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正道大师兄 第167章

“这酒坛子……怎么变成两个了?”

江云眯着眼,看着师父怀里的青瓷坛子,伸手去抓。

“不嘛……”

白流裳噘了噘嘴,把坛子抱到了另一边。

江云晕晕乎乎,伸手一抓。

嘶……

“这酒坛子……不对劲儿啊?”

江云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手中的那一抹淡青色。

稍加思索,他又用力确认了两下。

你这酒坛子……为何如此软弱啊?

“你干嘛……”

迷迷糊糊间,没等江云想明白,那只手就被白流裳拨开。

“调,调戏……调戏你师父是吧?”

她脸上红扑扑的,一双美眸带着醉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逆徒。”

白流裳做出生气的样子,在他手上打了一下。

喝完酒之后,居然轻薄他的好师尊,真是逆徒……

打得倒是不重,江云晃了晃脑袋,也没什么感觉。

他觉得身上有些热了,于是向后靠在船舷上,伸手扯了扯胸口的衣裳。

跟师父喝了一个时辰的酒,江云也是浑身发热。

外衣扣子早就被解掉敞开,此刻更是将里面的中衣都扯开了。

“酒酣胸胆尚开张……”

江云仰头看着天空,夜色如水,繁星点点。

自己现在露出胸膛的样子,应该挺流氓的……

他稍微恢复了一下清醒,胡思乱想着。

估计是披头散发、露着胸口,跟磕了药了魏晋名士一个画风。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师父不是外人,不会介意自己的。

“你……过来。”

白流裳指了指他,趴着船头小几上,用手斜托着腮。

自己的徒儿……长得真好看啊。

白流裳眼里亮晶晶的,心想自己真是好不害臊,连自己徒弟的美色都要馋。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既然是自己的徒弟,那馋一馋也没什么。

况且,自己不馋,难不成要留给安青檀馋?

想到这一点,白流裳顿时理直气壮起来。

江云听到师父的话,撑起身子靠了过来,也趴在了船头的小案上。

两人面对着面,都托着腮,彼此之间离的很近。

白流裳伸出手去,摸了摸徒儿的脸颊。

“真的……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啊。”

纤白细长的手指轻轻抚着那对好看的眉毛,又捏了捏英挺的鼻梁,白流裳看着他,眨了眨眼。

“回来了,真好啊……”

白流裳这样想着。

江云被师父摸着,挑了挑眉,还用脸颊轻轻蹭了蹭。

白流裳的手心很柔软,温温热热,还带着一股很好闻的花香。

在江云的印象里,每次练剑前后,师父都要用灵药液浸泡双手,既是对剑道的尊重,也能保养双手。

不像洛美人,手心里有老茧,前几次还磨到自己了……

江云胡思乱想着。

摸了好一会儿,白流裳有些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手,又拿过了酒坛子。

她提起那只青色的小酒坛,仰起脸,清亮的酒液倾泻下来,倒进了嘴里。

白仙子醉醺醺的,手也有些拿不稳坛子,酒液打湿了衣服领口。

“砰”的一声,她将酒坛子砸在了小案上,浑不在意地拿手背擦了下嘴角,把小酒坛子推到了江云面前。

“喝!”

白仙子醉眼朦胧,挺了挺胸,身段儿傲人。

“不行了,师父……”

江云苦着脸,很想认输,“再喝,再喝就真多了……”

虽然晕晕乎乎的,但他感觉自己现在还是能保持清醒的。

“嘿嘿……”

白流裳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她想起当年的小江云,也是穿着道袍苦着小脸,一副被欺负的模样,向自己认输。

不过嘛……

白流裳提起坛子,扳过徒弟的脸,把江云的脑袋抱在了怀里,直接对着坛子口灌了下去。

江云:“咕噜咕噜……吨吨吨吨吨……”

“咳咳,咳……”

江云被呛了两下,咳嗽着,胸前被酒液打湿。

白流裳放开徒弟,拿过酒坛子,嘴对着坛子口就是一番痛饮。

江云看着师父,脸上颇有几分幽怨。

他是修士,哪怕被呛到也没什么事,只是师父又不讲卫生了。

江云咂咂嘴,妙欲阁的仙酿入口甜滋滋的,果香浓郁。

而在这酒香之中,又夹杂着仙子师父唇舌间的清甜滋味。

“看我干嘛,嫌弃你师父是不是?”

白流裳放下手中的酒坛,知道他什么意思,瞪了这逆徒一眼。

“没有没有,哪能啊。”

江云眼含笑意,看着师父。

“哼,不许嫌弃师父。”

白流裳哼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

领子上沾了酒水,白流裳感到很不舒服,于是将身上的中衣随手解掉,丢在了船上。

淡青色的绸布肚兜,极好地贴合在了她的身上,肌肤莹白水润,腰肢盈盈一握,曲线弧度完美。

江云望着面前的仙子师父,眨了眨眼。

他感觉……自己酒都醒了几分。

白流裳掂起了脚,足尖轻盈,踩在了船舷之上。

船舷窄小,几乎无立足之处。

江云心里有点儿担心,生怕师父一不留神就掉下去了。

不过白流裳虽然喝多了,却还保持着对身体的控制能力。

她踮起脚尖,身体轻盈,沿着狭窄的船舷,仿佛在舞蹈一般。

淡淡的星辉撒在白流裳身上,脚上裹着雪白的罗袜,立在了船头。

她穿着那件淡青色的肚兜,身后是纤细的系带,打着结,露出纤纤美背,弧线美好。

莹白的肌肤好像上等的美玉,在同样淡色的肚兜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完美无瑕,仿佛一件艺术品一般。

江云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仙子师父,酒后的白流裳比平时更为大胆,眉眼中又多了几分醉人的风情。

他手中端着酒盏,一时间竟是忘了将其中的酒液饮下。

看到徒儿这幅样子,白流裳嘴角微微翘起。

她站在船头,一双凤眸打量着江云,莲步轻移,上前走了几步。

然后,白流裳抬起了一条浑圆修长的玉腿,精致的玉足被罗袜包裹着,可以看到足弓的弧线。

她伸出足尖,轻轻挑起了徒儿的下巴。

师父居高临下,凤眸之中眼波流转,红唇轻启:

“云儿,师父好看吗?”

“好,好看……”

江云喉结艰难滚动几下。

白流裳挑起足尖,沿着徒儿的脖颈轻轻下滑,滑过他的喉结、锁骨,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感受着胸前的温热,江云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下一刻,身段儿高挑的酒仙子师尊便像一只灵蝶一般,从船舷上跃下,轻盈地滑到了徒儿的怀中。

她从徒儿手中拿过那只酒盏,红唇微开,将酒盏中的仙酿饮下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