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剑圣当年倾尽所有，元神出窍，使出空间都可以禁锢的灭天绝地剑廿三。
非死非生，亦死亦生，这便是独孤剑圣当时的状态。
而王仁，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中。
这其中无高下之分，只是王仁想要催动剑廿三，再容易不过了。
于刹那之间，亦于永恒之间，剑动了。
飘落的风雪停住了。
崩坏能裂变弹停住了。
逆熵全体停住了。
巴比伦塔周围的崩坏兽停住了。
天上的卫星停住了。
然后，整个西伯利亚平原，停住了。
天地间，只余下一位剑士，与一柄剑在动。
“有情天地，剑廿三。”
明明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这句话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恶鬼，用出了最为温柔的剑廿三，没有剑气的肆虐，没有伤及无辜。
整个西伯利亚平原的崩坏兽，在这一剑在，悉数枭首。
那十二枚崩坏能裂变弹，在空中消失了，不见一丝踪影。
风雪继续打在瓦尔特的脸上，他抬头望去，望向那柄剑所在的位置。
可是，那里哪有什么剑，别说剑，连十二枚崩坏能裂变弹都消失不见。
“特斯拉，你也听到刚才那一声了吗？”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幻听，还有鸡窝头你也听到了。”
“如果是全部人都听到了，那么就不是幻听了，盟主大人。”
爱因斯坦摇摇头，将怀里的平板电脑交予瓦尔特。
“在空中分析到一些属于塞西莉亚血液的成分，我们周围的崩坏能浓度有了明显的下降。”
“以及，整个西伯利亚平原的崩坏兽，全部被歼灭。”
瓦尔特沉默许久，他手里握着征服宝石，看向一些碎片从空中掉了下来，然后掉入了留在原地的宝石中。
律者核心，疾疫宝石，静谧宝石，渴望宝石，吸收了从空中掉下来的碎片。
虽然律者核心以及核心之上的眼睛图案吞掉的碎片占大头，但仍有不少碎片落到了其它三颗宝石中。
“走吧，天命的善后随时会来。”
“第二律者死亡后，天命已经没理由与我们合作了。”
灰色风衣随着瓦尔特的大步流星而飘扬，泰坦部队随之进入隐身，唯有雪地上碾过的痕迹能证明它们的存在。
这片雪原，风雪仍未停止。
不管是诞生了律者，还是发起了战争，唯有落雪未曾停歇。
时间推动着大雪，掩盖了尸体，掩盖了痕迹，掩盖了真相。
第66节 第六十二章：第二次崩坏的善后处理
“主教大人，就在刚才，我们的卫星出现了停顿，而在停顿之后，我们发射的崩坏能裂变弹已经消失了。”
在监控室中，琥珀为奥托汇报刚才在西伯利亚平原上发生的事情。
日期：2000年1月10日
时间：12:09
监控上，正在播放着不久前的战斗录像。
“除此之外，整个西伯利亚平原的崩坏兽已经消失……”
奥托左手手掌托脸，右手那修长的食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
在琥珀为他汇报完全部情况后，奥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后问向琥珀：
“对第二律者的律者核心回收进展得如何？”
“天命部队已经在前往的路上。”
“Ghost的行踪如何？”
“不见踪影，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死亡。”
“我需要的是准确的答案，而不是模糊的猜测，琥珀。”
“抱歉，主教大人！”
“无事，对律者核心的研究项目是否准备好了？”
“天命最顶尖的一批科学家已经召集完毕，除此之外，还有四十五年前参与过对第一律者研究的实验人员也一并放了进去。”
“一九五二年，对乔伊斯展开的实验吗？四十五年，不，已经四十八年过去了，有些人员已经入土，有些也上了七八十岁的年纪了。”
像是有些感慨一般，奥托对于立项实验人员有哪些并不在意了，而是转而想起了当初与乔伊斯的事情。
包括但不限跟乔伊斯互为笔友交流鼓励顺便宣传卡莲天下第一。
少顷，琥珀没有出声催促奥托，而是任由他回想。
“隔了四十八年，也算一个不短的时间了，从第一次崩坏，到第二次崩坏。”
“而我渴望得到的这份答案，隔了五百三十三年。”
奥托记得清清楚楚，从公元1477年，卡莲死在保护人民那时开始，他就在不断地寻求着复活卡莲的方法。
最接近，最有可能的一次，便是与神会晤的这一次。
然而，神赐予奥托的答案，奥托到最后只记得神以十字架自杀。
或许破解这个行为的启示仍需要更多的时间，但是奥托不介意，他可以等。
五百多年都过去了，奥托可以继续等，哪怕是与崩坏同行。
“第二律者的核心，以及提前出现的宝石，这些都有研究的必要，天命的科技水平，随着第二次崩坏的结束，也可以解锁下一阶段了。”
奥托站起身来，转身对着琥珀说到：
“琥珀，这些事情交给你了。”
“为了主教大人。”
琥珀立正，右手覆于左胸上，对着奥托鞠躬到。
随后，琥珀离去，空留奥托一人继续在这里思索。
“那么，跟在Ghost身边的那个女人，为什么我会忽略了她的行踪呢？”
奥托站起身来，点开卫星的监控记录，在崩坏能裂变弹消失前后，亦是Ghost消失前后，那个在巴比伦塔内出现过，与第二律者压制过第一律者的女人，在往西伯利亚平原之外行走。
然后，在奥托观看卫星记录下的最后时间点时，那个带着斗笠的女人仿佛有所察觉，与三万六千千米高空的天命卫星对视了一眼。
就好像，她在过去看见了未来的奥托在看她一般。
“天命……不过……如此。”
在宫本武藏拿下斗笠后，奥托通过唇语，读出了她想要说的话。
“日语罗马音的嘴型，应该是最切合这个女人的唇语了，极东之地吗……”
莫名的，奥托联想到德丽莎的圣芙蕾雅学园，虽然二者之间的联系很牵强，但是奥托有种预感
这个女人，总有一天会到达极东之地。
“看来，向孙女那边放更多的工作人员，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宫本武藏重新戴上斗笠，被边沿的面纱遮住容貌后，以奥托的脑子，都有些记不住她长什么样了。
“真是，奇特。”
二日后，天命派出的女武神成功将律者核心和三颗宝石回收，接回德丽莎，齐格飞和符华。
同时，回收神之键天火圣裁，犹大的誓约，黑渊白花。
“爷爷，塞西莉亚的尸体呢？她的尸体到底去哪里了？”
在德丽莎的房间中，刚醒来的德丽莎就追着她身边的奥托问到。
“很抱歉，我的德丽莎，塞西莉亚在与Ghost的搏斗中已经死去，而在之后的崩坏能裂变弹扫荡中，Ghost已经确认死亡。”
奥托耐心地为德丽莎削着苹果，而德丽莎肩上也飘荡着几片金色的羽毛。
“在之后的崩坏能检测中，我们发现崩坏能裂变弹造成的崩坏能污染同时被沙尼亚特家族的圣血所净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塞西莉亚无愧为天命最强女武神，做到了保护人们的誓言。”
德丽莎的双眼逐渐变得无声，而奥托将削好的苹果放在桌上，擦干净双手后，引导着德丽莎躺了下来。
“睡吧，德丽莎，失去挚友的悲伤能让我们铭记于心，但是活着的人仍需要向前看，睡了这一觉，你的痛苦将会减轻不少。”
将德丽莎安顿好后，奥托看向了那个削好的苹果，略微思索一番，最终还是选择自己解决掉它。
同一时间，回到家中的齐格飞看到了熟睡中的琪亚娜，以及摆在她柜台上的一张全家福。
“琪亚娜，塞西莉亚……”
想要触碰自己的女儿，但是手掌刚一靠近脸颊时，女儿便因为感受到寒意而不舒服地揉紧了被子。
看到这一幕后，齐格飞立刻止住了自己的行为，转身离开，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
“我该怎样跟琪亚娜说，她的母亲已经牺牲了呢？”
齐格飞本来想考虑这个问题，但是一想到塞西莉亚的一颦一笑，他便悲从心中来，八尺男儿眼泪如同不要钱般，滴落在桌子上。
三日后，逆熵基地病房处，塞西莉亚从病床上醒来。
“什么……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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