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奇怪，是因为她知道面前这位天枢是不在意陌生人怎么看待他的。
理据是，当初网暴‘少年天枢’的时候，这位受害者是连关注都没有关注一下。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在乎网民对慰劳宴的评价？
方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知道第一时代是怎么完蛋的吗？”
许梦一怔，她答道：“权力寻租，内部腐败，然后被心族引入深渊。”
“腐败只是其中一种表现。”
方觉笑道：“本质的原因是社会压抑，民众生活压力过大，内心负面情绪滋生。”
许梦脸上流露出一抹恍然：“阿觉是观察混乱有没有在我们内部动手脚？”
这就是神吗？
任何一件小事，在他面前都会变成一件有用的情报。
相比之下
她转过头看向正趴在沙发上享受冉汐按摩的符瑾：
观测者弱爆了。
“我好像被中伤了。”
符瑾瞪了许梦一眼：“不是我无能，而是那群玩家已经被神和参谋部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我的预知内容早就已经在参谋部的观察日志里了。”
许梦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符瑾：“……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我能读心，而是你眼睛里的鄙视是一点掩饰都没有？”
说话间，有两只小猫似乎闻到了气味，它们跑进了起居室，相继扑到了许梦的身上。
后者也本能的将小家伙抱在怀里，轻柔而又熟练的撸了起来。
符瑾也没跟这小可爱计较，她问向方觉：“东、南大陆那边的情况如何？”
方觉答道：“谈判很顺利，现在三个大陆已经结成守序联盟，接下来在对抗混乱的问题上，他们不仅不会阻挠我们，在需要支援的时候，还会有偿的请我们出手。”
听到这里，冉汐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就是只有拳头够硬，才配拥有尊严和真理吗？”
方觉没有否认这一点：“就算同为守序，你想要讲道理，手里也得先掌握真理。”
符瑾说道：“说到真理，如果玩家真的建立建立国家，那我们可能就得再次面对世界毁灭的问题了吧？”
个人和组织，两者的威胁度根本无法比较。
就如同现在正在迷雾区升级的松散型玩家，哪怕他们成长速度很快，还拥有不老不死的能力，这些人充其量也就只能毁灭一座城市，搞垮一个国家。
然而当这样的群体形成国家时，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确实需要注意，不过也不用太过紧张。”
方觉笑道：“他们无法从内部瓦解我们，不代表我们不能从内部瓦解他们。”
“封号是一把双刃剑。”
小黑也走了过来，她坐在小梦儿旁边，捞起一只小猫一边把玩，一边说道：“我们现在有了第五阶段的莎莎，想要再找回他们的过去，只需要一个『穿透』就能做到。
这就意味着，我们也拥有引爆炸弹的权限。”
封号？
冉汐有些惊讶的问道：“回忆起过去就能引发封号？不是还要保持自我吗？”
小黑摇了摇头：“保持自我最大的依仗不是认知和理智，而是黑化不完全，这才是封号的真正原因。”
封号不完全……
冉汐，许梦，符瑾齐齐的看向方觉。
方觉笑道：“其实火鸟和是喵喵吖都是依靠自己维持住理智的。”
小黑笑吟吟的看着他：“他们确实是依靠自己，但不是因为自己意志力有多强，而是恐惧，理智，以及随着实力提升而增强的警兆强行唤醒了他们。”
冉汐，许梦，符瑾再次看向方觉。
方觉伸手敲了小黑的脑袋一下，他换了一个话题：“难得休息，这两天要玩点什么？”
小黑笑道：“搓麻将，打扑克，吃好吃的，以及放烟花爆竹-”
第四十二章 方家的聘礼
次日，除夕。
下午三点整，方玉书带着一个绿发小男孩来到了方家的正门外。
要按门铃吗？
叶罗下意识的想要这么问。
却见方玉书直接推开铁门走了进去：“觉哥，我带朋友来啦-”
“进屋。”
回应声在两人耳边响起。
方玉书满脸笑容的朝着屋里走去。
叶罗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所以，你这是回家？”
“对。”
方玉书脸上流露出了一抹难为情：“虽然我挺不好意思的，但如果我表现得见外一些的话，觉哥就会不高兴了。”
……这父子的相处方式还真是让人耳目一新。
当两人走进起居室时，方觉已经坐在茶几前泡着茶。
“二楼好像很热闹，都在上面打麻将？”
方玉书坐在了方觉的对面。
叶罗则带着一丝好奇观察这个神住的场所。
方觉点了下头：“梅迪雅也在”
他看向叶罗，嘴角微微翘起：“原本她已经准备离开了，但一听到叶罗先生你会过来，就一直等到现在。”
随着他话音落下，梅迪雅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起居室门口。
她双眼放光的看着叶罗：“呦-这不是前妖精王吗？一段时间没见，怎么变得这么小只啦？”
说着，她走到叶罗的面前，然后抬起一只手对比两人的身高。
梅迪雅，4岁外表，身高104.3cm；
叶罗，3岁外表，身高97.1cm。
这就是梅迪雅这么执着的要留下来的原因。
现在她终于不再是这个圈子里最小只的了！
叶罗表情抽搐。
按理来说，他是不会在意这种事的。
但不知为何，此时的他却莫名的有些窝火。
尤其是在看到这7.2cm的差距之后。
梅迪雅笑着摸了摸叶罗的脑袋：“年后再见，叶罗弟弟-”
说完，没等叶罗有所反应，她的身影一阵模糊消失在了原地。
叶罗铁青着脸沉默了在那，直至好一会过去，他转过目光看向正安静喝茶的方家父子：“我可以追上去揍她吗？”
“你揍不赢的。”
方玉书提醒道：“这里是她的神国范围。”
叶罗表情变幻，最终他叹了口气：“我去院子静静。”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穿过了落地窗，出现在了院子里。
方玉书取出了两个盒子放在了方觉面前：“上面那个是第2研究所送你的新年礼物。”
第2研究所？
方觉愣了一下，他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块平板。
他划开屏幕，将桌面上唯一一个图标打开：
《亚空间转化与稳定》
《空间术法基础模型与延伸》
《时空曲率》
……
看着这一篇又一篇的实验报告和论文，方觉也不禁有些头皮发麻：“你确定这是新年礼物？”
而不是寒假作业？
方玉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说道：“他们说你一定会喜欢的。”
“帮我谢谢他们。”
方觉将平板放回盒子。
确实是喜欢。
尤其是这些技术，都已经有了实验成果。
他接下来只需要花费一些精力和时间，就能将这些知识转化为自身的手段。
方玉书点了下头，他指着第二个木质盒子：“这是祖传下来的，给儿媳们的聘礼。”
“为啥是‘们’？”
方觉发出询问的同时也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三枚翡翠镯子。
色泽如同玻璃，内有如同云雾般的纹理。
方玉书说道：“这镯子是我曾祖父留下来的，他有5个儿子，也有五个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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