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篮球不?没人陪我快无聊死了。”
恐龙人嘿嘿笑着捡起地上的篮球朝着陈俊彦示意,“这帮家伙说什么工作时间不允许,都不肯陪我。”
说着,他指了指一旁吹着口哨的研究员们。
“……”陈俊彦撇撇嘴,实际上他并不想和这个家伙打球,毕竟没有人会没事儿干自己找虐,他还是个孩子怎么干得过这个异于常人的怪兽。
于是碍于面子他只得开始东张西望找着借口,很快,他发现了来到这里的新人。
“啧啧,新人啊?”
看着眼前端端正正的坐在长凳上的女孩,陈俊彦双手插在兜里,嘴里不自觉的吹起了口哨,明明只是个孩子,但看上去却像是个痞子。
“这妞儿不错啊!”
“嘣。”
一个脑瓜崩子在陈俊彦脑门上响起。
恐龙人缓缓收回手,没好气的教训着,“小毛孩子!还妞儿呢?这些都是谁教你的啊!”
“哼,当然是那个刀疤脸啊!”陈俊彦捂着发红的脑袋一脸气愤,不过并没有跟这个家伙一般见识,好吧……他承认他只是单纯的打不过。
比起这个恐龙一样的怪家伙,当然还是旁边的女孩对他更有吸引力。
“唉唉!新来哒!你叫啥名字?”
陈俊彦凑近眼前的女孩,满脸好奇的问着。
“……”
对于眼前这个看上去像是自己同类的家伙的疑问,蛊身圣童只是沉默着并没有任何反应。
“咋回事儿?难不成是刀疤脸弄来的机器人?”
陈俊彦见对方毫无反应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眼前女孩的脸,可指尖传来的触感和温热告诉他这的确是个活人。
“呐呐,你怎么不说话呀?”
陈俊彦凑得更近了,满脸的疑惑。
“喂喂喂!陈俊彦!别胡闹啊!”见此,一旁的研究员们吓得冷汗直冒赶紧上前将其拉开。
这可是蛊身圣童啊!虽然现在已经给她穿上了特质的衣服能够让其身上的蛊毒不往外蔓延,但实际上这仅仅是常态下能够阻止而已,如果对方主动想要释放蛊毒的话,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拦得住,毕竟衣服可是穿在人家自己身上的啊!
将这孩子带来这里和其他人接触本就是危险的做法,要不是廖头坚持这么做,他们可不敢冒这个险,毕竟稍有不慎说不定这整个活动室的人都会全军覆没。
同样是暗堡之中,另一处房间里。
一个仅仅穿着一件漆黑羊毛衫的性感女人慵懒的盘坐在沙发上,她身上的羊毛衫有些松垮,看上去似乎随时都会从肩膀上滑下,而下半身更是完全处于真空状态。
如果黑管儿在这里的话,看见这个女人大概会无心欣赏眼前的美景甚至扭头就跑。
“其实破除风波命的两种方法都很简单……”廖忠抄着手站在这个女人面前,眼睛不自觉地在对方身上晃来晃去,他发誓这并非他的本意,只是因为工作需要而不得不面对这个女人罢了。
再说了……他们可是从没把这个女人当做犯人看管,对方有什么要求都一一满足,换洗的衣服当然是准备了的,可她自己不穿啊!
真不关他的事儿!
“咳咳……我记得你的口头禅是‘绝对不会失败’是吧?”廖忠移开视线,继续说着,“那么我们推测你只要失败一次,哪怕是故意的都行,这就等于打破了这种命格,理论上是这样的……”
“或许你说得方法是真的,但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女人语气中略显无奈,“我的职业操守不允许我拿自己的患者开玩笑,永远。除非……这世上真有我治不好的病~”
说着,女人呵呵笑了起来。
“啧,你还挺自信啊……”廖忠一脸的无奈。
实际上他清楚这个女人并不是自信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这个女人是个外科医生,从过往的履历来看,至少在其精通的领域内的确没有能够难倒对方的案列,只要执行,那么手术成功率至今都是百分之百,包括拿下她的那位临时工因为风波命而出现的足以让普通人当场毙命的心肌问题。
“那还有另一个更简单的方法,你只要彻底放弃被命格影响的领域就可以了,就你而言,就是彻底放弃医疗,改行吧。”
“改行?弃医从文么?”女医生呵呵笑着开着不好笑的冷笑话。
“看样子也不可能啊……”看着对方的态度,廖忠有些头疼。
实际上对方只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如果不是风波命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到他们这些人,这是个受害者,他们的任务只能是给予对方帮助,不可能为难对方。
这样的任务是最难做的。
“廖头儿!赶紧离开她!”
突然,房间角落里的监控处传来负责监视的研究员们急切的声音,“我们检测到你的身体指标出现异常了!前列腺有肥大的迹象!睾丸的温度也在持续升高!不知道是什么问题!”
“tnnd!你们是在拿我开玩笑是不?”廖忠顿时老脸一红。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其实只是看见刺激的画面比较激动而已?他可不信这帮专业人员连这种事情都看不出来,绝对是故意的!
这帮家伙来这个女人面前不是咳血就是心痛,总之都病得挺文艺,怎么就一轮到自己就变成下三路了?
第217章 医生和病人
“噗,呵呵……”
女人忍不住笑了。
“笑!有特么什么好笑的!这很正常吧!?”廖忠撇撇嘴,“你是医生,还能不懂这个?”
“我当然懂,不过你这种男科手术我是不会做的。”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你说的所谓风波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还挺厉害的,毕竟……别人到我身边来都要死要活的。”
“啧……难不成我还应该感到骄傲不成?”廖忠无语的小声逼逼。
不过对于这个女人他暂时似乎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了,除非……真像对方所说的那样找到对方治不好的病……
“滴滴滴滴”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警报声从廖忠手腕上传来。
是蛊身圣童那边出现情况了。
他抬起手腕猛地一看,好家伙,比他那令他高血压直犯的股票波动还大。
“唉?发生什么事情了么?这声音不像是闹钟吧?”
对面的女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一脸凝重的廖忠。
“呵……”
廖忠勉强露出笑容,额头已经开始渗出冷汗。
他怎么就忘了这个丫头呢?
什么都能治好的外科医生?要不来试试看?
“你丫的做好准备,有空给你介绍一个病人。”
留下这么一句女医生感到莫名其妙的话,廖忠一边看着手表一边疾步离开这个房间。
“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上,廖忠焦急的问着半道上来迎接他的研究员。
“总之就是蛊身圣童的心率出现了基准线范围之外的变化。”研究员一边做着简短的说明,一边领着廖忠来到活动室。
当活动室的液压门缓缓张开,廖忠目光凝重感到看着里面的一幕。
畅快的笑声,喘息声,篮球砸在地上砰砰的声音,似乎……和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一群人在单纯的打着篮球而已。
“怎么回事?”廖忠微皱着眉头问着,“我们将她放到这里已经不止一天了吧?之前怎么没有反应。”
“这里进行的活动一直都是固定的,如果光看这样的话的确没什么不同。”研究员看着手中记录的数据解释着,“但是……如果我们将整个流程换成方程式进行对比的话就会发现其中其实是存在着变量的。”
“欺负老子理科没学好是吧?说人话!”廖忠一脸无语。
“陈俊彦……之前陈俊彦并没有来到这里。”研究员尴尬的笑了笑,“总之,这孩子大概就是这几天来唯一的变量了……”
“陈俊彦?他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难不成……”廖忠脸色变得有些怪异,“现在孩子都这么早熟的么?”
“不,我想您误会了……”研究员听了廖忠的话有些汗颜,心想他们这个头儿一天到晚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啊……
“就理性的分析而言,陈俊彦其实是代表着一个‘类别’,没错,他是和蛊身圣童相似的‘类别’,至少表面上,他们是一类的。”研究员语气凝重的解释着,“之前我们投入这间活动室的‘样本’都是成年人的体型,而陈俊彦这种‘类型’是今天才安排过来的。他们看上去都是‘孩子’简单来讲,或许蛊身圣童将陈俊彦当做了同类。”
“……”
廖忠沉默了。老实说……他没听懂。
但是看着眼前的一幕,他还是明白了一件事情。
此刻蛊身圣童的目光正如研究员说的一样,有那么一瞬投向了场地中活跃的陈俊彦身上,而他手中的手环也正是那时又有了反应。
虽然蛊身圣童的目光很快便收回了,而且表面上的表现也很快恢复平静,可手环上的波动是骗不了人的。
“头儿,您应该也发现了吧?虽然此刻她的表现依旧是呆若木鸡的状态,可脑波却变得活跃起来了,按照数据的分析结果,她大概是在困惑着什么……”研究员观察着手腕上同样的手环,皱着眉头说着。
他的目光望向篮球场中的陈俊彦,“她究竟是在困惑什么呢?惩罚……我想她恐怕是在困惑,为什么和她同类的家伙进行着像现在这样‘不当’的举动却没有迎来应有的惩罚。”
“你是说……”廖忠终于听明白了,“对,这孩子在药仙会的时候被那帮杂碎抹去了性情,而抹去性情的方式正是……”
“一切常人该有的举动都会迎来‘惩罚’,通过一次次‘惩罚’迫使着她内心深处潜意识的对这些举动产生畏惧,直到完全他们认为‘性情’已经被抹去……”研究员接话道,“但实际上这并非被抹去,而是通过‘恐惧’将其强行掩盖了而已,正因为这样,我们才会判断有机会将其重新唤醒。”
“也就是说……唯一能确定的是我们现在大概找到刺激源了是吧?”廖忠呵呵笑着,目光望向篮球场上活蹦乱跳的男孩。
第二天。
砰砰砰
坠落的篮球滚落在地,朝着蛊身圣童脚边靠近。
“哎呀,好累啊。”
玩儿累了的陈俊彦嘿嘿笑着,一边拿着毛巾擦汗,一边靠近,随后若无其事的坐在女孩身边。
“唉!我还真是羡慕你呀,这么坐得住!这样坐着发呆很有趣么?虽然这里也有人教我打坐,但我实在静不下来啊!这破地方本就死气沉沉的,要是自己再安静下来的话不会很难受吗?”
“……”女孩依旧如同往常一样沉默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看上去毫无波澜。
但实际上……
“果然出现波动了。”
廖忠身侧的研究员看着手腕上的手环屏幕上波动的纹路报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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