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刚才说……执行里那个代号‘齐天大圣’的叫什么来着？”
“孙悟空啊。”
“当然是孙悟空，齐天大圣就应该是孙悟空，没毛病，啊呸！不对！”路明非突然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或许是这名字和代号连起来听着太顺口了，他竟然到现在才发现了异常的地方。
“怎么不对？”楚子航微皱着眉头。
“那个男人……不叫孙悟空。”
“你在说什么？”
“……”
楚子航的车开得很快。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便来到了哪都通位于首都的总部大厦。
将车停在公司大厦地下停车场之后，他便带着对公司总部的豪横叹为观止的路明非一路坐着电梯朝最高层而去。
透过观光电梯的透明玻璃，路明非能看见公司大厦内外的一切。
身后是繁华的首都，面前是豪华的公司总部内部设施。或许是大楼实在太高，站在这电梯里他仿佛有了一种登临绝顶的错觉。
光是坐电梯便足足过去好几分钟，路明非终于在楚子航的带领下下了电梯来到了某处会议室门前。
让路明非感到意外的是，在门前作为秘书迎接他们的不是什么陌生的公司干员，而是苏恩曦。
“我去，你还真的跳槽到了公司来啊？”
“这不叫跳槽，只是跟着老板一起转移阵地罢了……”苏恩曦理所当然的说着。
她是跟着路鸣泽在干活，路鸣泽跟着路明非，而路明非现在虽然还没毕业但已经拿到了offer，算是公司的人了。
这样算来，她出现在这里一点毛病都没有。
“在LS干得不错，老板让我表扬你。”
“谢谢，不过你的老板已经千里传音骚扰过我了。”路明非翻了翻白眼，“好了，我们进去吧，我现在满脑子问号，需要马上问清楚。”
说着，他催促着苏恩曦让开，也不等楚子航领路，直接就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进入会议室之后，路明非东张西望，很快就锁定了自己要找的人。
公司执行部部长，岳骁。
这个人他曾经见过。
“好小子，你总算是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岳骁似乎也注意到了路明非的目光，哈哈笑着上前迎接道。
然而回应他的是路明非的疑惑：“岳骁部长，你还记得……一个叫孙浩然的人吗？”
深夜，路明非回到公司安排的宿舍之后总算是将情况梳理清楚了。
有个糟糕的消息。
不见了。
那个男人不见了。
准确的说，是被某种力量替换掉了。
他问过岳骁记不记得孙浩然，但很遗憾，不记得。
不只是岳骁，似乎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把那个男人遗忘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孙悟空’的人。
妈的，这怎么可能？
孙悟空，那是神话中的人物！要开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吧？
还有个更糟糕的消息。
路明非发现自己联系不上路鸣泽了。
问苏恩曦也没用。
苏恩曦说她家老板出差去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事情是从什么时间点开始变得这么奇怪的呢？
路明非躺在宿舍的床铺上疯狂的思考着。
将奥丁的面具以及楚子航的父亲带回来的人，究竟是孙浩然，还是在那时候，孙浩然就已经被掉包成‘孙悟空’了？
还有从小魔鬼最后与自己的对话中，路明非也发现了可怕的线索。
‘有什么东西，正企图吞噬整个世界。’
难道这就是所谓‘吞噬世界’的含义么？
孙浩然只是个开始？
‘孙悟空’……不，应该说‘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下午的时候，路明非甚至为了确认这个问题，请求亲自去见这个‘孙悟空’。
但岳骁给出的说法是这家伙正在执行任务，要见的话得等之后回来了再说。
总而言之，路明非现在甚至连‘孙悟空’这号人物究竟是否真实存在都无法确定。
眼下有两种可能。
一种就是孙浩然的存在被某股力量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孙悟空’的传说，但这个传说并不具体存在，只停留在人们的记忆之中。
但这段记忆不会被轻易识破，因为没有人能见到‘它’，‘它’会一直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规避所有人的视线让一切变得合理。
这样的话，那么路明非的敌人便是那股造成这一切的莫名的力量。
而还有一种，是更加可怕的可能。
那就是‘孙悟空’这个人真实存在，并且真正取代了孙浩然的位置。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
因为既然这个家伙能取代孙浩然，那么很可能其实力不弱于孙浩然，否则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而面对这样的对手，路明非完全找不到胜算。
“该死……这究竟是什么玩笑啊？路鸣泽，路鸣泽你说话啊！”
深夜寂静的宿舍中，传来路明非烦躁的声音。
日本之行过后，一切都变得好了起来。
他原本以为这样的安宁会一直持续下去。
毕竟连白王都解决了，黑王还远吗？
龙族的威胁根本不足为惧。
可现实此刻却给了他迎头一击。
直觉告诉路明非，这‘东西’恐怕比黑王的存在更加可怕。
第575章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咔”
宿舍的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楚子航。
或许是察觉到了路明非的异样，楚子航问道：“你还在想白天察觉到的‘异样’吗？”
“啊……是啊，师兄，我脑子有些混乱，不用管我啦。”路明非闻言在床上坐直起来，有些勉强的笑着。
“或许……你可以试着去问一下夏弥师妹，没准从她那里会有什么线索。”楚子航并没有理会路明非的敷衍。
“额……师兄你信我的话吗？”路明非闻言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表情如平日里一样平静的楚子航，“不觉得我是在说烂话或者发神经么？”
“我相信你不会骗我，而且也没那个必要吧？”楚子航淡淡道。
“话虽如此……但现在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路明非苦笑着，“就算有师兄你相信我也没用啊……现在所有人大概都和师兄你一样，记忆中根本不存在有‘孙浩然’这么一个人，取而代之的是‘孙悟空’。”
“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去问问看夏弥师妹。”楚子航道，“按照你的说法，那么造成这一切的力量应该相当利害，她身为龙王，或许能察觉到一些什么。”
路明非对此感到疑惑：“为什么？如果师妹察觉到异常的话，应该早就表现出来了啊，还用得着我来吐槽么？她应该和你们一样同样受到了那股莫名力量的影响。所以我才会感到头疼啊，连龙王也能影响的力量，该有多恐怖？”
“不，别总把事情往坏的方面想，不亲自去确认的话，没有人知道结果。”楚子航这样说着，不知为何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就像我一样，你知道在此之前，我的人生是怎么度过的吗？”
“为了复仇？”路明非似乎有些理解楚子航的意思了。
“除了复仇，还抱有着一丝希望吧，我总觉得那个男人还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并且一直在寻找。”
“……”路明非闻言微微点头。
“虽然情况有些不一样，但我觉得你现在放弃的话，还太早了。”
楚子航见路明非点头，继续说着，“去问问看夏弥师妹吧，如果我记忆中的‘孙悟空’和你记忆中的‘孙浩然’只是被替换了名字，那么我想他不会这么容易被彻底抹去存在的。毕竟在我们的记忆中，这个男人除了拥有强大的力量之外，同时还有着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智慧。”
“你是说……夏弥师妹或许早就察觉到异常，只是因为那家伙留下了后手，交代了什么，所以才一直保持沉默么？”路明非猜测道。
“不无可能。”
次日，路明非在公司找到了夏弥。
“路明非？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夏弥在看见路明非的时候，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诧异的问着。
不过这样的表情在她看见还有楚子航跟在路明非身边的时候，很快又消失了。
路明非没有注意到夏弥脸上细节的变化，只是把这当做她看见自己来找她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来这里的目的：“我有问题想要请教你，夏弥师妹。”
“什么问题？”
“关于‘孙浩然’这个人……你有印象吗？”路明非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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