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这些话语后,艾斯德斯让人将携带着信笺的白鸽放飞。
艾斯德斯又压了压白色军帽。
犹如野兽一样的直觉告诉她,安逸那个男人绝不简单。
“杀死大臣之后居然还找我合作...还想收服我当手下...简直就不像是文官的豪爽的手腕,不过...”
想要征服她...这种手段还是太稚嫩了。
“弱者臣服强者,弱肉强食,这是世界的真理。”
她舔了舔樱粉的嘴唇,如同猎食者般锐利野性的目光仿佛能跨越平原,越过高山。
想她臣服。
从各种意义上来讲,那都是不可能的。
与此同时。
另一边。
脱离艾斯德斯大部队的三兽士向前奔袭而去。
他们三人作为原著中艾斯德斯的得力臂膀,其本身实力自然不可小觑。
但也因此,他们三人同样也上了革命军内部的黑名单。
不管是帝具能力还是相貌面容都是如此。
而此刻
啪!
绊马索猛地拉起。
不断朝前奔袭的军马在下一刻马脚被折断!
虽然是突然状况,但三名帝具使还是在摔倒的半空中便稳定住身形,以受身的姿势卸力。
“革命军吗?”
看着密林四周钻出身穿奇异服装的兵士,三名帝具使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慌乱的情绪。
杀人者人恒杀之。
对他们来讲,被革命军暗杀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靠这么些人就想解决我们,我们还真是被看瘪了啊。”
三兽士中有人嘿嘿地笑了一声,说了一句,并且拔出了斧型帝具。
旁边长相稚嫩偏女性化的男生则拿起笛型帝具,打算弱化这些人的气力。
“面对三名帝具使作为对手自然不可能只有我们这些人。”
有人开口了。
接着,士兵们层层让开。
在他们身后,是数以十多名的帝具使。
这个瞬间。
不仅仅是利瓦面色大变,就连他身边的两兽士的表情都产生极度变化。
“革命军除夜袭外所有帝具使来当三位的对手。”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会途径这个地方?”
利瓦看着面前的革命军众人,直接开口询问。
“和一个将死之人说太多没有任何意义...但是...算了,是安逸内政官将情报泄露给我们的。”
革命军军士表情坚定:“艾斯德斯只想着除掉安逸,可没想到他早就留下了应对你们的策略吧?”
“...安逸...”
利瓦缓缓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而也就是伴随着这一句话语落下。
人数众多的革命军与三兽士相撞。
......
残肢断臂。
鲜血满地。
三兽士的两具尸体倒在地上,身体遍布伤痕。
“果然不愧是艾斯德斯手下的三兽士,居然拥有这等实力。”
革命军有人小声感叹。
那怕是他们准备如此充分,占尽先机也完全没有想到,仅仅只是艾斯德斯的手下便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但对方只有三个人也是事实。
落入这种团团包围中,也就只有死亡一途。
“那个家伙放走了吗?”
革命军首领反过来询问身边的帝具使。
这里的他,指的自然是三兽士之一的利瓦。
“嗯,特意手下留情,放他离开了。”
扛着镰刀的帝具使有些不理解地看向革命军将领:“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我也没听说过安逸与我们革命军有所合作。”
“那只是随便找的借口。”
这位革命军将领深深地吐了口气,以细微的声音说道:“那位帝国内政官已经引起了上层的注意...”
“...所以就要借刀杀人?”
镰刀型帝具使满脸错愕。
他们故意放走三兽士的一人,顺便将情报泄露给对方...将一切都嫁祸给远在帝都的安逸...
这是想要借艾斯德斯之手杀死安逸内政官吗?
“就是这个意思。”
革命军将领表情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可是那位安逸内政官的政策不是十分出色吗?不仅辐射到帝都周边的村庄,就连我在边境的家乡的村民都对他的政绩赞不绝口...”
镰刀型帝具使的表情越来越奇怪了。
他也是穷苦村民出身。
对于借艾斯德斯之手除掉安逸这种有作为,有政绩的官员这种事情,有着说不出的反感以及迷惑。
“正是因为他的政绩惊人,近来深得各地民众之心,甚至我们革命军中都有人佩服他的政策以及各项指令、手腕...也正是因为他实在太出色了...所以上面的人才想除掉他。”
想想看吧。
安逸推行的政策深得民心,各地民众以他为首,赞叹他,赞美他...
如果这么持续下去,到了他们革命军起义进攻帝都的那天,会不会有民众因为安逸而成为他们的阻碍呢?
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革命军也在收拢人心,但说到底他们现在的性质还只是贵族的私军,收拢民心的力度根本就比不上安逸这样拥有官方明面条文的大官员。
换而言之就是,安逸为民着想的政治手段,损害了革命军在底层人民中的利益。
而只要他因艾斯德斯而死,必将继续激起下面民众对于帝都的不满。
利用这些不满的情绪,革命军便能打着‘为安逸内政官复仇’的旗号迅速地收拢民众的拥护之心。
镰刀型帝具使听见革命军将领这么一解释过后,表情越发迷茫了:“上面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沉迷于争权夺利...这不就和帝都那群腐败的家伙一模一样了吗?”
“小心点说话。”
革命军将领忍不住提醒道。
对方是他的心腹,他才放心地将这件事透露给对方。
但说实话,做出这种事的他,表情也有些不舒服,不自在。
革命军一直都以正义,反帝国作为口号旗帜招揽人才。
他也是因此才加入革命军的。
但今天发生的这件事,让他对于自己加入革命军的决定不得不产生了动摇。
革命军...真的是正义的吗?
上层掌握权力的人员...真的是想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吗?
这位中年将领忍不住摇了摇头,只能用一句干巴巴的话语安慰自己以及身边的镰刀型帝具使:“况且指不定艾斯德斯从一开始就打算杀掉安逸内政官呢...?”
“可是我们还是利用了安逸内政官的死。”
“但我们只是士兵,所能做到的只有执行命令。”
革命军将领深深地叹了口气,拍了拍镰刀型帝具使的肩膀,示以安慰。
他与对方的心情一样。
并不想看见一位能干的官员就此死亡。
两人的心情沉重。
而在革命军这边交谈的过程中,已经断掉一只戴着帝具戒指手臂的利瓦终于喘息着最后一口气来到了艾斯德斯的面前。
“利瓦?”
看着面前浑身上下血迹斑斑部下,艾斯德斯清丽的面孔上满是惊讶。
“艾斯德斯...大人...”
见到了自己的思念的将军,利瓦强撑起一口气向前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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