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看上去精神不错，昨天的熬夜似乎没能对她造成任何的影响。
“哼，一脸没用的样子。”
“...我也是普通人好吧？熬夜也会感到累的。”
没有理会当麻，两人再次结伴向医院走去。
看向一旁的麦野，当麻总觉得对方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又遇到什么好事了？
“你看什么？”
麦野察觉到了当麻的视线，眯着眼问道。
“没有啊，就只是看看。”
当麻可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那，好看吗？”
“…好看。”
“哈哈哈哈，那就好，五零应该也会觉得好看的。”
什么啊，原来是为了五零啊。
二人来到五零所在的病房，看到了已经撤去监护仪的女孩。
不愧是学园都市，这种病都能轻松解决。
“还没有醒呢。”
隔了一段距离，当麻和麦野看向刚刚经历的手术的女孩。
“你能不能小声一点？”
“明明你的音量比我更大好吧？”
也许是心电感应，又或许是两人的交流吵醒了她，五零慢慢地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五零？”
两人见状，没有工夫再和对方斗嘴，快步走到了病床旁，一左一右的看着五零。
“已经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虽然知道五零可能听不懂，但当麻还是开口安慰道。
“快点好起来啊，学园都市那么多好玩的地方，我还等着带你去呢。”
麦野也没有沉默。
“...嗯。”
很轻柔的回应，但不论是当麻还是麦野都听到了。
对视一眼，双方都确定了这不是幻听。
五零，是能够听懂他们说的话的。
这么说，五零并不存在智力或者说大脑层面的问题，这让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如此一来，只要能够按照医生的话调节好身体，那么五零就能和正常人一样安全的度过一生。
大病初愈，五零需要充足的休息，很快的就睡着了。
另一边，当麻和麦野坐在一旁就这么看着五零的睡颜，准备随时提供帮助。
“你这么闲吗？”
当麻问的是麦野的工作。
“委托而已，不想接就不接。”
顿了顿，麦野继续说道。
“你不是不喜欢我做这种事情吗？怎么？自己加入了之后，就改变立场了？”
“我当然不希望你从事这种事情，但是转念一想，工作本身是不存在好坏的，真正决定结果的，是人。”
当麻意有所指。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真的这么认为？”
“...什么意思？”
麦野斜着眼睛问道。
“我觉得麦野你挺不错的，而且一味的追求善恶，并不是成熟的表现，每个人都应该有第二次机会，你也不例外不是吗？”
第二次机会？
“哼，如果所有人都能若无其事的和过去划清界限，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做过的事情，是一生都无法摆脱的。”
如果真的如当麻说的那么容易，人生倒也是简单了。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让过去永远束缚自己啊，只要能够变得更好，为什么不能迈出第一步？”
“你又懂什么？”
有些无法接受，麦野感觉当麻是在否定她的一切。
过去如果真的那么容易被纠正，真么还会有那么多人无法走出来？而且，他又有什么资格决定善恶的标准？
这个刺猬头太过于理想化了。
意识到自己踩到了雷区，当麻本想要和对方一较高低，但转念一想，自己真的知道麦野想要的是什么吗？
他不知道，他也无法将自己的价值观强加于对方。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看来麦野的转变，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完成的。
算了，先照顾好五零吧。
……
“莫西莫西？你哪位？为什么知道这个号码？”
正在自家公寓里玩游戏的芙兰达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不过能够知道自己这个号码的，除了item的成员，还能有谁？
“是，是芙兰达塞维伦吗？”
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声，而且还有些耳熟。
“你是……”
“我是佐天泪子，你之前见过我的。”
佐天泪子？啊，是那个刺猬头的妹妹，不过她不是应该叫上条泪子吗？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
按理说，对方是不可能知道这个号码的。
“我向哥哥要的，因为有些事情想要向你询问。”
那个刺猬头，暗部成员的联系方式就这么简单交给别人了，果然是个笨蛋吧？
殊不知，泪子这是偷偷在当麻手机里找到的。
“...算了，这件事我之后再找那个刺猬头算账，所以，你找我什么事？我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能够交流的话题吧？”
她知道，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和那个刺猬头不同，是个完完全全的普通市民，这样的人和自己之间，按理来说是不会有任何交集的。
“不，其实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我们可能会有共同话题。”
“啊？什么事？”
对面的泪子沉默了一会，然后鼓起勇气说道。
“哥哥和那个女…那个麦野之间的事情，你知道吗？”
刺猬头和麦野之间的事情？
“什么事情？”
泪子将前两天凌晨的所见所闻告诉了芙兰达。
“嚯~，我确实也很感兴趣呢，不过，这件事在电话上不好说，这样吧，我们线下见面怎么样？”
芙兰达感兴趣吗？她当然感兴趣，而且还是非常感兴趣，如果真的能够见证麦野的转变，那得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啊？
“诶？线下吗？也是呢，这种事情确实需要面谈，好吧，线下见面吧。”
芙兰达想了想。
“你没有和那个刺猬头住在一起吧？”
“和哥哥住在一起？当然没有。”
虽然很想就是了。
“那就好办了，你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直接去你家。”
“诶？诶！这样好吗？”
并不熟悉的人突然到自己家里来，泪子觉得有些不适合。
“怎么？就结果来说，你果然是没有诚意的吧？这么简单的要求都无法满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不，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好吧，给你地址。”
为了哥哥，这种小事不算什么。
“哼哼，这样就好，那么，线下见了。”
挂断电话，芙兰达丢开了手柄。
“芙蕾！我出去一趟，你给我在家乖乖的不要乱跑。”
“才不要喵！”
从里屋传来了一道幼女的回答，对方似乎很不喜欢芙兰达的命令。
眉头一皱，看来在出门之前，还得先让这个笨蛋妹妹体验姐姐的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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