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你把我们当成傻子了么?”
仇让和钟小龙对视一眼纷纷起身。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陈朵么?怎么?终于按耐不住准备动手了么?陈俊彦!”仇让嗤笑着朝着身边的狗子下令。
他可没动手,只是狗忘记栓绳子罢了。
虽说教主吩咐过不要找这些人的麻烦,但若是这些人敢伤了他们的狗,那不就有理由发难了吗!?
“汪!汪!汪!”
只见陈俊彦狂吠着朝着老孟扑过去。
就在钟小龙和仇让等着眼前的家伙动手打狗随时准备发难的时候,冲过去的陈俊彦却突然间变乖了起来。
“啊,你叫陈俊彦啊?真是个好名字……”
只见老孟微笑着俯下身摸着陈俊彦的狗头,“嘿嘿,真乖……”
“……”
钟小龙和仇让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神特么的好名字,你见过哪家狗子叫人命啊?啊呸……这不是重点……这人怎么回事儿?钟小龙一脸疑惑的望向身边的仇让。
“呵,有点意思。”
只见仇让的脸上突然间露出了讽刺的笑容,“没想到公司来的人也有像你这样的家伙。”
“那个……我……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和陈朵谈谈而已……”老孟站起身来双手放在肚腩面前有些拘束的搓着,“请你们放我过去吧……”
“哼。”
仇让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噬囊。
虽然他从这个大叔刚才驯服陈俊彦的举动就看出了些端倪,但为了确定心中的想法他还是要试探一下。
他缓缓朝着噬囊中注入自己的,密密麻麻的飞虫从其中被放出来,这些都是机械飞虫,没什么破坏力但被它们围起来肯定不好受。
这不叫找麻烦,只是小小的玩笑罢了。
然而还没等虫群靠近老孟的身体,只见老孟轻轻吹响一声口哨,旁边的树林中突然变多骚乱起来,很快无数燕雀急掠而来,几乎瞬间就将袭来的虫群消灭殆尽。
“二位……就别再为难我了,我真的没有恶意啊……”
老孟站在飞鸟环绕之间,语气诚恳。
“噗嗤”
见此一幕,仇让顿时笑了起来,“好吧,我现在相信你没有恶意了。”
“啊?”一旁的钟小龙有些疑惑。
“二位,让他进来吧……”屋子里传来陈朵的声音。
“呵呵,行行行,进去吧进去吧~”
仇让像是赶苍蝇一样挥着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嘿嘿嘿,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是公司派来对付陈朵的,但连你这种人也派来,公司那帮高层怕是脑子进水了吧?不过你和陈朵认识倒也说得通,哈哈哈哈!”
“额……我知道我很弱,所以……”老孟掏出怀里的手帕擦着额头的汗水,还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费力力气还是因为害怕,“那个……请二位放心吧,我不敢惹事儿的,真的就只是和陈朵聊聊。”
说着,老孟毫无阻拦的进到了屋子里。
见仇让如此轻蔑的让这个大叔进去屋子里,这让钟小龙更加疑惑了:“让哥,怎么回事?没必要这么瞧不起人家吧?”
“嘿,不是我瞧不起他……而是事实就是那样啊~”仇让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我以为既然是为了对付蛊身圣童而来的人再怎么都是高手,没想到居然还有禽兽师这样的货色……也不知道是不是教主担心过度了,公司这帮家伙或许没那么难对付。”
“禽兽师?啥玩意儿?”钟小龙疑惑的问着,“是能够操纵动物么?刚才的陈俊彦还有那些鸟儿……”
“没错,靠着自己的与动物沟通,操纵它们……也能够用自己的去增强被操纵的动物的能力。”仇让笑着解释着。
“那不是挺牛逼的么?”钟小龙还是不能理解。
“牛?嘿嘿,”仇让不屑一顾,“咱这儿可不像国外的野外上遍地都是大型猛兽,就算他是公司的人也不会被允许随时带着国家保护动物四处乱窜吧?再说了……操纵几只畜生能干什么?你之所以没听说过禽兽师就是因为他们这种人很稀少,而且几乎都是家传的手艺,知道为什么不外传么?不是他们不想将其发扬光大,而是根本找不到有才能的人愿意学这玩意儿!拼命修炼不就是为了自身的强大么?他们这些家伙倒好,跑去增强畜生?又不能把麻雀变成凤凰,有何意义?一群笑话罢了。”
“也对……如果是有天赋的人,的确是不会甘心只学这种手段……”钟小龙点了点头。
“没错,问题就出在这里,最关键的就是这手段不仅不怎么样还很难练啊!像这个家伙那样能够轻易操纵鸟群的程度对禽兽师来讲已经很厉害了,这也就意味着他根本没有别的精力去修行其他的功夫。”
仇让呵呵笑着,“呵呵……禽兽师?在古时候就是和那些戏子一样供人观山娱乐的家伙,说白了就是耍猴的,用毕生精力成为一个供达官显贵们娱乐的小丑?简直就是异人界的耻辱!不是我鄙视他们,而是在异人当中他们就是公认的废物!而这家伙能够练到这种程度……只能说是个了不起的废物!哈哈哈哈!”
“……”
老孟听着外面的叫喧声沉默的叹了一口气,默不作声的关上背后的门。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过心高气傲了,对于敌人怎么能够光从表面来判断呢?
不过这样也好,他并不在意被人小瞧,更不如说被小瞧才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
毕竟……他们来这里终究是为了毁掉这里。
“陈……朵……”
整理好思绪后,老孟抬起头望向屋子深处蜷缩在阴暗角落中床上的身影。
“你……来这里做什么?”陈朵也抬起头,面无表情的望着不远处的男人。
面对着眼前女孩的提问,老孟心中五味成杂:“没……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对不起啊,把你从药仙会带出来之后我太忙了,一直没有时间……而且我和老廖之间的关系也没能好到他会违反公司规定让我进暗堡去看你的程度……唉……总之,在这件事儿发生事情,所有关于你的事情我都只是靠打听来的……”
“那又如何?”陈朵低下头,不再注视眼前之人的眼睛。
“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包括……老廖是如何死的。”
另一边公司剩余的几人再次聚集在张楚岚的房间里,讨论着关于陈朵过去的事情。
黑管从他那位负责人手中取得了关于陈朵过去的资料,其中就有关于她在暗堡待过的记录。
“暗堡?听说过,但我们对它的了解仅限于名字而已。”
张楚岚和孙皓然对视一眼。
他们还记得进入执行部之前的考核中似乎去过暗堡在分部的一处军火库,但也只进过军火库而已。
暗堡具体是做什么的,又负责着什么样的职能,完全不了解。
“还真有暗堡啊?我一直以为是瞎传的呢!”王震球听着黑管的讲述也有些疑惑。
“暗堡的确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我还去过一次……”黑管呵呵笑着,“像陈朵这种情况,公司也的确只有暗堡那种地方能够收容她了。”
“你进去过?所以暗堡究竟是干嘛的?”张楚岚问道。
这可是个了解暗堡还有公司阴暗一面的绝好机会。
“去过一次而已……”黑管回忆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苦涩,想来那大概是段无比糟心的经历。
第214章 没什么本事,老好人
“暗堡究竟是干什么的?有人说是研究武器的秘密基地,还有传闻是关押极度危险的囚徒的禁忌之地,但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我想就连呆在里面工作的人大概都不知道。”
黑管儿越说语气越是凝重,“我记得当时我被送进去的时候就像是被押送的囚徒一样,全过程中载具也是全程密封,甚至连外面的半点声音都听不见,但从路感上判断,我应该先在水上走了一程,然后进了山里,而且最后平顺的时候大概是进入了,而且进入暗堡之后还行驶了很长一段距离……”
“由此可见……要去暗堡可能要渡河?或者海?”孙皓然闻言也来了兴趣。
要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地方是他一无所知的,那么大概只剩下国内的暗堡了,记忆中对这个地方的描述只有关于陈朵过去的回忆,然而那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不知道,而且暗堡绝对不止一处,具体位置还是没法判断,只不过唯一我能够肯定的是……我去的那一处基地很大。”黑管儿回答道。
“所以……大有什么问题么?”有人问道。
“这问题可大了。”黑管儿苦笑着,“我不是作为犯人被关押在里面的,所以行动方面相对的自由,可即使那样,进去之后也被限制在很小的范围内移动,不只是我,里面工作的公司员工同样如此,他们分别在自己被划分出来的区域里完成属于自己的任务,相邻的其余区域之间隔着厚厚的铁壁,不允许相互串门。”
“是为了保密吧?”孙皓然闻言瞬间了然。
“是的,暗堡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黑管儿微微点头,“不限制员工的出入,但你属于哪里,就只能去到哪里,区域区域究竟是干什么的,一概不知,通常情况也不会进行人员跨区调动,所以里面其他区域究竟是进行什么研究的我一无所知。”
“得,那就没意思了。”孙皓然无奈的耸耸肩,既然打听不出什么具体情况,那么他也只好作罢。
张楚岚也微微点头:“乱七八糟的我想现在大家都不关心,还是说说你在里面看见了什么吧?你所被带到的区域……”
“这可是保密事项……”黑管儿小声逼逼,但是脸上还是带着无所谓的笑容:“算啦,秘密不就是用来泄漏的么?照老肖的话来说,咱们现在可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们可别卖我啊~”
“嗯嗯嗯!”众人倒头如蒜,全员化身好奇宝宝。
黑管儿从怀里掏出一包褶皱的香烟,然后接过张楚岚递过的火机点燃,开始顺着回忆讲述:“大家知道的,像我们这样的临时工都会执行过许多危险的任务,我自诩也算见过世面了……但是抓捕那个目标的任务却让我这么多年一直印象深刻。最搞笑的是上面居然强制我在任务之前进行了超级细致的体检……”
“做任务之前还得体检?什么样的任务需要这样?”
“这就是这个任务的关键所在啊……”黑管而感慨着,“任务的目标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彻查过她的过往,女性的外科医生,从出生到被我接触之前都和异人半点关系都没有……当时我就纳闷,公司那么大费周章就为了让我带回一个普通人?虽然抱着怀疑,但我还是准备下手了……可就在我将要动手的那一刻……呵呵……”
黑管儿自嘲的笑了笑,突然间停下了。
“??”众人一脸疑惑,“你特么倒是说啊,别卖关子!”
“对不起,我实在没忍住。”黑管儿脸上的笑容有些无奈,“你们一定很好奇吧,凭我的实力,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挠我带一个普通人回公司?”
“比你还强的人?”肖自在靠在墙上,有些疑惑的问着。
虽然他不清楚这个自称黑管儿的家伙究竟有多强,但既然身为临时工,自然不会很弱,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初出茅庐的张楚岚实力方面弱了些之外,其他的人他都没有任何要小看的意思,包括总是谦虚说自己很弱的老孟,还有那个很可能是华北那边上一任退下来的临时工的冯宝宝。
“不,根本没有人阻止我,阻止我的是命运。”黑管儿脸上的笑容更加苦涩了。
“命运……”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或多或少都带着不解。
“没错,就是命运。”黑管儿肯定的回答,“当时……就在我即将动手的那一刻,准确来说是靠近那个女人一定范围之后,我的心脏突然间出了问题,接着就心肌梗塞不省人事了。”
“what?”张楚岚忍不住爆出英文。
“发现问题所在了吧?”黑管儿呵呵笑着。
“嗯……之前的体检。”张楚岚挠了挠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体检的时候大概很健康吧?”
“是啊,很健康,但是就在那一刻我特么得心脏病了,还是几位罕见的心肌问题。”黑管儿无奈的苦笑着,“手术就是我当时要带走的那个目标给我做的,完美的修复了我的心肌,不过我一恢复就立马把她拿下了。”
“我草,你特么这是恩将仇报啊?哈哈!”王震球笑着开玩笑。
“呵呵……”黑管儿没有理会,继续说着,“因为当时我就知道这个看上去只是个普通人的女人绝对有问题,而且很危险。”
“你不会是想说你的病是这个女医生要你得的吧?”张楚岚嘴角抽了抽,有些汗颜。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黑管儿神色凝重的说着,“公司让我在执行任务之前体检并非没有理由,而是因为在我之前,已经派出过还几个员工去接触这个女人了,无一例外,都是在靠近她一定范围之后突发疾病……还记得我说的……阻止我的是命运么?1952年,日被异人手冢治龙提出了‘因人’存在的理论,他认为,世界上存在着一种可以某种程度逆转因果的人类,这类人拥有把某一领域事物发展结果预定的能力……比如说,不是我生病之后去看医生,而是一旦我进入这名医生的领域,就会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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