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昀:
“你连种田都不会,怎么就知道我不行了?”
萧白:
“你教我种田,我就会知道了。”
暮昀:
“你怎么知道你还不知道的事?”
二人陷入了鸡蛋循环的逻辑中……
没办法,萧白只得继续加码。
“比如大棚种药,药果嫁接,转基因药材……如果你的种药水平足够精湛的话,根本就不需要丹药这种东西!”
大棚,嫁接,转基因……暮昀听的云里雾里,但有一点萧白说对了
种药的最高境界,就是不再需要丹药,仅凭鲜草搭配起到丹药效果。
久病成良医,身为魔女的暮昀是雪炎宗种药前三、甚至是第一人,但距离最高境界,还有相当的一段距离。
尤其是学的越多,发现这段距离越远,越是遥不可及,非人力所能。
以至于她入门后的大多数时间都在山顶种田,偶尔才出门杀杀贪官。
如果萧白真有绝对学习天赋,能很快超过她,也许真的可以帮到她!
这样想着,少女起身,将因弯腰和山风变得凌乱的发髻,捋到耳后。
露出宛如初恋般的少女容颜。
“行吧,种药之术博大精深,可不像体术那样三拳两脚,你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萧白大功告成,他要的就是知识庞杂学的慢的效果。
否则怎么增进感情呢?
“多谢师姐。”
就这样,萧白跟着暮昀学起了开垦种药,鉴别野株。
“这是寒炎之泪,雪炎宗特产,温热交替时,草露不止。”
“这是八角玄冰草,不要被它名字误导,是要加温水浇灌的,反复摧洗,才能获得更好的品质。”
“这是八瓣仙兰……”
少女不厌其烦的介绍着,仿佛时间没有流动一样。
突然,萧白看见一株不同寻常的黑红花株。
“这是什么?”
紫红相间的药畦中央,一朵黑叶红花的药株格外惹眼。
花瓣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环状纹理,看上去有些人,像是人临死前的放大的瞳孔……
暮昀脸色一沉,连忙辣手摧花,将其收入药囊。
“这是毒药,师尊总喜欢捣鼓这些东西。”
“懂了。”
萧白点了点头。
懂你妹啊,上次遥感时他就知道,这分明是压制魔女魔障的毒药。
想不到,这魔女甩锅一流!
正如暮昀所言,种药之术,博大精深,里面要学的细节太多了,萧白学了半天也没见跳出满级技能提示。
而魔女性冷,克制力更甚玉壶,感情半天也不见升温。
萧白望丝兴叹,亦步亦趋。
……
中午。
三个身穿戒律堂青天袍服的执戒弟子,踏剑来到百草峰。
为首之人高瘦执戒,黑长脸,黄鹰眼,佩剑挂腰,不苟言笑,乃戒律堂首席执戒
张郁峰。
这一次,见到萧白时,张郁峰恭敬了许多,拱手弯腰道:
“萧师叔,暮昀师妹。”
萧白挑眉看了眼。
还记得上一次,这家伙逼自己在错误的结案报告上签字,确认凶手是赵寒武,以免他继续追查下去。
由此可见,戒律堂果然是道盟的马仔,鞍前马后,忠诚的很。
想到这里,萧白神色撇撇嘴,不咸不淡的说:
“希望这次是好消息。”
“确实是好消息。”
张郁峰点了点头,随即取出一封白银烫金的道盟邀请函。
“鉴于师叔在巡宗礼上展现出的剑道天赋,道盟邀请您去监道宫担任监捕一职,还望师叔不嫌。”
萧白忽然有点懵,得好好缕缕。
监捕,就是道盟旗下的捕头,权力凌驾国家和宗门之上。
监捕觉得你有问题,一纸公文就可以把你抓到道盟调查,朝廷和宗门都无权过问。
比如,百草峰的首席亲传弟子一剑狐,当年离开雪炎宗后,去道盟担任的职位,正是监捕。
监捕隶,属于监狱司,理论上由本地监道使直接管。
但真正执行任务的时候,通常分为两支队伍,由监宗和监国分管。
萧白可是立志要杀齐山的!
现在给他打下手?不存在的。
再者,若是齐山故意引诱他去监道宫,栽赃陷害呢?
不止萧白这样想,暮昀也在药园里偷偷踩萧白的脚。
萧白朝张郁峰摆摆手。
“我才炼气,难以担此重任,监宗大人另请高明吧。”
张郁峰劝道:
“道盟不止会特许给您高俸,还会倾尽资源帮助师叔进阶的,而且不强求您一定要住监道宫,雪炎宗离朝歌城才八百里,就算只有炼气修为,御剑来回也不到一个时辰。”
越说萧白越觉得可疑,直接甩手送客。
“不干就是不干,张执戒还是请回吧。”
张郁峰笑了笑。
他很少笑的,笑完,又取出一纸公文。
“这是一星道盟令,如果师叔执意拒绝邀请,戒律堂也要把您带到监道宫调查,看看师叔上次在杂役房是否真的被人夺舍了。”
狗日的我宰了你!
萧白收下公文,礼貌送客。
“我会考虑的。”
第0043章 长得帅也不能吃白食呀
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萧白只觉前路未卜,心中游移不定。
张郁峰走后,他想问问暮昀关于监捕的看法,看能不能套点情报。
“你为什么踩我脚?”
暮昀板着小脸,恐吓萧白:
“监宗大人这是想杀你啊!”
想直接杀我?
萧白想了想,感觉不对劲。
“监宗大人若想杀我,也不必请到监道宫亲自动手,何况杀我有什么价值呢?他的目的可能还是长老,我的直觉是,监宗大人不像个为情所困的人,看来道盟真的很关心长老的研究。”
暮昀小脸一怔,没想到这小子还不傻,没被自己的天赋冲昏头脑。
“我们去找师尊商量一下。”
关键词:我们。
主动与萧白一起找玉壶商量,这样她就能进入三人小圈子,知悉玉壶的部分战略了。
盯了玉壶十年,老实说,她对玉壶的计划还是一头雾水。
“也好。”
萧白马上和暮昀去丹房,找玉壶商量此事。
穿过曲折泥泞的羊肠小道,面前豁然开朗。
炉火摇曳的丹房里,壁影绰绰,变幻不止。
丹炉前的蒲席上,青袍大氅的妖女早已备好茶盏,静候二人。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一上午都在学种药,萧白问的口干舌燥,加上心中焦急,一入丹房便席地而坐,举杯喝了口桃瓣茶。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