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这已经是第866次重复的台词，正在拆解其中一颗光团的歌牧琳忍不住说道：“在上个时代的时候，我一直以为阿尔戈让夜族失去黑夜就是一场战争中，最振奋人心的操作了。
没想到，还有在那之上的。”
是啊。
现在这算是什么？
敌人直接变成舞台剧演员？而且还是不知疲惫，极其拼命的那种？
又或者是敌人的发射基地身不由己的开放成无限畅游模式？
小黑笑着说道：“其实我没觉得有多振奋人心，这只不过是哥哥的基本操作罢了。”
歌牧琳和古莲齐齐的看了她一眼，两人都没有反驳这个说法。
小黑继续说道：“振奋人心，只有在情绪的低谷中才需要，现在我们似乎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古莲点头：“现在需要振奋人心的是对面，至高神亲自下场都解决不了问题，那些躲起来的主神和神王现在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他们现在的情绪还很稳定。”
熟悉的声音在旁边传来。
三人看过去，只见方觉正站在白如霜的身旁，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这位‘舞台剧演员’。
“很稳定？难道他们还不知道至高神行动失败？”
小黑有些疑惑的问道。
方觉点了下头：“前几天我去试探了一下那只秘神，她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和莫夕亚被卖了，所以暂时可以判断混乱那边还不知道有至高神行动。”
那至高神是什么意思？
通讯延迟？
还是说，那至高神不想丢脸？
又或者是，她根本不在意这些主神，神王的死活？
小黑眉头皱起：“哥哥是怎么判断的？”
方觉笑道：“现在还不清楚，需要等对方再一次降临，到时候我会向她咨询一下。”
歌牧琳问道：“觉哥是怎么知道混乱那边的情绪的？”
方觉答道：“逛了一圈，找到了几个主神，然后观察了两天。”
歌牧琳当即没再询问。
方觉目光扫过三人：“研究得如何了？”
“技术很高明，不过并不难解析。”
歌牧琳将那拆开的光团复原：“已经算是拿到技术了。”
所以她才能拆开光团。
方觉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才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他问道：“回去吗？还是说……”
“让我们当会观众。”
小黑三人目光落在了白如霜的身上：“这人说出来的台词，就像是诸夏的仇人一样，我想要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话。”
方觉失笑了起来：“根据那位至高神提供的情报来看，她其实已经不是最初的白如霜的，而是由其他神灵制造出来的仿制品。
我觉得这情报可信度挺高的。”
因为用这个来骗人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是仿制品，那是不是说明她原本就有这样的想法？”
古莲也很好奇这样的东西是怎么思考的。
而方觉却是表情一动：“你们很在意这些万灵印记持有者？”
“有一点。”
“还行。”
“其实关注和不关注都无所谓，不过如果闲着无聊的话，倒是想看看他们的热闹。”
三个人的回答都差不多。
在意，却远远达不到点燃好奇之火的程度。
方觉说道：“让我们去在意他们，也可能是一种陷阱。”
小黑看向他，确认道：“因果吗？”
方觉点头：“从他们一开始就在引导我们敌视白如霜这一点来看，建立因果的可能性极高。
不过他们主要针对的是我，你们小心点就行了。”
说完，他目光一转，看向白如霜。
几乎同一时间，‘剧场’再次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启”
第867次开幕，剧场终于出现了变化。
看着面前那出现得毫无征兆的黑发青年，白如霜整个人都呆了在那。
方觉语气平和的问道：“白如霜，我应该没认错人吧？”
“……守序之神。”
白如霜立刻回过神来，她手中神力释放，用更强大的量注入光团：“紧急启动！”
嗡
七颗光团猛然一亮，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它们就像是将功率开到最大的灯泡，效果仅仅只有变得更明亮。
方觉静静的看着她。
那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眸就像是在说，请继续你的表演。
白如霜也没有立刻放弃，她转过身按住了另一颗光团：“启动紧急启动”
这一次甚至连亮度都没变化。
于是她尝试对第三颗操作：“启动紧急启动”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而这次，她也终于面对现实。
“我知道神王的威能。”
白如霜垂下目光：“也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从容，面对这一个大境界的差距，再厉害的主神也不会有反抗之力，更别说是我这种主神里的弱者了。”
方觉笑着问道：“你想表达什么？”
白如霜的眼眸对上了方觉的视线：“我可以用情报来换取活命的机会吗？”
这么怂？
方觉失笑道：“回答我一个问题，然后你就可以自我驱逐了。”
白如霜：“……请问。”
方觉看着她：“其他几个万灵印记持有者都说，你就是导致他们穿越到神庭，沦为奴仆的元凶，这是真的吗？”
“假的。”
白如霜连忙说道：“这是剧本，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诸夏能信任他们。”
又是一个新的回答。
这剧本谁写的？
方觉腹诽了一句，他说道：“你可以走了，我说话算话。”
白如霜舒出了一口气：“感谢。”
说完，她当即释放魂体气息，身体一点一点的融入虚空。
而就在这时，方觉突然伸手对着身前挥落。
无声无息之间，白如霜神躯一震，她表情呆滞的低下头，只见自己胸口多出了一个缺口。
并不致命，但……
“帮我捎点东西去神庭，谢了-”
随着声音响起，缺口处多出了一枚小巧的水晶人形。
随着声音落下，白如霜身上的缺口消失不见，她的脸上的呆滞也恢复为原本的庆幸。
在安静的气氛中，她深深的看了方觉一眼，消失在了虚空。
旁边看完整个过程的小黑三人齐齐的叹了口气。
这操作像极了大反派。
第十四章 『恶』
回到家中，方觉静静的感应了片刻，直至确认‘快递’依旧还在时空隧道中漂流后，他便没再关注。
这时，一只软软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
转过头看去，只见小梦儿正用着一双明亮的眼眸看着他。
眼眸里并非是对‘阿觉我们去开小灶’的期盼，而是‘阿觉怎么有点怪怪’的疑惑。
方觉笑着问道：“怎么了？”
许梦很直接的问道：“总感觉阿觉有些怪怪的。”
方觉轻轻的捏了捏她小脸：“怎么个‘怪’法？”
许梦想了想，答道：“看上去好像变成了一个大坏蛋，但仔细一看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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