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朱允烈驾着华盖马车,携三名佳人。
下边的老叫花洪七公跟随在旁。
画面格外怪异。
.....
宝应城。
在宋国只作为普普通通的城池,可富庶程度直赶大明的州治。
富甲天下,名不虚传。
因阴云密布,所以朱允烈随便找了个城镇,准备等天晴了再走。
黄蓉也得以有些喘息之机。
一日三餐乃至于小点心伺候着,换谁都会疲惫。
酒楼二层靠窗。
朱允烈大松口气,“耳根子终于清静不少,七公一路下来叨逼叨,叨逼叨的没完没了,搞得我头都大了。”
倒也清楚洪七公的担忧。
因此对他老人家也不能表现的过于强硬。
全当做是长辈的唠叨了。
“想必是帮中有事吧。”江玉燕边说着,边为公子斟酒。
自从接触到洪七公后,江玉燕就仔仔细细收罗关于丐帮的情报。
不为其他,只是身为首席婢女的担当。
在未来某个时候公子相问,不能一问三不知。
倒是黄蓉,近日来话少了很多。
这要追溯到对赌当夜,之前下的赌注。
暖床这种事,黄蓉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给自己暖。
冷不丁被窝里多出一人。
那夜种种实在不足外人道。
也是从那时起,每当触碰到朱允烈的眼神,都受惊般躲了开去,过后又觉得很没面子,再狠狠瞪回来。
“小昭怎么还没回来?”江玉燕对朱允烈恭敬一礼,“公子,奴婢去寻小昭,怕是她又迷路了。”
“去吧,顺便带个糖人回来。”
只剩朱允烈和黄蓉。
气氛更加尴尬。
朱允烈倒是没觉得什么,该吃吃该喝喝,偶尔还拿起棋谱瞄几眼。
反而黄蓉坐立不安,脑子里对那夜根本挥之不去。
暗想这事要是被父亲黄药师知道了,还不得气的七窍流血。
“你成亲了没有?”
冷不丁的,黄蓉脱口而出。
说出来后自己都觉得很诡异。
“没有,家里边事多,暂时还没定下来。”朱允烈实话实说。
那些个女人,别看在一起时百依百顺,真要到夺大老婆名头的时候,不杀疯了才怪。
所以暂不娶亲,日子照样有滋有味。
黄蓉见此,也就顺着往下问。
“地榜第一的东方不败,还有地榜排名上升至第二第三的邀月怜星两位宫主,当真都跟你...交情匪浅?”
朱允烈眼神有些怪异,“说实话,在我心中,你跟她们没什么区别,难道在你看来咱们俩交情浅了?”
感受怪异的眼神,黄蓉认定他是意有所指,不由得故作镇定,冷眉竖眼瞪了过去。
这时,一名黑衣斗笠的男子落与窗外雨棚上,没有产生丁点声响,并深深低下头颅。
“公子两位婢女,于北十二里处遭到骚扰,属下们不敢自作主张,还请公子示下。”
“哦?”朱允烈来了些兴趣,“多少年了,没有人惹到我的头上,说说,对面是谁?”
“回禀公子,此人自称白驼山少主欧阳克,想请公子的两位婢女喝几杯。”
朱允烈微微惊讶。
但很快释然。
听到欧阳克的名字,便知晓在绝色面前,这货当真没有任何抵抗力。
看到江玉燕和小昭起了色心,很符合他的性格。
“杀了便是,至于小昭她们玩够了再回来即可,就当散散心了。”
朱允烈丝毫不担心。
俩丫头被老祖训练后,武功突飞猛进。
虽然境界还是先天,但两女都各自有恐怖的绝招。
.....
城北大街最热闹的地带。
吃瓜群众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绝色佳人本就少见。
两名绝色佳人被当街拦住邀请喝酒,少见中的少见。
欧阳克轻裘缓带,气质儒雅。
除了有些病态发白显得肾虚外,也算是人模狗样。
而且佳人面前,欧阳克从来都是风度翩翩。
只见他轻摇折扇,微微做礼,身后数十名白衣女子手持红纱宫灯,排场着实不小。
“还请二位姑娘赏光,错过良辰美景,岂不可惜?”
欧阳克对自己的气质有种蜜汁自信。
或许说从头至今,对任何女人都是手到擒来带给了他错觉。
因此认为风度翩翩的邀请,没有谁会拒绝。
说完话,就自顾自上前伸出双手,想707要去牵小昭和江玉燕。
“啪”
脆响悦耳。
传出许远。
大街上原本的嘈杂瞬间鸦雀无声。
江玉燕保持着甩手的姿势,也没看清她什么时候带了只手套。
美眸中尽是厌恶,并且将手套摘下丢到欧阳克的身上。
仿佛身上任何东西触碰到他,如同沾染了臭屎一样。
事出突然。
被扇一巴掌的欧阳克还保持着风度翩翩的微笑,姿势左脸,红印渐显。
当他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
又惊又怒。
惊的是方才根本没看清江玉燕的动作。
至于怒就很简单了。
打小养尊处优,欧阳锋都没打过他。
眼下众目睽睽被扇了一巴掌,简直比捅他几刀还难受。
尤其是江玉燕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欧阳克敏感的自尊。
“滚。”
江玉燕神色如寒冰,仿佛看待一个死人。
而小昭不免叹息,“你还是赶紧走吧,燕儿姐姐发怒起来真的会下杀手。”
并非担忧欧阳克,只是单纯的不想燕儿姐姐脏了手。
大家伺候公子开开心心去弈棋大会多好啊,何必找不痛快。
“好,够辣。”欧阳克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次浮现儒雅的微笑,只是眼中已显狰狞。
“来人,既然两位佳人让我跌了颜面,就得加倍逃回来,都带回去。”
身后的白衣女子们躬声应是。
可刚刚要有动作,就如割麦子般倒了下去。
引来周围吃瓜群众阵阵惊呼,完全不知道咋回事。
下一刻,半空中落下两名黑衣斗笠人,一左一右按住了欧阳克的肩膀。
过程,朱允烈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只知欧阳克彻底死透,并且被东厂的人扒光挂在城门楼上,迎风飘荡。
至于那几十个贱得要命的娘们,也被削光了头发。
不管在大明还是他国,东厂人办事,的确狠辣又到位.
上一篇:崩坏日记,从家养白毛团子开始
下一篇:我能控制她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