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正道大师兄 第169章

和自己的身子相比,徒儿的身上温温凉凉的,让她很不想撒手。

怀中抱着这么一个迷迷糊糊、身段儿傲人的绝美女子,江云内心喟然长叹。

他十三岁那年拜在白流裳门下,虽然两人之间差了三百余岁,但在江云心里,与其说是师父,反倒更像姐姐一样。

就是这位“姐姐”,是真不拿自己的徒弟当外人啊……

白流裳搂着徒弟,又喝了妙欲阁的仙酿,自然是毫无防备。

但江云现在……就挺难受的。

“我都这么大了……”

江云低头看着怀里热乎乎的师尊,心里吐槽道。

叹了口气,抬手熄了床头的灯,江云将白流裳头上的发髻轻轻抽掉,拥着她睡下。

三年没有抱过师尊了,有时候还挺怀念的……

江云想道。

………………

第二天。

“唔……”

白流裳迷迷糊糊,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我这是……在哪儿?”

她看着面前的纱帐,意识还没有清醒过来。

然后白流裳悚然一惊,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正被人抱在怀里。

“等等……是,是云儿。”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对呀,云儿已经回来了……白流裳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想起来了,自己昨天晚上喝断片儿了,应该是被徒儿抱回了屋里。

只是对于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白仙子喝到断片儿,一点儿印象都有没了。

她只记得,自己昨天晚上……

好像是被这逆徒给轻薄了?

白流裳低头,看了看身前的那只手掌。

“混蛋,睡觉也不老实……”

感受着徒儿的手掌,白流裳脸颊泛红,磨了磨银牙,满脑子都是酒坛子之类的画面。

三年不见,这逆徒……他,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白流裳深吸一口气,略略挣扎一下,想要从徒儿的怀里挣脱出来。

“嗯……”

江云清梦被扰,有些不满地咕哝两句,反而将怀中的女子搂的更紧了,手也不老实起来。

“这逆徒……”

白流裳面颊一红,咬了咬牙,伸手捉住了身前的那只手掌。

若不是她了解自己这个徒儿的心性为人,只怕还要怀疑是他故意的。

自己可是他师尊,他怎么能这样轻薄师父?!

白仙子这样想着,倒是忘了自己昨夜喝醉之后,是怎么调戏徒儿的了。

白流裳气呼呼的。

看看魔道做的好事,乌烟瘴气……

把她白纸一样的好徒儿,都染成什么颜色了……

白流裳红着脸,轻手轻脚的从江云怀里钻了出来。

虽然徒儿对她做了很过分、很不尊师重道、很不守礼仪的事情。

但胸怀宽广的好师尊决定原谅他。

毕竟自己的徒儿也是喝多了酒,神志不清醒,酒后失礼,也怪不得他。

而且在玄天教三年,没有人管教,肯定会受到魔道的一些影响。

白流裳觉得,自己要用温暖的怀抱来感化他,引导着他重新进入正道,让他知道师父的好才行。

又看了一眼徒儿的睡颜,白流裳嘴角微微翘起。

这是她这三年以来,最开心的一个早晨。

不过想了想,有些事情,还是要暗戳戳地提醒一下的。

白流裳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一只由法力凝聚出的气泡,便出现在了指尖之上。

白流裳托着气泡,在自己的身前比划了一下,觉得差不多之后,塞到了江云的手里。

忍住脸上的笑意,白流裳又看了徒儿一眼,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换上了一套新的中衣,然后拉开了衣柜。

衣柜里挂着平常穿的衣服,整整齐齐,也有她平时穿在外面的道袍。

在最上面的格子里,还放着一只酒葫芦。

白流裳嘴角上扬,取出了那件酒红色的道袍,又将酒葫芦重新挂在了腰上。

………………

一炷香的时间后。

江云睁开了惺忪的双眼,打了个呵欠。

虽然心里很敬重师父,但怀里抱着这么个身段儿傲人的美人儿,身体总是诚实的。

偏偏白流裳因为太久没见过徒弟,又喝多了酒,还使劲儿往他身上贴,抱着他不撒手。

于是昨天晚上,江云两头都很有精神。

硬顶到半夜才睡着。

“……这是什么?”

一睁眼,江云就发现了自己手里的法力气泡,下意识地抓了两下。

嘶……

感受着手中传来的触感,江云面色狐疑。

“昨天晚上抱着师父睡觉的时候,我不会做了些什么吧?”

江云看着手上圆润的法力气泡,黑眸微沉。

毕竟跟魔尊师父安青檀在一起那么久,和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一起睡觉的时候,他已经养成固定睡姿了。

这一点洛清秋和顾语倾也可以证明。

“有点冒犯了啊……”

江云心情复杂,一边揉着法力气泡,一边伸手揉着眉心。

起床洗漱,打理整洁后,江云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出了房门。

天光正明,庭院中,一身酒红色道袍的女子刚练完剑,道袍微敞着,拿起手中的酒葫芦,喝了一口。

见到江云,身材高挑的女子朝他挑了挑眉,将酒葫芦抛了过来。

江云嘴角上扬,稳稳接住了那只酒葫芦。

他想到了当年,第一次见到师父时的样子。

那也是在一个清晨,梦千秋带他见了白流裳。

那时的师父也是这幅模样,穿着酒红色的道袍,发髻束起,手里拿着一只酒葫芦。

她就像一只骄傲的小凤凰一样,站在这天光之中,眉眼明艳而动人。

“会喝酒吗?”

那年浩气宗的上,一身红衣的明艳仙子,看着年少的江云,将手中的那只酒葫芦丢了过来。

江云下意识地接住了那只酒葫芦,她剑眉挑了挑,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收下了这个徒弟。

时光恍然,天光正亮,一如既往。

“看什么呢?”

白流裳双手抱胸,腰间悬着道剑,朝他扬了扬下巴。

“没什么。”

江云笑了笑,旋开酒葫芦的盖子,仰起头,将其中酒液倒入了口中。

“三年不见,让我看看你的剑法有没有长进。”

白流裳开口,声音清越。

她接过酒葫芦,将一柄木剑递了过来。

江云眨眨眼。

我师父她……不会是想借机揍我吧?

想到了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抓酒坛子的事情,江云心里有点儿犯怵。

虽然仙魔道基铸成之后,以他的天分,称一句“天才”毫不为过。

但师父已经是神阙五重天的修士了,他一个神阙三重天的,其中差距,根本无法越阶对敌。

不过被师父盯着,硬着头皮也得上。

江云深吸一口气,接过了那柄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