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神乐脚下的大地瞬间破碎。
下一刻,神乐便已经冲到了米涅芭的面前。
“你将是我吞噬的第二只老虎!”
紧握着刀柄的右手也在同时间瞄准了米涅芭的身躯,挥舞而出。
“希望如此把。”米涅芭的身形突然开始闪烁了起来。
极短时间内,米涅芭便消失在了神乐的面前,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意外的艾露莎。
突然出现的情况,让艾露莎瞳孔微缩。
急忙架起手中的长刀抵挡住了神乐的这一击。
轰!!
刀刃与刀鞘相互交击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被替换了?”
“我被替换过来了?”
这样的想法同时出现在了两人的脑海中。
已然出现在刚刚艾露莎所站立位置的米涅芭微微侧头,脸上的笑意显得无比阴寒。
宛如地狱的恶鬼一般。
“接下来的游戏规则,你们两人对决,小女等一会将会来对付胜利者!”
她迈动了脚步,朝着远处走去。
“你们的力量的确出乎了我的预料,二对一小女并不是对手。”
“所以,决出一个最强者吧。”
“那时候,我自然会放了这只小猫的。”
米涅芭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接着无形的空间波动变包裹住了她的身形。
下一刻,便消失了踪影。
“结果还是被她逃走了。”艾露莎站起身形,神色无比凝重。
“那家伙……”神乐低着脑袋,死死的咬住银牙,瞳孔中闪过了一丝猩红。
她抬起了头,看向了前方的艾露莎。
手中的长刀缓(acca)缓举起。
“既然这样……只能抱歉了,我必须要救出米莉安娜!”
“为此,我一定会倾尽全力的打到你!”
她那如同宣言般的话语让艾露莎微微皱眉。
“米莉安娜对于我来说,同样是无比重要之人,所以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了!”
光芒开始笼罩了艾露莎,身上那有些破碎的紫色和服也在光芒中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便是平常着装的银白色铠甲,利剑也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正合我意!”神乐沉声开口。
她紧握住刀柄,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艾露莎冲了过去。
艾露莎也不甘示弱的迈动了脚步。
两人那不相上下的战意充斥着这片空间。
不只是艾露莎和神乐。
除了躲藏起来的斯汀还有某位正在赶路的人之外。
现场所有幸存下来的魔导士都在这座库洛卡斯城镇内展开激烈的对决。
漆黑的幽影不断的在伽吉鲁的周遭闪烁着。
罗格企图通过不断变化位置扰乱伽吉鲁的判断,从而找到攻击的机会。
但是这样的小把戏自然不被伽吉鲁看在眼里。
罗格的运动轨迹毫无保留的被伽吉鲁给看穿。
紧握着的拳头也朝着空无一人的方向挥去,正当所有人认为伽吉鲁的攻击落空之时。
罗格便出现在了这里,手中缠绕着黑色气息的攻击根本没有来得及挥出。
伽吉鲁的拳头便以及击打在他的腹部。
“讥嘿~~”
紧接着伴随着伽吉鲁的狞笑声,那泛着黑铁光泽的铁龙棍接连不断的落在罗格的身上。
砰!!
“唔啊……”
随着随后一击落下,罗格不由的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身形到飞而出直接撞碎了身旁的石柱。
看着到在地面上的罗格,伽吉鲁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攻击。
“你还是死心吧,短短几天是不可能弥补力量上的差距的,你现在还太弱了。”
说罢,伽吉鲁便转身打算离去。
然而罗格只是捂住腹部,颤抖着站起身来。
猩红的眸子看向了伽吉鲁的背影:“我认为你……”
他缓缓开口:“没有纳兹多拉格尼尔强!”
这般挑衅的话语似乎刺激到了伽吉鲁的神经,正在前行的伽吉鲁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转头。
那低沉到了极点的脸上爆出了一根根的青筋。
狂暴的魔力突兀的爆发开来。
“你说什么?小鬼!”
那低沉的可怕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
那是暴风雨到来前的片刻宁静!
在距离破碎的中心公园一公里左右的位置。
路晨曦来到了这里,目光眺望远方。
透过笔直的街道,路晨曦能看见街道尽头的一片废墟。
哪怕相隔上千米,路晨曦也能感受到哪里所爆发出的魔力以及冲天的剑意。
“剑士与剑士之间的对决吗……”
路晨曦低声呢喃着。
“看来应该是艾露莎和神乐了,只不过米涅芭的魔力消失了。”
“总之还是先找到艾露莎,然后在问一下米涅芭的下落。”
沉吟了一会后,路晨曦再度迈动脚步朝着公园而去.
第三百八十二章 时隔多年后,相认的两个女孩
叮叮当当!!
金革交鸣的声音不断传响。
她们身边的还留存着的建筑似乎受到了两人攻击余波的冲击。
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了起来。
又是一次碰撞将神乐击退后,-艾露莎皱起了眉头。
在刚刚不断的碰撞中,她能感受到神乐的力量开始越来越强大。
甚至,艾露莎还能从神乐的眼瞳中看见了那越来越浓烈的疯狂。
“必须要救出米莉安娜……必须要!”
此刻的她仿佛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让艾露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
“是那把刀的关系吗……”聪明的艾露莎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源头。
怨刀不惧戴天!
那是在传说中用无数人的生命憎恶浇灌出来的刀。
其内寄托着无数人的黑暗。
也正因为如此,不惧戴天也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威力。
但同时它也携带着磅礴的怨念。
心智如果不坚定的人如果触碰这把刀的话甚至可能被其中所蕴含着的强大怨念给彻底吞噬理智。
沦为一个只会杀戮的机器。
但是神乐却抵抗住了。
她那千锤百炼的意志,帮助她抵挡住了来自怨刀的侵袭。
但同样,神乐也并没有彻底的掌握这把刀。
怨念和她的意志之间在不断的对抗,似乎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