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第一百二十二章 挟恩图报之术改
东大陆据点。
透过‘直播镜子’看完整场追击战的众人，他们此时是百感交集。
“以前说他『黄昏』的规则很恶趣味，他还说那是『黄昏』自己整出来的。”
虞叮当吐槽道：“结果呢？通过他整霍恩的手段来看，『黄昏』版的已经足够收敛了。”
确实。
那样的操作足以对任何一个要脸的人造成终生难忘的心理阴影。
而且，他在整霍恩的同时，还不忘diss神主。
小黑笑道：“也不知道是本性如此，还是受到了另一个哥哥的影响。”
“说起来。”
符瑾看向小黑：“阿觉也有你那种控制人的能力？”
小黑答道：“应该是思想支配的低级版本，是用纯粹的精神力施展的。”
低级版本？
符瑾从来没想过这样的前缀会出现在方觉的身上，她惊讶的问道：“那为什么可以对那个霍恩起效？”
小黑沉吟了一下，答道：“应该跟那个舞台有关？”
舞台？
没等符瑾继续询问。
另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那是心灵界域的另一种表现形态。”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虞莎莎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会议室，她此时就站在符瑾的身后。
看到她出现，符瑾怔了一下，随即吐槽道：“你来这里也要消除存在感？”
虞莎莎摇头：“我没发动能力，也没有刻意的隐藏，是你们太专注了。”
……你的存在感怎么好像变弱了？
符瑾打量了虞莎莎一会，随即问道：“所以在那个舞台范围内，『还原』就会一直生效？”
虞莎莎点头：“第五阶段的『还原』，它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脱离了标记点的限制，可以根据‘共识’来当做原点。”
这是在场所有人都不曾了解过的情报。
小黑当即问道：“‘共识’具体指的是什么？”
虞莎莎答道：“普通，超凡，健康，死亡，病弱这些，刚才霍恩就是被阿觉标记为了普通，此外大概还有身体健康，精神病弱，以这三个点为原点，不断的进行还原。”
所以，当时的霍恩就是一个意志力低下的普通人？
众人沉默。
在了解到这些之前，他们只感觉阿觉很强，能力的强制力极高。
却没想到这里面还有更恐怖的概念。
“好了，不要深究哥哥那第五阶段的心灵之力了。”
小黑适时的终止了众人的精神内耗：“那是对标第九阶段进化者的存在，目前整个原初世界的天花板也只是第八阶段而已。”
符瑾点头：“现在讨论一下那个霍恩的问题，他的前后表现，我总感觉有种违和感。”
违和感？
众人看向她。
符瑾说道：“从‘营救婴儿’行动至今，霍恩的表现变化为‘不怕死的滚刀肉’，‘很配合的陪练’，‘拼命的从病体之源手里逃脱’，‘被阿觉堵家门’，‘发动底牌逃脱’，‘被抓到舞台上社死’，‘发动第二张底牌逃脱’，‘再次被追上’，‘发动底牌自杀’。
这个过程大概可以总结为：
无任务状态，所以不怕死；
有任务，很怕死；
比起社死，宁愿死；
比起社死，就算用上底牌也要自杀。”
她看向众人：“有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社死的分量太重了。”
小黑也反应了过来：“‘比起社死，宁愿死’这里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比起社死，就算用上底牌也要自杀’，这倒是跟之前表现出来的‘有任务，很怕死’有矛盾。”
虞叮当也说道：“而且当时都已经唱了四首歌，换了3套女装，更是被夜族围观了，按理来说，这已经算是社会性死亡了吧？
但他表现出来的却像是自杀可以避免社死一样。”
符瑾问向她：“演技有破绽吗？”
“没有。”
虞叮当说道：“绝望和疲惫都是发自内心的，唯一有点不对的地方，是他绝望得太快了，跟他之前表现出来的人设有些不符。”
人设不符，那这就是两个破绽了。
符瑾说道：“现在看来，他有可能是故意塑造出这种绝境，然后才会被逼无奈，从而自杀。
目的是……”
“为了脱离我们的监视。”
小黑眼眸闪过一抹若有所思：“在东大陆的时候，我们总能精准的找到他。
在南大陆的时候，哥哥也是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已经足以证明，我们在他身上做了标记。
所以，如果他还想要行动，单纯的躲藏是没有意义的，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只能让我们觉得‘霍恩已经回归混沌，暂时不需要关注’。”
听到这些人的讨论和分析，虞长生只感觉头皮发麻。
原来参谋部的‘编外人员’不仅仅只有阿觉，这里还有一群。
“假设这是正确的”
符瑾眉头皱起：“那霍恩肯定有办法快速的从混沌中复活。”
小黑轻笑道：“不仅如此，他接下来的行动恐怕还很关键。”
闻言，虞叮当眼睛亮起：“通知阿觉，让他继续盯着霍恩？”
“应该用不着。”
符瑾叹了口气：“那家伙多半心里有数，而且，我猜测他准备得要比我们更充分。”
“怎么说？”
云云好奇的问道。
符瑾笑着问道：“云云知道原初牌吗？”
云云点了下头：“我们有负责参与制作。”
……难怪这么真实。
符瑾恍然，随即继续说道：“阿觉说，这套卡牌游戏也是对付第四混乱种族的手段之一。”
一种只有娱乐功能的卡牌？
众人都有些不解。
符瑾说道：“我不知道他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实现这一点，但我知道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多半也就有把握做到。
基于这一点，我们就可以看得出，他所在的层数，要比我们预计的更高。”
……
……
南大陆。
『梦之花』烤肉店。
方觉坐在吧台椅上，仔细的研究着手里的神格碎片。
看到他这种毫不避讳的举动，吧台内的服务员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问道：“你这是在炫富吗？”
方觉笑吟吟的看着他：“想要？”
服务员点头。
方觉脸上的笑容更甚了：“拿什么来换？”
直截了当的询问让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他惊讶的确认道：“你准备拿出来换其他东西？”
“对。”
方觉点头道：“虽然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到底是来自于一个老阴比的。所以我不仅不准备使用，甚至还不想将这玩意带回故地。”
……这不像是在开玩笑。
服务员略带迟疑的问道：“你想要什么？”
方觉注视了他一会，随即直接将神格碎片丢过去。
服务员下意识的接住碎片。
方觉笑着说道：“东西就给你们了，至于要给什么回礼，你们慢慢思考，当然不回礼也行，我不会怪你们的。”
说完，他挥了挥手，消失在了原地。
服务员：“0_0”
看着手里的碎片，他突然感觉这玩意真的很烫手。
第一百二十三章 孱弱觉醒者方觉?
方觉在南大陆待了三天，直至确认没有出现类似于诈尸的现象后，他才返回东大陆据点。
至于烤肉店老板的‘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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