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概还是摸得清,相比是她问的是未来会不会不告而别。
“突然肯定不会突然,最起码也得跟你打个招呼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天山童姥心头一紧,再次想偏。
询问的重点在于离去而不是突然,而回答很显然注重着离去。
这让天山童姥更加患得患失。
每一次‘朱仙’走出钟乳洞,都会担惊受怕他是否一去不回。
同样更加坚定了她内心的计划。
距离反童结束还有很久很久。
也不知灵鹫宫的底蕴够不够用。
又是一夜。
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朱允烈起身发现打着赤膊,依旧做个‘好梦’醒来后,就知道天山童姥再次动了手脚。
向草塔旁看去。
不免叹息。
“你是否也是首次服侍?”
“主人料事如神,奴婢钦佩之至。”
无论是气质还是五官,乃至于每根睫毛都一模一样。
到这个地步,朱允烈终于反应过来。
“所聊不差,前两天的那两位,应该叫梅剑和兰剑吧,而你是竹剑,还有个同胞妹妹应该在今晚出现,没错吧?”
竹剑闻言,大为慌乱,惊恐的望向天山童姥。
因严格吩咐不许透露身份,可被一语说中,难免慌了神。
并非害怕责罚,而是怕换了尊主的大事。
天山童姥同样感到惊讶。
不知‘朱仙’如何知晓灵鹫宫的秘事。
“的确,她们是四胞姐妹,从外表和气质上看没有任何区别,只有胸下腹上的红痣位置稍显不同。”
首先让四名最喜爱的贴身婢女来服侍,足以见天山童姥的重视。
别看平日里呼来喝去,随意打骂。
可梅兰竹菊若在外面受了委屈,必然怒发冲冠。
某次竹剑因出外被某门派的传人多瞄了几眼,天山童姥便亲自下山灭了满门。
而朱允烈得到确切回答,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没有想到以这种方式接触梅兰竹菊这几位小婢女。
“就算你感恩我仗义出手,也没必要下这么大的本钱吧。”
朱允烈来到天山童姥面前,一手一个羊角辫来回甩动,“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类似这种亲近的举动,天山童姥面上嫌弃,可心中极为享受。
“你管那么多作甚?天天变着样的软玉在怀,多少人求不来的福分。”
朱允烈哑然失笑,“那也得考虑考虑我得感受吧,抵触倒是不抵触,可天天迷迷糊糊没有实质的感觉,跟做美梦别无二致。”
“你就算是这么干,最起码也给我留个清醒的感知,不然我总感觉亏的离谱。”
天山童姥摇了摇头。
她要的,就是‘朱仙’又模糊又惬意的感觉。
直到反童完毕,神功大成,再亲自上塔,给予‘朱仙’想要的那种实质。
如此一来,论深刻程度,李秋水根本比不了!
只是这种计划肯定不能当面说出来。
“不回答是吧?也行,那我只有一个要求。”
“说说看。”天山童姥心中有些没底,生怕他对这种事表现出强烈的抵触。
朱允烈一脸凝重,极其严肃。
“今夜梅兰竹菊缺一不可。”
“.....”.
105 还继续灵鹫宫都要嚯嚯完了啊!
春去秋来。
盛夏寒冬。
在缥缈峰上,朱允烈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时日。
只知每一天醒来,草榻旁都是新面孔。
直到天山童姥的反童大限即将结束,每晚来的小宫女依旧没有重样过。
这般神仙日子,朱允烈当然乐的自在。
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清早起来,去看向草榻旁陌生又‘熟悉’的一个又一个小婢女。
但时间久了,朱允烈又开始疑惑起来。
按照常理,以李秋水的能耐,估计灵鹫宫周边方圆几千~里都翻了个遍。
没有找到的话,肯定会想到灵鹫宫这-边。
只是她依旧没有出现,更没有-出现在缥缈峰。
否则哪里有这么多灵鹫宫的小宫女轮番上阵。
正当朱允烈疑惑不解时。
李秋水的确遇到了些许困难。
并非四太爷,而是一位憨态可掬的矮胖老头。
两人对峙已有许久。
无论李秋水使出什么办法要前往缥缈峰,都会被这老头风轻云淡的挡在身前。
陆地神仙!
李秋水对此深信不疑。
否则绝不可能这般被动。
只是对方身份,尚不可知。
似敌非敌,似友非友。
“你究竟想做什么!”
李秋水心急如焚,每当想到情郎与那可恶的师姐共处一室,便怒火升腾。
奈何突然出现个拦路虎。
就是不让去缥缈峰。
一突一拦之中僵持了好多时日。
“听闻阁下与灵鹫宫之主多有嫌隙,因此不想看到拼的头破血流罢了。”
老者乃大宋皇室的隐秘老祖之一。
陆地神仙境的超然存在。
之前被赵祯苦口婆心央求,让其出面阻拦‘朱仙’别再挖大宋墙角。
对于这种事,宋国皇室老祖有些哭笑不得。
却也很惊讶世间竟有如此年轻人,年纪轻轻不光要将三位大宗师巅峰揽入怀中,连天人都不放过。
若是他国境内,顶多当个乐。
可出现在大宋就不能吃瓜看戏了。
该出面还得出面。
杀肯定不能杀,阻拦即可。
据神侯府的密报,跟‘朱仙’共赴巫山的只有李秋水。
即便当下他与天山童姥在一起,可后者正是反童的关键时刻,不可能因情破功。
所以只拦李秋水即可。
待‘朱仙’玩够了返回明国,一切都将画上句号。
再想来大宋,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李秋水并不知晓这老头的真实身份。
但也清楚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陆地神仙的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
缥缈峰,钟乳洞。
天山童姥每次修炼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鼻息呼出的白雾一次比一次浓厚。
观其气势,功成的日子很快就会到来。
上一篇:崩坏日记,从家养白毛团子开始
下一篇:我能控制她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