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了。
诸夏机关的脸都被这帮家伙丢尽了。
侯封嗤笑了一声，他转过头看向中年人，目光流露出了一抹征询。
后者意有所指的说道：“真是奇怪，他们居然不请我们一起协助调查。”
闻言，侯封脸色微变，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他想了想，说道：“先送我回家换身衣服，然后我们主动去对外事务组的总部。”
第十四章 玩偶
两个小时后。
对外事务组办公楼。
经过一番问讯，小夏也基本确认了，施法者小姐确实是被利用了。
但却并非是完全无辜。
因为
“柯蕾特小姐，你确实想要获取我们的觉醒者资料，没错吧？”
小夏看着正坐在对面，在悠闲的喝着茶的柯蕾特：“你知道这种行为的性质吗？”
柯蕾特点了下头：“情节不严重的，一般会进行口头警告，最多列入重点观察名单，以后入境的时候会加强审核。”
小夏：“……”
看着她那无语的表情，柯蕾特轻笑了起来：“别小看旅团的生存能力啊，有些事情既然我们敢碰，那就意味着我们有把握承担后果。”
这确实是商人的风格。
小夏叹了口气，她转而问道：“你为什么会认为这是侯封在利用你？”
听到这个问题，柯蕾特的表情变得了严肃：“涉及觉醒者技术的合作，按理来说应该尽可能的低调一些才对。
但那个人却在我们签署协议后直接就提出了宴会的要求，这不符合一个精明商人的作风。
当时我还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他可能是O虫上脑了，毕竟我是这么的漂亮，对吧？”
小夏：“……嗯，你说得对。”
柯蕾特没有在意她的敷衍，继续说道：“直至出现了刺杀，不，应该说是刺杀类的戏剧？因为刺客的目的并不是杀死我，而是要整出这么一个事件。
那么，我是被利用的对象，这个结论就不难得出了。”
小夏点了下头，随即她试探着问道：“你觉得他想要利用你达成什么样的目的？”
柯蕾特摇了摇头：“我想过各种可能性，结论是，如果是站在商人的角度，他的做法无疑是愚蠢的，无论他能从这件事里获得多少利益都一样。”
获得了东西，却丢失了信誉。
十六处的参谋组也是这个结论。
所以
小夏问道：“那非商业的目的呢？”
柯蕾特没有回答，而是笑着反问道：“商业之外的目的，不是仅有一种吗？”
破坏外交形象，以此来引发外交争端。
但这只是一种可能性。
因为，除非杀掉柯蕾特，否则的话很难达成这种效果。而当时的刺客却没有杀掉柯蕾特的倾向和能力。
小夏叹了口气，她问道：“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实现这种目的？”
柯蕾特沉默了一下，她开口道：“我不知道，但换个角度来看，当时不杀我，会不会是因为在那个时间杀掉我并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
或者说”
她看着小夏，意有所指的说道：“你们有一个强大的战力没有露脸，他们不敢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拿出能击杀我的底牌？”
……施法者都是这么聪明的吗？
小夏腹诽了一句，她看向笔记本：“最后一个问题，假设当时那个刺客杀掉了朵儿和黛丝中的一个，你会做出什么反应？”
闻言，柯蕾特的脸色顿时变得了冰冷：“你是怎么得出这个假设的？”
小夏脸色平静的答道：“只是惯例的询问罢了。”
柯蕾特深深的看了她一会，随即冷声道：“我会非常生气，然后不顾一切的追杀那个刺客。”
不顾一切吗？
小夏确认道：“是指在追杀的过程里，你不再顾忌自己的攻击会不会波及到无辜？哪怕场中大部分人都是你的部下？”
柯蕾特冷声道：“我会尽可能的不让那些人致死。”
小夏看着她：“如果被波及到的是蓬莱制药的员工呢？”
柯蕾特没有回答。
小夏点了下头，她收起记录本，站起身：“柯蕾特小姐，你可能需要在这里待几天，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
柯蕾特点了下头：“如果没有进一步的拘禁，我会配合。”
……
……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任小玉才回到了办公楼。
而当他浏览完小夏递过来的问询报告时，他的表情变得了怪异：“最后那个问题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问这个？”
小夏笑吟吟的答道：“突发奇想？”
“扯淡！”
任小玉瞪了她一眼：“快说实话！”
他有些急切？
注意到这点，小夏立刻正色起来：“是方觉同学让我问的。”
方觉？
任小玉眉毛一挑：“他为什么会让你问这个？”
小夏摇了摇头：“基于要信任同伴的原则，我没有问他原因，而且多问一个问题也没什么……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她试探着问道：“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
任小玉叹了口气：“下午的时候，我将那个刺客带到了我……朋友那，通过他那里的记忆读取技术获取情报。”
小夏眼睛一亮：“成了？”
任小玉点头：“那个刺客来自一个名为『无面者』的组织，这次的行动主要是为了激怒柯蕾特，引诱她大开杀戒。”
这不就是……
小夏瞪大了眼睛：“是方觉的那个问题？”
任小玉再次点头，他一脸古怪的说道：“那个刺客当时的计划是在毒气弹爆炸的那一瞬间，假装强袭柯蕾特，待后者做出防御的时候，他发动迅击类技能，击杀朵儿，以此来激怒柯蕾特。”
所以，方觉提出这个询问，是看出了那个刺客的打算？
这是怎么做到的？
该不会是，那『千里眼』还有预知能力吧？
那不是假的千里眼吗？
小夏表情变幻了一下，她站起身：“我去让方觉过来。”
“晚点吧。”
任小玉制止了她：“他在我那个朋友那里。”
……
……
办公楼，地下停车场。
走出电梯，方觉环顾了一圈，在看到了一辆眼熟的黑色轿车后，他走了过去。
一如往常的，他下意识的准备打开后座门。
然而，当他走近过去，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的景象时，他动作一顿，陷入了沉默。
半晌，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副驾驶座的门，钻了进去。
他看着正坐在驾驶座的老执事，问道：“德叔，你是十六处的人？”
德叔没有回答，而是笑吟吟的反问道：“比起我的身份，你现在不应该先问点别的吗？比如后座那个？”
方觉再次沉默了下来，他转过头看向后座，那里正躺着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身穿着黑白色哥特式衣裙的双马尾女性……玩偶。
没错，是玩偶。
方觉没有从那‘东西’身上感受到有丝毫的活人气息。
无论是精神，还是生命。
所以
“德叔……”
方觉委婉的说道：“我对你的癖好不感兴趣。”
德叔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这是借给你用的。”
方觉：“……德叔，你在找茬？”
第十五章 测试
德叔失笑了起来，他不再逗方觉，开口说明道：“这玩意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而是一件兵器。”
兵器？
举起来丢向敌人，以此来拷问敌人的良心？
看着那粉雕玉琢，皮肤吹弹可破的小女孩，方觉能想到的就只有这种用法了。
“……她不是拿来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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