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虞莎莎则问道：“阿觉能看懂这灯盏？”
“大致上能懂。”
方觉说道：“上个时代的强者死后会留下一些残魂和精神执念，这些东西在时代凋零时发生了性质转变和分裂，负面情绪化为了灯盏守护兽，良善的一面化为了灯盏。”
跟小黑的情报大致类似，但却要更详细一些。
详细到就像是亲自观察过这个过程一样。
虞莎莎看着他：“宇宙之声？”
“对。”
方觉笑道：“你接下来会问，为什么第七阶段能听到宇宙之声。”
虞莎莎：“……唔。”
方觉答道：“通过现有的知识来看，宇宙之声其实无处不在，之所以要达到第八阶段才能听到，不是因为宇宙之声设立的门槛，而是个人给自己的一道保险。
而我的心灵之力第四阶段也是一种解开保险的方式。”
虞莎莎听明白了：“这个‘保险’是身体为了避免自身崩溃而设立的？”
“对。”
方觉说道：“其实这点已经有实例可以证明了。”
有实例？
虞莎莎脸色微变：“东大陆的长生者和守护神？”
方觉点了下头：“他们之所以能听到宇宙之声，是因为得到了能听到宇宙之声的窃听器，属于违规聆听。
病体为什么可以保持理智，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
但守护神为什么会疯，原因就已经很明显了，他们的状态承受不了这种更高级别的东西。”
听到这里，虞莎莎陷入了沉默。
她原本也是想要找一个第七阶段也能聆听宇宙之声的方法，但现在她果断放弃了这种想要走捷径的念头。
修行终究还是得靠自己。
这时，方觉开口道：“这盏灯不能点，我们换一盏。”
话音落下，三人再次化光消失在了原地。
频道里
符瑾：“为什么不能点？”
方觉：“里面有我理解不了的东西。”
符瑾：“也许是因为我的『观测者』太特殊？”
方觉：“有这种可能，但如果以还有危险盯着你为前提，那我们就不要去冒这种风险。”
符瑾：“……有道理，但这不会很浪费时间吗？”
方觉：“我这两年来已经把十年的工作都完成了，现在抽出一点时间陪你，那些人只会松出一口气。”
虞莎莎：“是这样的，现在小黑也被阿觉卷到了，她现在压力很大。”
方觉：“果然是小黑让你休息的。”
虞莎莎：“这段时间观察不到阿觉你，感觉修行速度慢了很多。”
符瑾：“那你干脆住在家里啊。”
虞莎莎：“……我爸说这样做不检点。”
符瑾：“我回头让他爸跟他说去！”
方觉：“其实也不一定非得住下来，你在二楼找个房间，整个玩手工的工作室不就完事了吗？”
虞莎莎：“好。”
符瑾：“晚上一起睡？”
虞莎莎：“晚上我们可能还会在这里。”
方觉：“如果晚上还没完成，我们就先回一趟营地吧，吃口热饭。”
虞莎莎：“许副主管那里不要紧吗？”
方觉：“不要紧，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她也不会有怨言。”
符瑾：“我那傻子父母也一样。”
虞莎莎：“唔。”
方觉：“说起来，我需要去见见校长？”
虞莎莎：“……过完年来一趟我家。”
符瑾：“这是把话说开了吧？那什么时候一起睡？”
虞莎莎：“阿瑾，等你突破之后我们练练，如果你赢了，我就按你说的去做。”
方觉：“阿瑾！加油啊！”
符瑾：“……”
虞莎莎：“←_←”
方觉：“找到了。”
话音落下，三人出现在了一片浓郁的白雾中，而在正前方，翻涌的雾气里正有着模模糊糊的红色火光在跳动。
频道里
符瑾：“那头独角兽？”
方觉：“对的，你释放时间分身吧，我帮你加状态。”
符瑾：“……你是怎么看出那是时间分身的？”
方觉：“呵-那是属性之力吧？才第一阶段，你以为我第几阶段？”
符瑾：“啧！”
她没再询问什么，而是再次释放气血，心灵之力震荡，一道虚影激射而出。
而方觉也跟刚才一样抬起手，一道冰蓝色的光芒套在了虚影之上。
下一刻，虚影和火光碰撞
轰
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冰冷的风暴如同海啸一般卷席而来。
符瑾再次躲在了方觉的身后：“这么大阵仗干嘛？”
方觉说道：“因为我没有附加任何控制力，为了确保一次性击杀，就只能这么做的。”
符瑾笑道：“其实不用一次性的。”
方觉转过头瞥了她一眼：“只是打靶子而已，用不着这样频繁释放气血。”
虽然是时间分身，但分身的主体却是气血，有多大的威力，释放的气血量就有多大。
在他的观察下，符瑾3次释放就差不多等同于施展了一次替死术，精神力削减了三分之一，气血量耗费了接近一半。
如果这是实战，他不会说什么。
但现在只是点灯，这种耗费是没有必要的。
符瑾似乎听懂了，她没再坚持：“那我一会减少输出。”
一会？
方觉笑道：“你就这么笃定这个也不行？”
符瑾叹了口气：“感觉这次要白跑一趟。”
“怎么会白跑？你不是觉醒了属性之力吗？”
方觉手一挥，三人再次化光消失。
频道里
符瑾：“这会不会是阿觉你的水平不够，所以才会看不出？”
方觉：“这种可能性最大。”
符瑾：“即便如此，你还是选择回避风险吗？”
虞莎莎：“该冒险的时候要冒险，但该谨慎的时候，就不要心存侥幸。”
符瑾：“总感觉你们比我还要紧张。”
方觉：“如果你不提警兆，我可能还会有所犹豫，但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要假设现在有一张天罗地网在等你钻进去。”
符瑾：“那为什么不回去？”
方觉：“只是躲着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只有主动出击，我们才有机会剪掉这张网。”
符瑾：“原来我是诱饵！”
方觉：“刺激不？”
符瑾：“还行。”
虞莎莎：“观测者就这么重要吗？为什么混乱种族会针对阿瑾针对到这种地步？”
符瑾：“只要我死了，故地周围的迷雾很快就会消散，然后这个原初世界外的时光层也会出现缺口。”
虞莎莎：“……为什么是阿瑾你？”
符瑾：“大概是缘分吧？如果不是观测者这个身份，我也不会和阿觉走到这个地步。我和莎莎你也多半不会相遇和认识。”
方觉：“虽然我们的意志是独立自主，但其他方面多多少少都受到了神经觉的影响。”
虞莎莎：“那观测者的力量也是来源于神经觉？”
方觉：“这么理解也不算错，事实上，观测者是一件无主权柄的核心部位，是神经觉抢回来的，其他部位则是被混乱种族夺取了，然后变成了若干名警示者。”
虞莎莎：“那些警示者要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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