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方觉看向小黑：“善化之后，除了内心的谴责，还有别的吗？”
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给敌人制造痛苦的目的是为了解恨。
而现在这种‘善化’实质上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洗白。
对于恶人来说也许会很痛苦，但这种痛苦却没办法给自己人带来任何快乐，甚至还会因为原本痛恨的对象变成善的一方而感到别扭。
方觉不觉得『永生之主』会看不出这点，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小黑答道：“当愧疚达到一定程度时，本性和附加在上面的善念就会开始抵消，让情感和记忆化为燃烧灵魂的火焰，将他烧成灰烬。”
方觉看向她：“这样会感到快乐吗？”
小黑轻笑了起来：“哥哥你不要担心，我现在只是在实验，等到成功的时候，你就不会感到别扭了。”
方觉点了下头。
这时梅迪雅突然问向方觉：“觉哥，你觉得要怎么杀死敌人要更解恨？直接杀死吗？”
虞叮当：“？？？”觉哥？？
方觉没想到这个人会在这个时候问自己这个问题，他怔了怔，随即笑着答道：“直接杀死也行，不过如果非得增加流程的话，那我比较希望……敌人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或者在死的前一秒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闻言，场中除了小黑之外的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他。
这个人的心里也藏着一只魔鬼。
方觉并没有在意她们的目光，他继续问道：“还有什么需要关注的事吗？”
“影幽之主的七大小丑恋情纪念石碑，现在已经找到了其中六座，还差一座就集齐，这算不算？”
冉汐问道。
她这是在揶揄。
但方觉却是眉毛一挑，他看向小黑：“这也是布置？”
小黑点头：“其实是九大小丑恋情纪念，其中七大是众所周知的，还有两大是外界不知道的，嗯……他本人也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只要找齐了这九大纪念石碑，这座遗迹的识别系统就会被开启。”
识别系统？
方觉问道：“开启了之后，这座遗迹的传承才会出现？”
“没有传承。”
小黑说道：“这座遗迹是用来保存东西的。”
“上个时代的遗产？”
虞叮当眼睛一亮：“就像上次百兵峰那种吗？谁都有继承权？”
小黑摇头：“只有这个时代的守序才有继承权。”
虞叮当恍然：“这就是之前想让我们去的原因？”
“这是其一。”
小黑说道：“还有其二，世界级及之上的境界会在识别系统开启后被禁锢，无法动弹。
所以，诸夏现在适合去探索的，除了守护者之外就只有你们。”
禁锢世界级。
方觉心里一动，他问道：“这是谁设置的？”
小黑答道：“‘月光’让小蓝设置的。”
原来如此。
方觉明白了，这又是留给特定对象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想必是非常关键的东西。
此外
方觉问向小黑：“那让这些人去探路，也意味着这里面有着不在计划中的危险？”
“对。”
小黑笑着说道：“识别系统无法避免要用上一些精密的流程，而这种东西在屏蔽之下是很容易出现bug的。
一旦变成这种状况，那识别系统就会变成敌我不分的遗迹防御系统，任何人进去都会被当成入侵者。”
还真是让人安心的谨慎。
方觉问道：“变成防御系统的话，会出现什么样的危险？”
小黑的眼眸里流露出了一抹无奈：“会出现两个圣级傀儡。”
其他人一时间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方觉却从小黑的表情里读出了不一样的信息：“什么样的圣级？”
小黑笑道：“以『影幽之主』和『雷霆之主』为模板的圣级。”
众人：“⊙_⊙”
虞叮当第一时间吐槽道：“你们怎么不设置『百兵之主』和『深海之主』？”
小黑看了她一眼，说道：“其实一开始是准备弄两个『百兵之主』模板的，但考虑到会变成防御系统，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这有区别吗？
虞叮当一脸无语：“这里的遗产是什么东西？”
小黑表情平静的答道：“我们五个人的身体。”
第四十三章 万能解『个人空间』
难怪防御会如此的高规格。
符瑾问道：“你们是在时代终结之后将身体放在那里的吧？当时还没有防御系统吗？”
“还没开启。”
小黑说道：“在那个时间将身体带过去，清除亡者之地，再开启识别系统，这些都是计划好的。”
计划……
虞叮当好奇的问道：“你们做了多少计划？都有谁参与？”
小黑有些意外的看着她：“你不是守护者，却问出了守护者才会问的问题呢。”
虞叮当笑道：“我已经注定要坐在那个位置了，不是吗？”
坦白说，她无论是能力，还是实力都是足够的。
只是
“你什么时候可以把你任性的一面控制好再来谈这个问题。”
方觉毫不留情的拆台道。
虞叮当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小黑：“这里不就是有一个……不，算上厨房那个，是有两个守护者。”
虽然没有名分，但却有实质的地位。
尤其是起居室里这个，七大守护者全都真心实意的喊他哥，这是什么地位，完全可想而知。
小黑笑道：“计划的内容不能说，不过量和参与者都有谁，倒是已经可以透露了。”
她想了想，说道：“量的话，大概相当于七到八本新华字典。拟定参与者有我，『深海』，『无相』，小蓝，月光，还有我的一个师妹。”
又出现了一个没有被记载的人物。
你的师妹？也就是『深海』的另一个学生？
另外
“那个『无相』是口误，还是另有内情？”
方觉问道。
小黑摇了摇头：“我不是说过吗？『永生』虽然和『无相』是同一个人，但『永生』不等于就是『无相』。我说的那个计划拟定者的代号是‘无相猫’。
就是传承给阿猫的那个『无相』之一。”
也是一只猫？
没等众人开始脑补其形象，小黑又补充了一句：“不是猫，而是一个长着猫耳的女孩子。”
猫耳……
众人的脑补方向开始改变。
方觉则问道：“她已经死了吗？”
“死了。”
小黑的眼眸闪过一丝黯然：“留给阿猫的传承，是她的一件具有了灵性的规则物品，在做出安排后，她很坦然的面对了时代的终结。”
“……为什么不转生？”
符瑾问道。
小黑摇了摇头：“她有恋人了，在恋人战死后，她只为了自身的责任而活，本身并没有想要活下去的欲望。”
话题突然变得了沉重。
符瑾适时的转移话题：“那你那个师妹呢？”
小黑答道：“应该在南大陆之外的另一个大陆，小蓝应该也在那里。”
果然，这些人的计划是整个‘原初世界’。
这还真的是扶着孩子走路啊。
符瑾看着她：“说实话，这一次你们有多少把握能赢？”
小黑目光对上了她的视线：“是我们，从上个时代留下来的人，只是为了尽可能的帮这个时代的守序得到公平的环境。至于把握，我也想知道。”
“你也不知道？”
符瑾笑着问道。
小黑摇了摇头，她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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