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虞叮当从床上爬了起来：“我想洗个澡，阿觉帮我在浴室里弄个折射层，预防万一。”
……我觉得你不需要这个。
方觉沉默了两秒，他点了下头：“好的。”
虞叮当又看向阿猫和虞莎莎：“你们要一起吗？”
阿猫摇了摇头：“我就算了。”
虞莎莎则是迟疑了一下，最终她也摇了摇头：“你先去……我一会再去。”
虞叮当点了下头，她没有再邀请，而是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浴室。
闻飞云转过头看向方觉：“今晚就这样休息？”
方觉想了想，说道：“等小叮当洗好之后，我出去溜达……”
话音未落，他感觉有人扯了扯自己衣角，然后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晚点……再去，我也要……折射层……”
方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等莎莎洗完后，我出去溜达一圈，看看这座城在禁宵后还有多少人值守。”
阿猫看着他：“我和你一起吧？我有气息遮蔽，可以预防万一。”
“……你得用白猫形态。”
……
……
让方觉大受震撼的是，两个女生洗澡一共花了近一个小时。
他根本想不通，明明3分钟就能解决的工序，为什么能延长到这种程度。
直至他打开折射层，带着阿猫来到了深夜的街道，阿猫给出了回答：“如果不是因为嫌弃这个地方脏的话，她们一个人就能洗一个小时。”
方觉摇了摇头：“这是浪费生命。”
阿猫瞥了他一眼，说道：“这是在享受生活。”
方觉：“……”
阿猫叹了口气：“阿觉，你就没有爱好吗？”
方觉沉默了一下，他说道：“我有太多事情想要做了，所以不可能将时间花在这种没意义的事上。
不过，如果说在不影响正事的前提下，我想要做些什么，那大概是吃好吃的吧？”
吃好吃的？
说起来，这个人上次在翠玉酒店吃了一个晚上也没觉得浪费时间。
阿猫笑了起来：“有爱好才算是生活，阿觉，你不要将自己逼得太紧。”
方觉没有回答，而是停下脚步，看向一条不远处的一条小巷：“阿猫，有状况，使用遮蔽。”
深夜小巷里的罪恶？
阿猫脸上流露出了一抹期待，随即身形变幻，化为了一个看上去十二三岁，身形略显肥胖的女孩。
下一瞬间，方觉感觉四周的空气一变，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挡了起来一样。
这就是遮蔽？
方觉有些惊讶的看了眼身旁的女孩，然后带着她走进小巷，直至来到了小巷的另一端。
狭小而又破旧的小道上，两名银甲骑士领着十二名穿着统一制服，手持法杖的少年少女来到了一扇紧闭的门扉前。
叩叩叩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房门自动开启，一行人沉默不语的走了进去。
随着房门关上，方觉感觉自己的视线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黑影阻挡在外。
隔绝视线。
这么多年轻的施法者聚集在这里，这是想要做什么？
而且还有两个白骑士护卫。
方觉想了想，他拿出地图记录下了这个地方，然后带着阿猫离开。
第八十五章 觉醒实验
离开了小道，方觉带着阿猫继续在城里逛了起来。
重点的观察目标是夜间的道路状况，巡逻队的精神面貌，警卫站的工作状态，以及城内骑士营地的作息情况。
一趟行程一直持续到了凌晨两点，方觉和阿猫才回到旅店。
当他们走进房间时，屋里的三人没有一个在睡觉，而是两个在锤锻，虞叮当坐在窗边警戒。
看到方觉两人进来，虞叮当笑着问道：“有收获吗？”
方觉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他将标记好了的地图放在桌面上：“有两个地方需要注意，一个是术士公会，里面似乎有大量的施法者。即使是现在，也有很多人清醒。
还有一个是位于一条小道的隐秘场所，我看到有两个白骑士领着一群学生模样的施法者走了进去，直觉告诉我那个地方不太对劲。”
学生模样的施法者？
虞叮当脸上流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
对于术士公会的存在和状况，她并不意外，也已经准备好了应对的方法。
但后面那条情报就不同了。
白骑士，学生施法者，深夜出行，当这些字眼组合起来时，无论怎么看都充满了可疑。
虞叮当看了眼地图上的标记，又看了看时间，随即起身说道：“我去探查一下。”
方觉看着她：“你有头绪？”
虞叮当笑道：“如果只是一行学生夜间出行，那可能是为了寻找夜生活，但如果再加上两个白骑士就不一样了，他们多半在做正经事，而且还是不能公开的。”
正经事。
方觉若有所思：“涉及到学生的隐秘正经事，研发新技术的可能性很高，甚至还有可能是为了进行实验。”
“对。”
虞叮当笑着说道：“所以趁着距离天亮还有一点时间，我去瞅一眼，看看有没有收获。”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消失在了空气里。
方觉则拿出笔记本，开始将之前收集到的信息进行汇总，模拟，推演。
花了近一个小时，他才将已经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合上，然后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
……
另一边。
布满的魔法侦测的地下设施里，一个脸色苍白的金发少女站在一个标靶前，她抬起一只手，目光一凝
下一瞬间，伴随着一声闷响，标靶上突然多出了一个洞，仿佛遭到了无形之物洞穿。
看到眼前的成果，金发少女的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喜悦，随即她再次集中精神。
噗
又一个洞孔出现。
噗噗噗
闷响声不断的响彻，直至第十四道声音落下，少女脸色一白，她捂着脑袋痛苦的跪坐在地上。
“可以了。”
在一旁，一个穿着长袍的褐发中年语气温和的说道：“异能这种东西是需要不断的进化才能变得得心应手，你接下来需要做的是熟悉，磨练，然后尝试将这种力量融入神术里。”
“是。”
少女声音虚弱的应道。
褐发中年挥了挥手：“去休息吧，让下一个进来。”
少女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她对褐发中年躬了躬身后走出了房间。
没一会，一个白发少年走了进来，测试再次开始。
……
个人空间里，虞叮当安静的看着那一个个异文明‘觉醒者’的演示。
直至最后一个演示者离开，中年男人也走出了房间，她才再次‘投放’，出现在了一间如同手术室里的房间里。
此时，一个少女被束缚在手术台上，她双眼血丝密布，浑身痉挛，四肢晃动，不断的挣扎着。
而在旁边，两个施法者正举着法杖，释放着一层柔和的白光笼罩在了少女的身上。
如同拷问的一幕。
但虞叮当却知道，事实正好相反，少女这是在觉醒，而旁边的两个施法者则是在帮她减轻痛苦。
之所以反应会这么剧烈，她猜测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少女的意志力太低了，此外，作为一个有术法的文明，进化的难度自然也要更高一些，而这痛苦则是激发身体潜能，促进觉醒的一个必要过程。
作为一个有相似经历的半魔觉醒者，她很轻易的看出了场中的状况。
同时也知道，一旦撑不过去的话
咔
少女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颤动，随即她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绵绵的躺在那，一动也不动。
看着她那一双变得了空洞的眼眸，两个施法者脸色沉重的停下了术法，他们沉默不语的站在旁边。
虞叮当叹了口气，她再次‘投放’，身形出现在了另一个类似的房间里，在观看了一会后，她再次换了一个房间，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看上去极为普通的起居室。
在那干净整洁的地毯上正坐着一个金发中年，一个黑发女子，以及一对长着一模一样的金发少年，他们围在一起玩着一副扑克。
跟之前几间房间那惨烈严肃的气氛不同，这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其中最让虞叮当在意的是，他们之间的交流用的是鹰语。
虞叮当观察了一会四周的布置，设施，然后再次‘投放’。
场景切换，她看到了一间一模一样的起居室，一个黑肤中年正在跳芭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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