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两人再也过任何接触!
而秦烈果然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并没有对九龙仓公司指手画脚,有着任何觊觎的意思。
坦白讲,起初纽壁坚并不相信秦烈这番话。
一开始还对秦烈严盯死守,防备着他。
但是一段时间过去,秦烈真的没有任何动作之后,纽璧坚这才对他放松了警惕。
但是哪里想到自己的一个疏忽。
秦烈就直接杀到了欧洲,找到了凯瑟克家族的族长,强行从他手里拿走了港埠电灯公司。
对他而言,这无异于一种羞辱。
同时,
也让他对秦烈瞬间警惕起来。
要知道在这之前,从钢娘子摔倒之后,他开始收购港股电灯公司的股票这段时间以来,
秦烈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对港埠电灯公司的兴趣。
但是他的做法,却是打蛇打七寸!
直接联系到了他背后的大股东。
并且成功说服了亨利。
一下命中的要害!
即使他不愿意又能如何。
于是此时,他对秦烈的警惕心甚至远超李大亨。
毕竟,李大亨不像秦烈这样狡猾。
还会迂回政策。
纽壁坚甚至还有另一种考虑,
秦烈已经猜透了他的性格,所以根本没有找他谈判的意思。
这才直接选择了最有效的办法,把事情搞成现在这一副局面。
虽然,秦烈的目的达到了。
港埠电灯公司被亨利以董事会的名义低价转让给了秦烈。
但是!
纽璧坚并不服气!
而眼下也正如刚才那位高管所说,并不是对付秦烈的时候。
所以这口气,他只能暂时忍耐下来。
至少等这段时间过去,在出这口恶气!
当然,纽璧坚心里其实很清楚,他和秦烈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人还是一个利益共同体。
毕竟,纽璧坚是九龙仓公司的大股东,而秦烈可是公司的第二股东。
九龙仓公司赚钱,秦烈也有分红。
所以想对付秦烈,纽璧坚还需要好好思量一番,从长计议才行。
但是吧纽璧坚心里憋着这一口气,总是不吐不快!
没有发泄的地方,这口气能让他郁闷死。
但是这又能怎么办?
之只能说秦烈太过狡猾了!
尤其是秦烈现在连新闻发布会都召开完毕了,他想在中间从港埠电灯公司动什么手脚都没机会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在欧洲被亨利训斥的时候,纽璧坚还没这么大的情绪,
但是当他回到港埠,心里就越发窝火!
考虑到眼下的种种情况,他想对付秦烈出一口气的话,
必须要想出另一个办法才行!
毕竟他和秦烈还没有你死我活的地步!
但是让秦烈这个后生晚辈见识一下他的手腕,还是很有必要的!
他要让秦烈记住,以后不要在他面前,玩这些手段!
顺着这个思路,纽璧坚陷入了沉思。
同一时间。
就在纽璧坚暗中想着办法打算教训秦烈的时候。
另一边,长江集团。
李大亨的情绪比纽璧坚还要差劲。
办公室内。
一向不温不火的李大亨,此时正大发雷霆。
手指在几名秘书脸上指来指去,拍着桌子吼道。
“这都过去几天了,为什么还没有搞清楚々「?”
“你们是吃屎的吗?”
“一群废物!”
三位秘书满脸尴尬,根本不敢开口解释。
而旁边,还站着三位秘书的几位助理,此时也是战战兢兢,假装鸵鸟一样,头都不敢抬起来。
眼看没有人站出来回答,李大亨的怒火越发旺盛了,继续骂道。
“` 〃九龙仓公司的事情失败了也就算了!”
“天水围的事情没搞定也就算了!”
“港埠电灯公司收购失败我也不谈了!”
“这些大事没做好,情有可原,我也没有追究你们的责任。”
“但是!”
“和记黄埔的事情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面对愤怒的李大亨,负责此事的秘书不得不站出来,苦笑着解释道。
“我们也不知道船王手里怎么还有隐藏的和记黄埔的股份!”
“根据我们的预估,船王动手的时候比我们略早,收购的股份最多也就比我们多1%~2%两个点,”
“而我们也一直派人在盯着合计黄埔股市的动静,”
“整个股市内,和记黄埔每天的交易量都是有数的。”
“船王手中忽然多出的那7%的股份,我们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也派人调查了,可是一点(吗王好)”
“都是推脱责任!”李大亨不管不顾,怒声骂道。
“除了这些你们还能给我说点好消息吗?”
“和记黄埔对我们长江实业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是我们长江实业未来发展的关键点!”
“为此,我们和船王已经相互争斗了很久,”
“眼下明显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可是你们竟然出现如此大的纰漏,”
“叫我怎么原谅你们?!”
忽然间衣!
一名秘书脑海中灵光一闪,忍不住说道。
“董事长!”
“这股份有没有可能是秦烈搞的鬼?”
“秦烈?!”李大亨听到秦烈这个名字,脸色顿时就变得更黑了,旋即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这又和秦烈有什么关系?”
.
「284」悍匪!富豪绑架风云开幕!
这名秘书眼神忽然亮了起来,忍不住说道,
“当时,船王为什么会忽然放弃九龙仓股,悄无声息的对和记黄埔下手?”
“秦烈凭什么能说服船王?!”
“是不是那时候,秦烈就已经收购了和记黄埔的股份,然后和船王交换了九龙仓股的股份?”
“嗯?!”李大亨心中顿时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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