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正道大师兄 第262章

江云轻轻抚着两人的腰背,兰娘在他身上蹭了蹭,不肯撒手,陆凝儿反倒抱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陆凝儿也醒了。

“圣子。”

陆凝儿仰起脸儿,小声喊了他一声。

“怎么了?”

兰娘还在睡着,江云把头偏了过去,和小姑娘说着话。

“嗯……我会努力突破到神阙境的。”

陆凝儿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道。

江云嘴角微微翘起。

昨天晚上,他当然没有真做些什么。

倒不是由于修为的缘故,以江云目前的境界,完全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力量。

神阙境什么的,倒更像个托辞。

事实上,他更想把陆凝儿的美好记忆留在新婚之夜。

“嗯,找个机会回一趟流云国,把婚事给办了吧。”

昨天晚上,只满足了一下口腹之欲的江圣子舔了舔唇。

第240章 师尊与徒儿,飞升台上的飞升

“你带上这封信,到时候交给牧元大长老。”

静室内,顾衡将一封书信封好,交给了江云。

“牧元是我的师父,当年他是刑堂长老,我的任务就是他派给我的,你把这封书信交给他,他会明白的。”

顾衡如是说道。

江云点点头,将书信收好,放在了储物法兵之中。

得益于岳父龙王归来,江圣子这段时间的生活可谓是清闲无比。

之前需要他承担的一部分教主职责,全都交还给了岳父大人。

江云就在宅子里,没事儿双修双修,和姑娘们聊聊诗词歌赋,谈论谈论成语寓意。

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不过这种快乐的日子要先暂停一段时间了,作为玄天教的使者,他得将这封书信送到浩气宗去。

………………

“云儿,准备走啦……”

栖华峰前,白流裳已经收拾好了宝辇。

她站在宝辇旁,身上穿着那件酒红色的道袍,腰间悬着只酒葫芦,眉眼精致而明艳。

宁曦正陪着江云,跟宅子里的姑娘们告别。

安青檀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白流裳,从怀里摸出来了一只小木盒,塞到了江云手里:

“嗯……找机会给我师姐戴上。”

江云拿在手里,轻轻晃了晃,在耳边听了一阵:

“裳儿她不是有一个了吗?”

“我给她做了个最响的。”

安青檀美眸眨动,眼波流转。

不愧是好师妹,江云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依次吻别了宅子里的姑娘们,江云向宝辇的方向走去。

“曦儿啊,你看,这宝辇的空间也有限,你自己单独一架好不好?”

另一边,白流裳正柔声劝着自己的徒弟。

“你就一分钟都不想跟我师兄分开是吧?”

宁曦翻了个白眼。

以宝辇的飞行速度,从玄天教到浩气宗,一共要三天的时间。

她才不要自己一个人待三天呢。

………………

三天后。

属于白流裳的那架宝辇驶入了浩气宗内。

江云坐在宝辇里,没有出来。

他现在还是玄天教的圣子,轻易不露面。

和玄天教相比,浩气宗内的温度要低上了许多。

虽然眼下还是夏季,却有了些秋天的凉意。

江云跟着白流裳,回到了阔别四年的玉阳峰上。

游子归乡,江云的心里颇有些感慨。

他在浩气宗生活了十几年,再次回到这里后,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熟悉又陌生起来。

还好,无论是师父还是师妹,她们还在自己的身边。

江云将白流裳的柔软玉手握在掌心中。

“你住的那间屋子,一直给你留着呢,只不过我这段时间都是待在玄天教里,还是要打扫打扫的。”

白流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拉着他的手,向宅子里走去。

屋里的陈设并没有什么变化,自从玉阳峰上只有白流裳和宁曦两人居住之后,这里就变得冷清了许多。

“要不要去飞升台上看看?”

白流裳眨着眼睛。

“嗯,好。”

江云点了点头。

宁曦不在玉阳峰上,现在这里只有他和师父两个人。

白流裳穿着那件酒红色的道袍,江云则换上了浩气宗弟子的衣服,两人一同向飞升台的方向走去。

远看过去,倒也没什么突兀的地方。

飞升台所在的地方叫做飞升峰,算是玉阳峰后山的一部分,独占一座小峰,峰顶有一座石亭。

相传浩气宗的一位祖师曾在那里成仙飞升,因此得名飞升台。

按照宗内的规矩,只有圣子圣女才能登上此台悟道。

只不过当年的江云看着飞升台上历经沧桑的悟道石,怎么都感觉这像人工做旧的。

后来梦千秋偷偷摸摸地告诉他,这石头是他当宗主的那年搬来的,主要是眼馋隔壁天音谷的缘镜湖,于是整了这么一个地标性建筑。

若真是正道天下第一宗门的祖师飞升之地,早就供起来让各宗参观收门票了。

只不过虽然是个人造景观,但飞升台同样有其特殊之处。

进入玉阳峰后山之后,温度就会逐渐降低。

而进入飞升峰的范围内后,更是会像进入了一个结界中一般,无论冬夏,都常年飘落着小雪。

“四年没有来了啊……”

江云站在石亭内,看着轻盈飘落的雪花,缓缓呼出了一口白气。

他肩上披着厚厚的大氅,好像裘皮披风一样,很是暖和。

“是呀。”

白流裳眸子温温柔柔的,伸出手,轻轻将他肩头的雪花浮去。

她记得在好久之前,第一次来飞升台的时候,江云还是个青涩的少年郎。

而现在,他已经比自己还要高了。

江云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看着飞升台上的雪景,微微有些出神。

“想什么呢?”

白流裳眨着眼睛看着他。

“以前第一次来飞升台的时候,就是师父带我来的,那时候我修为不高,飞升峰上又冷,还要师父用法力护着我不被寒气入侵。”

江云想了想,牵起白流裳的玉手,“飞升峰上安安静静的,雪景当然很好看了,但当时看看雪景,又看看师父,觉得还是师父好看。”

“那时候你就对为师心怀不轨了是吧?”

白流裳扬了扬下巴,哼了一声,眼里却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笑意。

“是啊。”

江云摸着师父的小手,想了想,“嗯……现在我也觉得师父好看。”

白流裳转过身来,看着江云的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以前的时候,我带着你来飞升台上,眼里看着雪,心里想着修行的事情。”

“现在呢?”

江云明知故问。

“现在呀,眼里看着的是你,心里想着当然也是你啦。”

白流裳伸出手来,轻轻抚着徒儿的面颊,笑容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