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限归来的间桐慎二 第77章

魔剑随意拎着,那散漫的态度让人完全找不到半点战意。

一边说着,一边用怜悯的眼神上下扫视迦摩的躯体。

“你这样的身材再成长个十年我可能会有兴趣,现在还是算了吧。”

说出了在女性看来就算是禁忌词库里也属于名列前茅的禁句。

迦摩曾是男性神。

在被湿婆以第三只眼消灭后,本身已不具备性别、年龄等等能够构成生命体的概念。

这意味着,她的一切取决于凭依者。

就连性格、思维模式也会受其影响。

说的极端点。

她的存在就是凭依者作为迦摩的另一面。

而不能单独拿出来说明些什么。

所以。

迦摩很恼火。

既有被轻视的恼火,也有不甘心的恼火。

她自己也不想一直以这种姿态行动。

“我会让你再也没办法对我说‘不’!”

天空的花团,及映照在大地上的花影。

仿佛在呼应迦摩的意志,即将绽开最美丽的一瞬。

而那一瞬之间,某些东西也将被篡改。

花瓣般的巨大魔法阵背后,有什么在孕育,在脉动。

企图降临世间,令世人上听天意。

然而,再无‘后来’。

那是一道光。

因为认不清是什么,但看上去非常像光的某物。

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倏地出现。

笔直地贯穿夜空。

花之魔术阵被瞬间切割成两半。

再也转动不起来了。

覆盖天地事象,媲美整个冬木市大小的魔术阵就这样惨遭破坏不说,于断裂口凝结雪山般的白霜,静静燃烧着的冰焰仿佛昭示着某种淡泊孤高的生命意志。

继而,无尽的雪花从裂口涌现。

强行令裂口扩大。

压倒性的数量犹如雪花之海。

像是把一整年的下雪量统统集中在了这短暂的数秒。

“这是……?!”

别人只会认为这是雪。

但迦摩却从纷飞的大雪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是神灵的气息。

换言之,这场雪景是出自某位与冰雪有缘的神灵之手。

乃是超越魔术等奇迹的权能的衍生物。

燃烧的冰雪。

于寂静之中洋溢着生命的激昂。

浓郁的神气让迦摩心中一沉。

她发现自己错了。

她一直以为,将这座城市变为冰雪之城的神灵是曾经的同僚,也是导致自己灰飞烟灭的罪魁祸首之一的雪山女神。

但这是不可能的。

即使是湿婆之妻的雪山女神帕尔瓦蒂也不可能拥有这么过分的神气。

每一片雪花,都蕴含着平均从者级别全力一击的魔力量。

再看看这片天空。

连神也数不清到底有多少片雪花。

而这些雪花,不过是刚刚摧毁她的宝具的一击所产生的余波罢了。

这种程度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圣杯战争可容纳的上限。

想想看吧。

一个从者拥有的魔力是大圣杯六十年来积累的数倍乃至数十倍之多。

这让大圣杯该如何支付得起?

如果完整的她,有自信不输给对方,可是……这也意味着对方至少是主神级!

为什么?

为什么区区一场圣杯战争,能够招来如此规格的神灵!?

迦摩感觉到了某种恶意。

第66章.我叫斯卡蒂,斯卡哈就是我。

迦摩的心在战栗。

但时间并不会因此停止。

天上的魔术阵,终于还是在雪崩般的压力下层层溃散。

深邃,无星的夜空随着裂开扩大而重现。

就在这个时候。

雪与风交替呼啸的咆吼之中,出现了不应该存在的杂音。

那是某种巨大机械的轰鸣声。

迦摩看到了。

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到从夜空降下的庞然大物。

就好像在地面看飞机掠过高楼大厦一般。

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大,可是,它所给人的压迫力却如若实质。

每当下降一英尺,压力就会愈增一分。

仿佛强拉着整片天空往人的肩膀上压下来。

那是一艘,与神秘无缘的钢铁之船。

数百英尺长的气球下,吊着一叶扁舟。

毋庸置疑,最惹眼的自然是作为核心的机舱。

虽说没有气球那么大,但在具有超强视力和对神秘敏感的人的眼里,机舱就好似无星之夜的黑暗天空中唯一的星辰,即便是漫天飞舞的雪之海也难以掩盖它的光辉。

只因

拥有那般光辉的人存在于机舱之上!

机舱头部。

椭圆形的船头开辟出了足以俯瞰大地的露天甲板。

虽说毫无遮风挡雨之物,但却没有一片雪花落于甲板之上。

连桀骜不驯的夜风都变得温驯起来,为那一抹紫罗兰般美丽又孤傲的身影轻轻托起身后的裙摆。

嗒嗒嗒……

按理来说是听不到这样的脚步声。

但每当她更近甲板边缘时,下方观者就有一种仿佛从王座中站起来,走向顶端,俯视臣民的强烈印象。

终于。

她停下了步伐。

前方已无路。

但她的双眸已将全部纳入眼底。

头戴精致高雅的银冠,一身紫裙连衣,衬托出饱满美艳的身段,其容貌之美是世间绝无仅有,对魔术师来说哪怕只是目睹,都不亚于接触到位于深处的神秘。

全身缠绕着的浓郁神气,犹如世界最为珍贵的宝物,将她所在的空间点缀成神圣壮阔的宫殿。

她是神灵。

但不是什么分灵。

而由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长子所召唤的,活生生的神的化身。

就是这样的存在以冷漠的视线横扫大地。

不只是迦摩。

还看向了别的地方。

然后

“吾名斯卡哈=斯卡蒂,来自北欧的神灵,特此以Caster的职介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