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可惜,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根本发挥不出来。
在自己的剑刃面前无法用体术和霸气予以还击,只能徒劳的躲避。
体术高手们在自己面前的确是很被动。
但是
“还不够快啊。”
西留斯轻轻的叹了口气。
虽然在生命归还的加持之下,他挥剑根本不需要反应时间,因为力量够强,所以剑速也很快。
但是还不够,在面对零这样能够窥探到未来的顶尖体术强者的时候,速度依然不够快。
他依然能够躲避。
“那就再让你看点有趣的东西吧。”
西留斯轻笑着。
然后在零诧异的眼神之中,西留斯接近两百米的庞大身体开始收缩了。
一百七十米,一百五十米,一百三十米。
西留斯的身高直接缩水到了一百米左右,才终于停了下来。
“唔,有些难受,”他扭了扭脖子,晃了晃脑袋,“现在就已经是极限了吗?”
“又是生命归还?”
零几乎咬牙切齿。
都是政府把这个招数交给了黑狼,才让这家伙现在变得如此的可怕。
这家伙压缩自己的体型恐怕是为了提升速度吧。
本来就已经非常可怕了,那接下来会变得有多惊人?
“别着急,还没结束呢。”
西留斯笑嘻嘻的抬起自己的左臂,然后一口咬了上去。
“这样的话,差不多就应该足够了。”
西留斯舔了舔嘴角,身体已经开始炽热了起来,毒素在体内发挥作用,身体机能被前所未有的压榨提升。
“要来了哦。”
西留斯笑着道。
零严阵以待。
然后
“什么?”
零惊呼一声,他再度看到了未来,但却不是什么好的未来。
只是瞬息之间,西留斯脚下的地面已经直接粉碎,大量的泥土土块直接整上了半空。
与此同时西留斯已经闪烁般的出现在了零的身前,大剑砸落。
零赶紧朝着一边弹射躲避,但是,他前一脚弹射而出,下一秒大剑已经横扫而来,速度远比他快的多。
他只能跳跃而起。
然后几乎同时,一只缠绕着闪电的拳头横空而来。
这一次,是已经无法再躲避了!实在是太快了!
他甚至怀疑西留斯是不是也能看到未来!
零咬牙,一拳挥出。
轰!!
天空上漆黑的闪电炸裂开来。
同时,零的身影仿佛炮弹一般的倒飞而回。
“唔!!”
最强护盾痛呼着。
这家伙的力量实在是太惊人了!
而且内部破坏的武装色加上霸王色的缠绕,所能爆发出来的力量也太过于夸张!
即使他的能力已经觉醒了,这一拳却依然让零感觉手臂剧痛。
“那你,完蛋了啊。”
还没结束,西留斯狂奔而来,他居然硬生生地追上了被打飞的零!
他甚至更快,挡在了零的后方。
这到底是什么速度?
大剑劈落。
此时完全失去平衡的零根本无法躲避,他只来得及奋力的扭转身体,然后大剑劈落,四颗脑袋在半空中飞舞。
但是西留斯知道,这并不是结束。
“斩下一个头,就会长出两个头,没错吧!!”
他哈哈大笑道。
西留斯知道这一点伤势对于零而言根本不是致命伤。
只要最中间的那个头颅没被斩下来,其他的脑袋就能不断再生。
这当然也是多拉格的友情提醒。
西留斯左拳轰击。
零只来得及仓皇防御,然后再度被轰飞了出去。
“地狱灭焰。”
紧着黑色的火焰喷涌而来。
轰!!
浑身被黑色火焰包裹的巨大九头蛇,不,五头蛇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上,溅起漫天烟尘。
“什么?”
正在和大和激战的沃伦目瞪口呆,
“怎么会有这种事!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天龙人的最强护盾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人打成了这样。
“只能说幻兽种之间,亦有差距!”
黑狼从天而降,西留斯笑道,“想要和芬里尔战斗,至少让提丰过来吧!”
他给了多拉格和熊一个眼神。
还有什么戏赶紧演。
第二九六章 政府的好朋友
这一次团战的目标不只是抓死对方打野,还要让我方的演员进一步得到对面的重视,以便于能够更加的深入敌后,为最后的水晶大战做准备。
现在是到了熊表演的时候了。
“看起来,情况已经很不妙了,”
熊平静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CP0的顶点,天龙人的最强护盾,果然也不是海贼皇帝的对手吗?”
“你在说什么蠢话!”
沃伦回头怒视熊,“老师是无敌的!!”
“你还有时间东张西望吗?冰诸斩!!”
沃伦因为零的惨样而震惊不已,但是大和却对西留斯的优势并不意外。
那可是西留斯,他从来不会失败。
缠绕着强劲霸气和冻气的狼牙棒砸在了沃伦的脑袋上。
巨大的人形暴龙直接被砸飞了出去,一路上撞得漫天瓦砾飞扬。
“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
一拳打飞了一个CP0的小干部,杰克冷笑着道。
“比想象中的要容易的多。”
罗张开ROOM,在空间之中移形换位,所以的躲避攻击的同时帮助同伴们发起进攻。
“所以,最强护盾阁下!”
熊抬起手,一巴掌扇飞了多拉格发射过来的龙卷风,大声开口,“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要继续战斗吗?”
“还没有结束!!”
零非常的顽强,即使已经被西留斯打成这样了却也依然没有认输的意思。
黑狼一伙和革命军是同盟关系,这些人太危险了,如果继续放任他们,未来的某个时候,他们必定会是政府的心腹大患。
必须要在这里解决掉他们。
“熊先生,麻烦你再拖住多拉格一段时间!”
零深吸了一口气,霸气扩散而出,把缠绕在身上的漆黑火焰弹开,于此同时,他被西留斯斩断的四个头颅的脖颈上,又有八个新的脑袋开始生长了。
“我明白了。”
熊点点头,“但我也不知道能够拖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