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求生欲带来的执行力吗？
符瑾笑道：“这种做法有用吗？堂堂神灵，总不至于这点气量都没有吧？”
方觉说道：“正常情况的话，确实没希望，但这是情伤，你说……伤心小丑联盟里都是哪些人？”
符瑾：“……这个例子太有说服力了。”
方觉轻笑了起来：“所以说，爱情的降智效果还是可以稍微期待一下的。”
符瑾看向他：“怎么没见你被爱情降过智？”
方觉笑道：“因为我一开始就是被爱的一方，遭到降智的是爱我的人。”
符瑾表情变幻，她忍了又忍，最后狠狠的敲了方觉的脑袋一下。
……
……
当方觉和符瑾回到家时，虞莎莎，冉汐，许梦，以及虞叮当四人坐在一起吃着牛杂锅。
闻着那股香味，看到四人那吃得津津有味的表情，方觉和符瑾立刻凑上前，加入了进去。
而许梦则第一时间从锅里挑出毛肚，金钱肚，夹到了方觉的碗里。
她知道方觉不喜欢吃内脏，但牛肚除外。
方觉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然后看向虞叮当：“你怎么过来了？”
虞叮当说道：“好久没吃莎莎饭了，所以过来蹭一顿，顺便汇报一下教国的情况。”
教国？
方觉笑道：“他们是不是出现了让我们感到欣慰的变化？然后小怜子完全没发现异常？”
虞叮当愣了一下，她点头道：“嗯。”
方觉说道：“不用着急，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办法一蹴而就了，既然他们需要积累，那留下的痕迹就会变多，我们肯定能找到线索的。”
……这是以教国有问题为前提？
虞叮当惊讶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会这么突然的认为教国有问题？”
“不仅是我。”
方觉说道：“参谋部也是这样认为，更准确的说，教国，王国，兽人联盟都有可能出现问题。
现在是教国先有异常，那自然就是他们嫌疑最大。”
“你们是怎么判断？”
虞叮当一向对自己的智商是很有自信的，但在这一刻她却感觉自己有些跟不上。
方觉说道：“当初那个神可以通过警示者的因果来干涉这边，这是不是意味着迷雾层的隔绝做不到全方位的阻隔？”
虞叮当点头。
方觉继续说道：“既然不能全方位，那是不是代表这条路没有被堵死？”
虞叮当再次点头。
方觉笑道：“现在南大陆和东大陆的状况如何了？”
虞叮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陷入了沉吟。
一旁的冉汐则答道：“东大陆那边无论是测试‘玩家’，还是准备以交互打开通道，都还需要时间准备。
南大陆随着院长，罚之主，红莲之主退场，神主的龟缩，以及联邦议员现在成了哥哥你的马仔，他们能做的事好像也已经没有了。”
“原来如此。”
虞叮当明白了这些人的思路了：“左路和右路堵死，那剩下的就只有看似最难突破，但却有着破绽的中路。”
说完，她看向方觉：“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方觉说道：“传来内战消息的时候，阿瑾没有预测到这个信息，事件发生的时间也比模型预测早得多。”
闻言，冉汐瞪大了眼睛：“哥哥，你平时除了修炼，还考虑这么多？”
方觉失笑道：“你误会了，我之前只是单纯的凭直觉进行猜测而已，严格说起来只能说是有了心理准备。
真正细化到这种程度的是参谋部。”
虞叮当解释道：“他们有一个部门专门聚集了一群擅长分析这些的人，然后他们平时别的事都不干，就是单纯的在根据收集到的最新情报，了解到的最新技术，以此来分析混乱种族的布局安排。”
“简单来说”
符瑾给出了一个最容易理解的说明：“那就是一群以人力技术来实现预知的智者。
只要情报部门能跟得上，那他们跟我几乎没有差别。”
冉汐：“0_0”
虞叮当看向方觉：“阿觉，假设他们确实是干涉了，那他们是怎么做到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方觉笑道：“不知道，信息太少了，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得先看看他们的表演。”
面对布局，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自身毫无防备。
而现在，他们不仅有了防备，还做好了准备，那就没必要太过紧张。
虞叮当点了下头，她说道：“做出安排的是圣女安，小怜子察觉不到异常，她说南大陆的那个议会长也是这样。
阿觉，你觉得这是权柄，还是规则物品？”
“比起往这方面猜测”
方觉看了她一眼，说道：“我觉得你似乎忽略了一些最开始就出现在了我们眼前的情报。”
“唔？”
“混乱种族有三个，你现在眼里是不是只有夜族和神族？”
第九十四章 为了讨好而讨好
四月中旬，教国内战以革新派登台而正式宣告结束。
天外飞仙：“教国36名圣级，这一战过后只剩下11人，其中5人身上有肢体残缺，他们正准备向我们订购『肢体再生』。”
天外飞仙：“十大军团现在也只剩下三个，这是重组后的数量，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其实没死那没多人，就是圣女安借此机会裁军。”
天外飞仙：“六大主城无一例外，都出现了大范围的损毁，其中首都圣光城最严重，损毁率超过60%，现在他们就指望我们的施工队了。”
天外飞仙：“最后是普通民众的伤亡，他们没有给出具体数字，但据统计人员的透露，他们现在的人口恐怕不到凛冬前的三分之二。”
剥极则复：“损失了三分之一，这样看似乎没有什么实感，但只要一想到凛冬前的教国拥有1.2亿的人口……”
我也想被妖精祝福啊：“对于他们来说，距离他们的世界毁灭才过去60年，这份疼痛，他们忘得太快了。”
白化病患者：“我猜其中大部分人都是死于凛冬，他们担心在接入雷眼后，被民众知道真相从而引发暴动，所以才会以战争后跟凛冬前进行对比。”
健美大师：“说起来，王国那边情况如何？”
白化病患者：“同样没有公布，不过通过情报部门的观察，被冻死饿死的，超过5000万。”
健美大师：“四分之一。”
白化病患者：“虽然高层决策很愚蠢，但他们有不少贵族在这期间因将物资分给了子民，最后自己先死了，这点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呼吸法设计师：“坏得不彻底，好又好得不纯粹，这反而让人恶心。”
白化病患者：“不管他们就是了，我们尊重人权，也尊重主权，既然他们做出了选择，那无论是吃肉还是吃土，这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白化病患者：“比起这个，教国的变化是真的大，设计师你不去看看吗？”
呼吸法设计师：“去看过了，暂时还没发现精神有异常。”
白化病患者：“有其他可疑的地方吗？”
呼吸法设计师：“法里奥神，根据他们内部的机密文献的记载，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神灵，他们在旧世界建国初期，这个神灵有过明确的展现神迹的记录，甚至在世界毁灭时期，也还有一部分神迹保留在了遗迹里。”
呼吸法设计师：“但很可惜，世界转移的时候，这些遗迹没有跟着一起转移过来。”
白化病患者：“这是什么时候的情报？”
呼吸法设计师：“现在，我和莎莎正在圣光城的神殿里看文献，等我看完之后会写一份报告交上去。”
白化病患者：“除了法里奥神，还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信息吗？”
呼吸法设计师：“有一些没有任何实证的杂谈，比如说那个世界曾经有过天外来客，在术法文明之前，还有一个文明之类的。
但这些都属于民间传说，无法判断是专门研究这些的学派找到了痕迹，还是文艺工作者在给作品进行背景创作。”
白化病患者：“设计师你觉得呢？”
呼吸法设计师：“我觉得没有证据的东西，可以拿来参考，没必要继续猜测下去。”
天外飞仙：“那说回法里奥神，这个术法文明为什么可以诞生神？神和术法，谁先出现的？”
呼吸法设计师：“术法先出现的，因为‘神术’就是他们的神灵通过钻研术法，然后改良出来的。
至于术法文明为什么可以诞生神，这个可能性太多了，另外术法体系未必就不能成神。”
响水大米批发商：“设计师找到突破的途径了？”
呼吸法设计师：“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体系是完整的，之所以迈不出那关键的一步，有可能是‘钥匙’被偷走了，毕竟他们似乎很擅长这样的操作。”
健美大师：“说起来，设计师为什么会突然去教国看文献？”
呼吸法设计师：“修炼累了，找点消遣，就想着去看书了。”
天外飞仙：“设计师的一句‘修炼累了’让我有一种扑面而来的压力。”
剥极则复：“不说了，修炼去。”
响水大米批发商：“+1”
“+2”
……
……
教国，神殿。
方觉将浏览完的卷轴收好，放到了对面的银发小少女面前：“感谢教皇提供的资料，这对我们的研究很有帮助。”
安沉默不语的看了他一会，问道：“我觉得自己最近有些不对劲，请问这是不是跟你们的研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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