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诗曼表情一阵变化之后,最终却道。
“你去请他上来吧。”
那秘书更是目瞪口呆。
没想到那个人说得竟然是真的!
看来,他的来头不小啊!
新秘书在心中暗暗记下了这点,作为陆诗曼的秘术她可得有点眼力见,下次再遇到这位姓江的客人可不能怠慢了。
秘书转身离开去请客人,陆诗曼坐回座位上,刚刚清醒一些的大脑此时又被江海生所占据了。
这时候江海生又来找自己,究竟有什么目的?
陆诗曼在心中暗暗疑惑,但在想到这个问题之时,她脑海中就已经有了一个期望的答案。
她希望,江海生这次来,是想与自己合作。
就如上次那样。
可能是自己上次那强硬的态度,让他决定降低一下自己提出的条件呢?
陆诗曼心中还抱有着更进一步的幻想。
在这种不安和期待的交杂的复杂情绪中,终于,那个她这些天朝思暮想的人出现在了她面前。
“呀,陆经理,别来无恙?”
江海生仍旧是一脸令人难以捉摸的微笑。
“几天不见,怎么感觉你憔悴了许多?”
陆诗曼闻言微微一惊,她对着桌上摆着的小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的美貌依然不减,便稍稍松了口气。
根据江海生那天所提出的条件,这可是她与江海生做交易最大的筹码了。
“抱歉江先生,这些天工作繁忙,耽搁了休息。”
陆诗曼用官话搪塞了过去,起身迎向江海生。
“江先生,您请坐。”
说着,她又对着门口的秘书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离开。
那秘书也是机灵,立刻会意,带上办公室的门离去了。
江海生并没有如同上次一样,坐在会客用的那张沙发上。
他迈着悠闲的步子,仿佛公园里闲逛的老大爷一样,晃晃悠悠的来到了陆诗曼的办公桌前。
然后,他绕到办公桌后,一屁股坐在了还残余着陆诗曼体温的办公椅上。
“嗯,果然还是这里坐着最舒服。”
江海生左右摇晃着身子,将转椅转来转去,玩得不亦乐乎。
忽然,他停下了动作,双肘撑在办公桌上,支起下巴一脸别有深意的表情望着陆诗曼。
“不过,对于陆经理你来说的话,这个位置应该就有点烫屁股了吧?”
陆诗曼有些语塞,紧咬着下嘴唇,一言不发。
现在的她是明白了,江海生已经将她的底裤都看透了,只是出于恶趣味用言语调笑她。
江海生却是对陆诗曼的反应十分满意,一切尽在掌控,他也就不急这一时,随手开始翻桌面上的文件。
“嗯......丽景小区规划更改方案?看来我的要求陆经理你有在好好办嘛!”
“只不过......让我算算,距离我提出这个方案好像已经是第五天了吧?”
说到这里,江海生语气稍冷。
“五天了,方案还没有批下去,贵公司的工作效率是否有些低下了呢?”
“抱歉江先生,我这就加紧督促他们,尽快将您的要求落实下来。”
有求于人,陆诗曼的态度顿时比之前变得更加卑微了。
江海生见状,便明白试探到此也已经足够。
以现在陆诗曼的状态,以及他手上的筹码,已经足以让陆诗曼接受自己真正的条件了。
于是,江海生站起身,反客为主一般抬手示意了一下会客区,对陆诗曼说道。
“陆经理,让我们到这边来详谈吧。”
说着,江海生率先坐到了沙发上。
陆诗曼见状,正准备一如既往的坐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却见江海生忽然对她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陆诗曼顿时以一个半蹲的姿势僵在了那里,紧接着,她便看到江海生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其中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陆诗曼迟疑了一瞬,最后还是挪步来到了江海生身边,贴着他坐下。
既然都下定决心要与江海生交易,那现在这点微不足道的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不料,当她抱着被占便宜的觉悟坐到了江海生身边,江海生非但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反而是挪动屁股向外远离了一段距离。
“这刚入秋,天气还没转凉呢,挤这么近怪热的。”
“......”
陆诗曼有些无语,感觉自己又被江海生调戏了。
“陆经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接说了。”这时,江海生忽然毫无预兆的转移了话题,说起了正事,“我今天来,是来给你第三次机会的。”
陆诗曼闻言,不由眼睛一亮。
来了!
“实不相瞒,江先生,其实那天回去之后我又考虑了很久。”陆诗曼抓住机会主动开口道,“那天是我错误的揣测了您的心思,所以才激动之下拒绝了您的提议,现在......如果您愿意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愿意与您交易!”
此时的陆诗曼直接将自己先前江海生向自己妥协的幻想放弃,以一个极低的姿态去请求重新与江海生交易。
但众所周知的是,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
先前那般果断的拒绝,现在却又想要舔回来,哪有那么好的事?
所以,江海生冷笑了一声,道。
“哦?是吗?那可真是不巧了。”
“诶?”
陆诗曼怔了一下,不知江海生所言何意。
“陆经理,第一次你默不作声想要利用我,被我直接识破了,所以我便提出了交易,给了你第二次机会。”
“可这第二次机会,却又被你果断拒绝了。”
“那么请问,我这第三次机会,难道还会给你同样的条件吗?”
陆诗曼闻言,内心不由开始慌乱,连连道。
“江先生,之前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都是我的错。”
“所以......所以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条件......条件的话好商量的!”
“好说,这也是我今天来的目的。”江海生老神在在地说道,“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我这一次的条件,可比上一次要过分得多。”
陆诗曼听到江海生忽然变得阴沉的语气,不由打了个寒颤。
“什......什么条件?”
江海生微微一笑,凑到了陆诗曼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陆诗曼的表情先是一滞,然后便瞪大双眼,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江......江先生,您是认真的吗?”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江海生说道,可嘴角却扬起一抹微笑。
“可......可是......”陆诗曼陷入了极为混乱的状态,大佬变得一团混沌,“可是之前您不是还说只要一次就够了吗?现在为什么......”
“之前只要一次,那是因为我需要这一次,来完成对张建良的报复。”江海生道,“但现在,更为急迫的需要我报复张建良的,是陆经理您不是吗?”
这时,陆诗曼却忽然一下站起身来,表情愤怒道。
“江先生,难道您认为我会为了脱离一个人的束缚,从而心甘情愿被另一个人束缚吗?”
“而且......而且还是作为那种卑劣的身份。”
“没错,”江海生却十分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今天话就摆在这里,想要我帮你脱离张建良的束缚,你余生都要做我的奴隶,无条件服从我的所有命令。”
见江海生直接不加掩饰的说了出来,陆诗曼更是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果然,一开始寄希望于让江海生来帮自己就是错误的!
“不过陆经理,你大可不必这么激动,”江海生说道,“我现在也只不过是报了个价,你也可以试着还还价嘛!”
陆诗曼闻言,脸色稍缓,又坐回了座位上。
“给个实现,事成之后一个月,我可以当你的......你的......我可以听你的话。”
陆诗曼艰难的吐着词,最终还是没能讲那两个无比屈辱的字说出口。
“嗯......一个月是吗?”
江海生却是并未一口回绝陆诗曼的还价。
“这,应该是陆经理你能接受的最大的代价了吧?”
“没错。”
陆诗曼点了点头。
“那好。”江海生一拍手掌,“那现在,轮到我在这个基础上涨价了。”
陆诗曼顿时脸色一变,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陆小姐,王向阳先生让我替他向你问好。”
江海生一开口,便吐出了一个令她脸色剧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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