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限归来的间桐慎二 第186章

在这座都市里,基本上已经没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了。

甚至可以将其变成自己的神国。

如同于遥远过去,带着自己的领土告别人世,远走世界内侧的女王一般。

“终于……我终于成功了。”

尼里雨璃仰起头,看着天空。

喃喃自语着。

泪水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

要说是喜极而泣也不尽然。

她的面庞,声音里。

并没有一星半点的喜悦。

只有无尽的复杂。

忽的。

收回视线,看向倒在地上的雷欧。

“尼里……”

他并没有像尼里雨璃想的那样所愤怒或者怨恨。

虽说多少有点震惊,但更多的是还是苦笑。

“看来,我也好……远坂也好……还有露维雅小姐……大家,从来就没有真正去试着理解你。”

雷欧万万没想到尼里雨璃居然会这么做。

故意把自己骗过来,好让绫香姐姐放心移交权限。

毕竟,大家只知道能夺取权限。

却不知道该怎么‘转移’。

权限又是一种怎样的东西。

相互之间,更多的是在争夺沙条绫香这个存在的归属。

理所当然的认为,只要得到了身怀宝箱的人,那么就等于得到了宝箱,打开并获得里面的宝物无非是水到渠成。

但那太过天真。

沙条绫香是有自我意识的。

她不愿意,谁也强迫不了她交出核心。

纵然是梅涟那种企图连人带权限一并由‘魔神’侵吞融合的做法,成功率也不足一半。

反倒是尼里雨璃之前的所作所为,给人制造了一种错误的印象,那就是她对于‘权限’没有兴趣,她只是为了保住沙条绫香,好让雷欧得到权限。

然而,让雷欧没想的是。

这只是一场骗局。

“我不需要他人的理解,我只需要我想要的结果。”

尼里雨璃面无表情,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在那相当于整座都市,承载着彷徨海之都的山脉岛屿的重量之下。

一切人性化的东西都没有生存空间。

唯独思维在变得愈发清晰、迅捷。

“那个刀,不是你的宝具吧?”

雷欧喘了口气道。

“拥有‘静谧之哈桑’别名的英灵,不可能有对魔术用的宝具。”

“不愧是你,很快就搞清楚状况了。”

尼里雨璃下意识用余光瞥了眼旁边津津有味围观的男人。

“如果只用毒对付你,哪怕是沾染了我的毒血的刀,也不可能杀得了你,甚至能不能刺穿你的铠甲都不好说,但如果是否定这世界上所有的魔术,背叛和否定的剑,就不一样了。”

“是么……怪不得会这么难受,与英灵过于紧密的联系,被强行分割开来,感觉就好像灵魂被斩去了一块……还从来没这么痛过,不过尼里……你真的做好了背负一切的觉悟吗?”

“你能做的事情,我同样也能。”

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一般。

尼里雨璃突然伸出手。

随着她的动作,雷欧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后弯曲。

胸口渗出金色的光。

只见一张卡片,缓缓升起。

那是属于雷欧的英灵卡。

一位完成过灵基突破的顶尖从者的全部力量。

“你的英灵,就暂时借我用用吧。”

卡片落入尼里雨璃手里。

与那核心相比起来,这种程度的力量使用起来毫无难度。

倏地,那身暗杀者的衣装变了。

伴随着超乎想象的魔力奔流,金与银的光辉交织。

“那是……?”

纳鲁巴雷克脸色难看之极。

迎面吹来的暴风。

掺杂着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

之所以熟悉,是因为雷欧曾经也使用过这样的力量。

但和雷欧相比起来。

这股熟悉的力量却变强了五倍不止。

光是气息,就让空间颤抖。

大气轰鸣咆哮。

一层层气浪刨开大地,连雷欧的精神体什么时候化为光粒消失都没人去注意。

“……居然直接完成了第二次灵基突破。”

纳鲁巴雷克喃喃自语。

她很清楚对方在做什么。

二段灵基突破,是她也没达到的领域。

因为卡片不够,和那个吝啬的女人也没有交情可谈,就只能搁置着。

雷欧也一样。

作为两大势力的首脑,都只完成了一次灵基突破。

论实力的话,她的英灵在这种舞台上有特殊加成,位格上能够与雷欧的英灵相等,甚至是超出一丝,另外要是再算上宿主个人的力量,那么毫无疑问是她占据上风。

不过也就是在夜晚。

倘若是在白天,像刚刚那样拖延时间是绝对没法用一点伤势来蒙混过关的,即使全力以赴,胜算也依然不足五成。

现在,尼里雨璃利用权限篡夺雷欧的英灵,并在切换过程中,顺便替他完成了第二次灵基突破,光是气息就膨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让人根本提不起对抗心。

都怪这家伙!

纳鲁巴雷克咬牙切齿的瞪着慎二。

她抓时机的能力无疑是优秀的。

如果不是慎二拦着不让她动手,就不会被那个弱小的女人捡了便宜。

现在好了。

大局已定。

哪怕对方还暂时不适应使用权限。

也不可能赢得了灵基二段突破的她。

不,或许都不用再打了。

目前还活着的玩家,算上还藏在暗处的卡莲。

正好四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发布‘结束公告’。

是被尼里雨璃故意卡主了吗?

想到这,纳鲁巴雷克的心慢慢沉下去。

失去了权限也就罢了。

要是连‘席位’也丢了。

那这一趟就真的是颗粒无收。

教会那边一直缺少对付她的理由。

指不定会借此机会,将她撸下去。

不行,决不能这样。

纳鲁巴雷克心中一动。

以精神的触须,撩动藏在他人体内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