣。
仔细回想,上一次买衣服的时候还是上一次。
那时候,他还不是很爱钱
白蛇察觉到了身后角都的动作,嘴角不明显的动了几下。
角都的那件外衣,可能和这伙盗匪的爷爷是一个辈分的。
多亏了地怨虞的修补功能,不然还真没什么衣服能穿这么久。
心念转动间,白蛇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而是越走越快。
盗匪首领牙齿一咬,横挥着手中的狼牙棒就迎了上来。
砰,白蛇脚下的地面突然崩裂,他的身影宛如一道雷电,转瞬间停滞在盗匪的身前。
而狼牙棒,才刚刚挥舞起来。
白蛇的手中结着某种术的印式。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以赴,木叶流秘传体术”
角都动了动眉头,这个印,这种体术,他从来没见过。
“撩阴脚。”
白蛇的右腿唰的弹起,宛如一根棍子般向上抽打在强盗首领的两腿之间。
强盗首领的嘴巴张成0型,两腿笔直绷紧,身子向上弹起了两米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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