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诧异，但方觉没有丝毫迟疑，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
一片空无一人的沙滩上，白光显现，两个方觉的身影显现而出。
几乎不分先后，金色的权杖凭空出现在其中一个方觉的头顶，砸落而下
轰！
空气爆鸣，尘土飞溅，一股如有实质的冲击波扩散而出。
……
4公里外的天空之上，方觉一脸意外的看着这一幕。
还真的是物理攻击。
虽然发动的方式是因果，但本质上却是依靠物理动能产生破坏的。
这就是神灵的战斗方式？
返璞归真？
带着这丝疑惑，方觉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
海岛上，一片摆满了舰船零件，炮管的工厂上空，方觉的身影再次显现而出。
这是最后一站。
所以
方觉拔出长刀，光芒汇聚，而就在前方空间扭曲的瞬间，他长刀挥落而下。
嗡
森白的光柱激射而出，几乎就在金发女子显出身形的瞬间，将其吞没了进去。
然而没等光芒消散，方觉只感觉身体一轻，垂下目光，只见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三道黑线，躯体顺着黑线开始分离。
因果和空间？
方觉目光一凝，心灵之力扩散，黑线消失，身体也完全复原。
而在这时，那柄权杖再次迎面而来。
方觉身形一侧避开开，同时半元素化，刀光削向对方的脖颈。
然而
当！
刀刃精准的落在脖颈之上，却发出了一声如同钟鸣般的声响。
悠扬空旷。
而方觉只感觉身体一轻，视角开始不断的翻转，映入眼帘的是鲜血，刀痕，以及一具无头尸体。
……这就是在现实里被人砍头的感触吗？
还真是让人惊悚。
感慨间，方觉也察觉到了，对方能力的正体。
那是无时无刻都在发动的，无死角，无空隙的因果反制。
意识到这一点，心灵之力扩散，他的身体恢复如初，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海面上。
“拖延时间是没用的，在这种状态下，我可以跟你一直打下去。”
意念传来的同时，权杖也再次出现在了方觉的头顶上方。
方觉手腕一转，手中长刀迎了上去。
嘭！
随着一道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权杖停顿，而下方的海面则溅起了一片巨大的浪花。
海底，感受着那从手腕处传回来的冲击力，方觉又确认了一件事。
这神确实有神的力量。
这已经超出了人体所能达到的上限。
那么，该检测的也检测完了。
念头落下，方觉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金发女子身前，漆黑的刀刃当面刺向其胸口。
后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身体本能的后退，同时权杖一横格向刀刃。
下一瞬，刀与权杖再次相触。
再下一瞬，如同时间被删去了一部分，金发女子发现她的身体和权杖都回到了远处，而黑色的刀刃却抵住了她的胸口皮肤上。
当
钟鸣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就在刚刚响彻的之时却如同遭到了声量控制，迅速的拉低，陷入了静音。
随即
嗤
长刀刺入胸口，从女子的身后贯穿而出。
空气陷入了寂静。
方觉脸上无悲无喜，而女子也同样一脸平静。
两人目光相对，女子释放出意念：“我可没小看过你。”
所以，这是算计吗？
方觉身体陷入僵硬，他只感觉有着一股诡异的侵蚀力突然在他的精神深处涌生，迅速的蔓延开来。
这因果，还能这样用？
居然直接无视重重防御，作用在目标最致命的部位。
方觉感觉被上了一课。
但他不准备交学费。
还原。
在金发女子惊诧的目光中，因果和权柄再次回到了还没发动之时，而黑刃也回到了她胸口前方。
这真的是心灵之力？
她没想到对方即使被命中了精神本源也依旧还能发动这种能力；
也没想到这种能力的优先度居然会这么高，连神亲自发动的权柄都会被覆盖。
而更让她没想到的是
嗡
漆黑的刀刃一颤，随即再次前倾，瞬间破开因果反制层，刺入金发女子的心脏，穿背而出。
金发女子目光一凝，她没有丝毫迟疑的再次发动权柄。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发现伤口，长刀，大海，蓝天，岛屿，以及那个青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视野里只剩下一颗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坠落而下的蔚蓝色星球。
第三十二章 但愿如此
现实。
方觉静静的看着面前那僵在原地的金发女子。
他很好奇，第四阶段的心灵解放能对神灵造成什么样的效果。
在这之前，他的测试上限仅仅只是女王，而且还是第三阶段的时候。
如今第四阶段，不仅意境更加贴近现实，那坠落而下的地球还附带着‘同归于尽’的意志。
在这样的攻击下，一个状态被还原到无防备状态的神灵，她的血条到底有多长？
观察间，金发女子突然浑身一颤，随即只见她那原本就显得虚幻的身影变得了更加的模糊，散发出来的精神也出现了一股逸散的迹象。
看到这里，方觉没有丝毫迟疑的一个闪身，通过预留的标记，跨越到了东大陆的病体占领区，然后唤出镜子，观察金发女子的状态。
……
……
南大陆，海面上。
金发女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环顾了一圈，在看到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后，她抬起双手。
迷蒙，扭曲，以及精神逸散。
可怕的攻击。
这就是属于人类心灵的力量吗？
她再次感应了一下四周，确认无法再通过因果找到对方后，她再次跨越空间，出现在了一座神殿的前厅。
而在她面前正站着一个身后长着三对羽翼，面容庄严的褐发青年。
“格尔卡斯”
金发女子将一枚淡金色的半透明碎片递过去：“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嗡
没等格尔卡斯伸手接住残片，金发女子的身形便如同被空间吞没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片荡漾着道道涟漪的空间，以及跌落在地，散发着柔和光芒残片。
“真是丢人。”
虽然在讽刺，但格尔卡斯的眼眸却流露出了一抹感同身受的情绪。
他轻叹了一口气，随即垂下目光，看着地上的那枚残片。
而就在他准备召起之时，却见一个黑发青年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残片前，然后若无其事的弯下身将其捡起，放到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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