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招神龙摆尾击出,身前已出数条内力凝结而成的五爪金龙,轰然撞向远处山丘。
刹那间地动山摇,轰鸣震耳。
江玉燕和小昭难以承受,都跌坐在地。
黄蓉还能勉强支撑。
倒是洪七公,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仿佛白昼见鬼一般不可置信。
“呼”
“打完收工。”
朱允烈运气平息气血,仿佛只是简简单单做了个饭后运动。
不就是降龙十八掌么。
打小学啥都快。
堪称世间至刚至霸的盖世皇拳都三天学会。
更何况是降龙十八掌了。
再者说有乾坤大挪移的加成,甭管洪七公用了几分力。
只要他实打实的使出降龙十八掌,想不学会都难。
满目疮痍的竹林中,落针可闻,死一般的寂静。
江玉燕和小昭很简单,公子没吩咐,自然不开口。
可黄蓉和洪七公内心已经被震的无以复加,三观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七、七公....这算打出来了吧....”素来古灵精怪的黄蓉,磕巴了半天才说出完整的话。
“.....”
洪七公没有回答。
或者说完全没有听到黄蓉在说什么。
彻彻底底的怀疑人生。
那小子何止打出来了降龙十八掌。
而且颇得其精髓和真谛。
尤其是最后那三掌,彻彻底底脱离了认知范畴。
虽说相比之下,全力出手中威力肯定比不得洪七公。
但只论意、形、势,竟能更胜一筹。
可以说是威力加强版的超级降龙十八掌。
眼下还是宗师境,那小子要到了大宗师再打出来,还得了?
洪七公惊骇之中,双手不受控制的做出降龙十八掌后三式。
奈何想破头也想不通,为何那三掌会威势提升十几倍。
刚巧这时朱允烈转过身来。
看到这一幕直接乐了,学着洪七公比比划划,调侃道:“洪帮主,是我打的不标准?”
洪七公自知尴尬,赶紧收回双手。
传出去南丐帮的帮主学别人打降龙十八掌,还不得被笑喷。
“标准...何止是标准...”
洪七公很想说你打的是个屁,啥也不是。
但自身的做派和性情让他不会说谎,更不会违背良心。
倘若不是最后那威力绝伦超过正版的三掌,洪七公会百分百认定‘朱仙’必定之前学过。
否则根本不可能。
奈何此时此景,洪七公再不敢去想什么偷学的事。
见谁家偷学绝顶武功,短短时间内比正主打的还厉害?
从‘朱仙’上天骄榜开始算,一共才多久?
没日没夜的练,能把一招学个七七八八就不错了。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这小子的资质实在脱离了天才的范畴,用一句不是凡人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又见‘朱仙’的小眼神一直在打狗棒上瞄来瞄去,洪七公一个激灵,瞬间清醒,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洪帮主作为江湖上极受尊敬的前辈强者,向来都是言出必行,不会反悔吧?”
“呃....嘿嘿....哈哈....”洪七公赶紧打了个哈哈,笑容温暖纯真。
“朱少侠何必客气?既然还是蓉儿的相好,咱们都是自家人,叫老叫花一声七公不为过,洪帮主听着怪生分的。”
洪七公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变脸的速度。
无缝衔接,说变就变。
方才还一副稳赚不亏,你随便打我必赢的样子。
现在直接开始套近乎拉关系。
丝毫没有在意黄蓉听到那句‘相好的’后,满脸无语。
“那是。”朱允烈也不介意,眼神从来没离开过打狗棒,“和七公以后有的是时间亲近,现在不如先聊聊打狗棒?”
洪七公面色顿时急了。
想着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还听不出啥意思?
打狗棒对大宋南北丐帮来说都是绝不容有失的至宝。
从开帮祖师爷开始,一直是丐帮帮主的信物。
即便丐帮势力庞大,为了方便管理分为南北丐帮之后,也是十年为一限,在南北丐帮两大帮主的手里交替掌握。
眼见着十年大限将至,到时候交不出打狗棒,北丐帮的乔峰还不得被气抽?
况且就算没到时限,打狗棒也不能在南丐帮的手里易手,否则就对不起历代祖师爷。
洪七公越想越无奈。
想当初贪吃误事,最后倒也平息解决。
现在又因贪吃误事,还将打狗棒作为赌注。
悔啊。
悔不当初。
罢了罢了。
洪七公也不犹豫,见旁边有烹饪的菜刀后,直接手掌虚握,菜刀倒飞而来。
“打狗棒乃镇帮之宝不容有失,老家话出尔反尔自知理亏,便剁根手指,权当赔罪,并欠朱少侠一个人情,日后若有差遣,无所不从。”
说剁就剁,菜刀猛然切下。
叮
脆响悦耳。
一把折扇挡住刀锋。
朱允烈微笑道:“七公啊,不就是根棍子吗,对于我来说就是生灶方便点,你若提早言明,我便换个赌注了,切手指不至于。”
主要是切手指完全伤人不利己。
传出去还会惹来不必要的骂名。
百害而无一利。
洪七公何等人精,哪里不懂这小子的用意0 .......
说的好听。
知晓身份后还坚持要用打狗棒做赌注,你小子能不知它的重要性?
“老叫花还是切吧。”
“没事,我真不要了。”
“真不要了?”
“那你切吧。”
“朱少侠果然英雄少年!从见到你第一眼,老叫花就知道你平易近人啊!”
“但你得欠我两个人情。”
“那老叫花还是切吧。”
“随意,切完我也要打狗棒。”
“欠了欠了!说好两个人情不能再多了!”
瞧着一老一小疯狂讨价还价,黄蓉等人想笑又不敢笑。
虽说画面很喜感,但讨论的事着实不小。
严肃点严肃点。
而朱允烈对这个结果格外满意。
相比较打狗棒什么的,更享受跟洪七公讨价还价的欢乐。
能从乞丐头子上占便宜,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能不能说说,到底怎么学会的?”黄蓉将朱允烈拉到一旁,满眼好奇。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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