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放在手里一天,可得掉属性的,那多亏。
“选择目标,棒梗,大名贾梗。”
这次没出意外,符纸瞬间燃烧了个干净。
睡了睡了!
很快,院里又陷入了安静,这年头,都习惯了早睡。
但贾家还在唉声叹气,贾张氏气得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她居然被傻柱打了脸。
“这该死的傻柱,傻不拉几的,他怎么不去死,凭什么打我,不行,明天非得让他赔医药费。”
“妈,你在这么闹下去,以后这院里就没人帮我们了。”
秦淮茹是从农村来的,属于院里的最底层,加上又没工作,在院里七年时间,早就看清楚了门道。
她很清楚,贾张氏这几天已经败光了人品,要是再闹,贾家就真的完了。
“什么叫没人帮了,他们有帮过吗。等等,淮茹,你闻到什么味儿了吗?”
贾张氏突然愣住,她这鼻子灵,发现了状况。
“是有什么味儿,哎呀,是小当尿了吧。”
秦淮茹连忙去看女儿,小当是腊月里生的,这还没到两岁,有时候难免尿裤子。
“赔钱货,一点不像我大孙子棒梗。”
贾张氏嚷了一句,对这个孙女,她一直不上心。
“妈,不是小当,你快去看看棒梗,别给冻着了。”
“哎呀,这不能吧。”
贾张氏连忙去看大孙子。
贾张氏就一个屋,但面积比较大,中间有个帘子,分了一个里间,平时贾张氏带着棒梗睡里边儿。
“遭了,真是棒梗尿了,这床铺都打湿了,没法睡了。”
“棒梗,快醒醒,别冻着了。”
贾张氏把人叫醒,棒梗正迷糊呢,等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张脸涨得通红。
棒梗虽然还没上学,可也知道羞耻了,他怎么就给尿了呢。
“棒梗,换到这边来睡,妈,你也来挤一挤。”
“只好这样了。”
贾张氏能有什么办法,自家孙子,还能打吗。
好一阵,这一家四口,睡到大通铺。
结果没多久,贾张氏抽了抽鼻子,突然惊醒,连忙掀开旁边被子。
“哎呀,棒梗,你怎么又尿了。”
“奶奶,不是我。”
“还说不是,你这裤子都给换没了。”
秦淮茹顶着黑眼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忙活了一天,就这会能睡下,怎么就闹成这样。
可还得换地方,让棒梗挪过来。
“棒梗,你在尿床,奶奶要打人了啊。”
“奶奶,我真没尿,我这次是拉了……”
“棒梗,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咱家没垫床的了。”
这一晚,贾家就没能睡个安稳觉,棒梗一共尿了四次,拉了两次,最后全家人裹着被子坐在火炉前对付了一宿。
快天亮时,才勉强烤干了一个垫子,秦淮茹实在挨不住了,差点睡晕了过去。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都没办法,最后只得自己去做饭,狠狠蒸了十几个窝头,光她就吃了七个,还得去上班,直呼日子不过了。
秦淮茹也没睡多久,差不多贾张氏走了,她就醒了。
连忙把被子、垫子拿到外面去晒晒,难得今天有点太阳。
家里炉子也在接着烤,满屋子里都是屎尿味,实在是难受。
“哎呀,这谁家是不是在煮尿啊,味儿也太大了吧。”
“我也闻到了,好像是那边飘过来的。”
院里几个大妈凑一块了,都是不上班的主,平时有空就在一起扯家常。
很快就寻到了源头,都是女人,不怕忌讳,直接到了贾家。
“秦淮茹,你们这是穷到煮尿了?”
“三大妈,瞧你说的,我这烤被子呢,就稍微有点味儿。”
秦淮茹也是脸红,这事说不清楚了。
“这是一点味儿吗?棒梗怎么了,怎么这个点还裹着被子。”
三大妈说着就上前去掀开了棒梗的被窝。
“哎哟喂,棒梗怎么连裤子都没了。”
“在这儿烤着呢,棒梗这是尿了多少次,不对,这还拉上了。”
“棒梗今年六岁了吧,得要读书了,这可怎么去学校啊。”
几个大妈可不会顾忌,直接把棒梗说得无地自容。
“我没有,你们不要乱说……啊!”
棒梗说着说着,感觉整个人都裂开了,关键时刻他崩了,整个被窝里到处都是,还给人看见了。
“快,快跑啊,棒梗拉被窝了……”
“来人啊,棒梗拉了……”
秦淮茹知道坏了,连忙跟出去,“大妈们,你们不要乱说,棒梗是病了,闹肚子呢,小孩子很正常。”
“正常啥啊,这都多大了。”
“大伙快来瞧瞧啊!”
都说看热闹不嫌事大,很快在院里不上班的都来了,站了一屋子就这么盯着棒梗,直到棒梗再次炸床,才给喷跑了。
“妈,是不是我以后都要被笑话了。”
棒梗无地自容,连说话都不敢用力了,就怕连家里最后一件大衣都保不住。
“棒梗,没事,你是病了,妈这就带你上医院。”
秦淮茹抹着泪,她家是怎么了啊,贾东旭出事住院,人也废了,贾张氏上班打人赔钱,棒梗又这样了。
这就是再倒霉,也不能逮着她一家人整吧!.
第二十章 于海棠赖上了
却说傻柱天不见亮就骑着自行车出去了,在王婶儿门前等了快一个小时,把刚开门的王婶儿吓了一跳。
“王婶儿,我是傻柱,杨爱国介绍来的。”
“是你啊,你这可够积极的啊。”
王婶儿心中一动,看来是真没问题了,她要谈的那姑娘也是个急性子。
傻柱连忙把情况说明,连祖上三代就都交代了,那叫一个清楚啊。
王婶儿仔细看了看傻柱,身子骨够结识,应该没问题了。
“傻柱,婶儿这边有一个优质女,城市户口,人还有正式工作,没结过婚,还是黄花大闺女,就是年龄比你大三岁。”
“大三岁?那好啊,婶儿,就这个了,什么时候你给带过来?”
傻柱还真就不喜欢小的,或许是多年来把妹妹拉扯大,觉得年纪小的女孩太烦人了。
“她那边还得上班,最快也得中午去了,可你也得上班,要不等晚上吧。”
“就中午,我在院里等着,中院正屋,我有两间房,还有自行车,新买的……”
傻柱麻利的把钱交了,直接就二十,主要是稀罕这效率,杨哥真没骗他,这媒婆能处。
转眼中午到了,杨爱国积极的到食堂打饭,早点吃完可以睡个午觉多好。
“傻柱呢,就是你们何师傅,人怎么不在?”
他在窗口往里面瞧了瞧,不见人啊,原本还想打听下情况来着。
“何师傅炒完菜就跑了,下午请了假,说是有重要的事。杨师傅,你今儿还是白菜萝卜吗?”
“就这两样!”
“得嘞!”
刘岚拿起勺子直接探底,给舀了满满的一勺子,笑着打到杨爱国的饭盒里。
“谢了啊!”
杨爱国不差这一口,可别人愿意多打,难道不好吗。
刘岚看着人离去的背影,好久没回过神,心里叹息,她下手晚了,等她注意到人的时候,她都结婚了,现在也就过过眼瘾。
……
四合院里。
秦淮茹出来翻晒被子,忽然见傻柱家的门开着,正想去看看,就见傻柱从里面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
“傻柱,你这是刚回来,还是才出去?”
“嗨,秦姐,我这办大事呢,没工夫跟你聊,回头等成了再说,我得防着三大爷。”
傻柱这着急忙慌的,要不是得回家擦擦皮鞋,整理下发型,他就直接站门口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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