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许也有机会,偷偷的看一眼那个什么物理?
………………
万界空间中,宋废帝时空,
离着自己的祖宗降临京口,已经过了有二十日了。
刘子业每日在建康听到的,都是国中各地传来的噩耗。
三位皇帝的威望实在太高。
尤其是,
宗越被太爷爷敲烂了脑袋的事情,像是长了翅膀,已经传遍了江南各州郡。
巴蜀和荆州刺史,都是在先皇手中提拔起来的。
刘骏威望还在。
据说他们已经封闭了驿站官道,反水随时准备东征的样子。
其余州郡,徐州,兖州,以京口为中心,更是已经臣服了空降的三皇。
天下风雨飘摇,建康每日都有无数缇骑进出。
刘子业的脾气,也越来越是凶暴。
这一日,
建康皇宫内,
听到了江州刺史也推诿不愿意派兵勤王,正在后宫试衣的刘子业,一脚踢掉了身边主衣阮佃夫。
古人重礼,天子何时穿何衣,都是颇为讲究。
现在在建康宫中伺候刘子业的主衣,乃是天下有名的古代礼节服装大师。
阮佃夫本来是猪王刘身边的主衣,被刘子业带到了建康宫中。
第一次试衣就出了岔子。
在刘子业看来,这个主衣,选的衣物,都是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的,不方便他随时发作临幸宫女。
此人定是心中念及旧主,故意为难自己!
刘子业试衣的不悦,天下不过二十日,就被一百五十甲士搅乱的怨恨,交织在一起,被他强自按捺住了。
宋废帝看着被他踢的老远的阮佃夫,冷冷的一笑,居然亲自上前,又把此人扶了起来。
“主衣,刚才是朕焦躁了一些,明日就是朕定下的竹林游玩之日,让你做的宫女极乐服,你做好了没有啊?”
所谓极乐服,是史上第一荒淫的皇帝刘子业,想出来的迫害妇女之物。
不过一层薄纱,里面不着寸缕,在阮佃夫看来,是淫邪之物。
这个主衣虽然唯唯诺诺,只是在衣物裁剪之事上,却很是固执。
听到了陛下询问极乐衣的事情,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连磕头。
“陛下,我大宋乃秉承九州理法的正统之国,极乐衣,比起北胡皮毛裹身,还要羞耻。”
“陛下,天下哪里有光天化日之下,几乎全部裸露的衣物?此衣臣不能做,也劝陛下不要做!”
刘子业听到阮佃夫说到一半,眼睛已经眯了起来,
听他说完,抬起一脚,就把面前的主衣踢倒在地。
他仰天长笑,满脸都是疯狂之意。
“朕是天子,天子!”
“现在天下九州不遵朕的旨意就算了,就连朕要人做一件衣服,都是做不成?”
“如此天子,还有什么意味!”
“来人啊!”
“直阁将军何在?”
“把这个蠢才朕拉下去,重打三十鞭!”
“既然极乐衣做不出来,明日竹林游玩,凡是女眷,都不许穿衣!这都是拜你这主衣所赠!”
“哈哈,哈哈!”
刘子业狂性大发,他身后,一个木讷高大的男子,听了陛下之令,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几步上前,单手拎着主衣,就把他拖到了殿外。
直阁将军柳光世,总领南北衙禁军,乃是宗越死后,刘宋宫中官职最高的禁军武官了。
刘子业看着阮佃衣被拖走,脸上露出一丝快意的神情。
“明日竹林中,把宫中二十以下的宫女,全部赶到竹林侧听用。”
“哈哈,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可朕就是天下万民的君父。”
“给朕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刘子业在这边要秽乱后宫,来一场最后的疯狂。
却不知道,现在秦淮河边一处客栈中,他的太爷爷,爷爷,目光穿过秦淮河水,正在看着皇宫的方向。
刘裕哪里耐烦和自家的不肖子孙来什么江南大战?
现在的宋武帝,可是右臂上能跑马的生化战士了。
父子三人一路南下,扮做寻常商贾,两日前就进了建康城。
三皇现在才想清楚,一人带五十人做任务,其实还是带多了。
有仙人的仙法,武帝的王霸之气,文帝的缜密,还有刘骏的人脉……
只要三个人,恐怕就能大摇大摆的去把刘子业给撕罢了!
此方空间,因为被秦峰看中,本来应该发生的刘子业诛杀雍州派中流砥柱,雍襄督军柳元景的一幕没有发生。
雍州,襄州,乃是刘骏为皇子的时候,就在刘宋的基本盘。
雍州军最后更是取代了北府军,成为南朝后来几任帝王龙起之地。
柳元景看到了老领导刘骏又回来了,又听到了京口三皇显威,已经在雍州整军,准备东进了。
而他的堂弟,就是现在的直阁将军,柳光世了!
“父皇,不瞒父皇,儿子为君,虽不敢说多好,但也算是兢兢业业。”
“不过十年,天下丁口足足多了三成。”
“只是……”
“只是那鲜卑甲马实在犀利,三次北征,我大宋都是徒劳无功,最后还被拓跋焘饮马长江。”
“这,这真是丢了父亲的人啊!”
祖孙,父子三人一路南来,没有权势纷争,不知不觉间,彼此关系亲密了不少。
现在的建康客栈中,三人就是寻常的家人一般。
刘骏出门打探消息,回到客栈,正好听到了父亲在向爷爷诉苦。
想到他对北魏拓跋,也是罕有胜绩,刘骏不禁乖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听刘家战神刘裕说兵。
“领军打仗,运筹帷幄,粮草调配乃是大事。”
“我和你一路而来,看你做事颇有条理,想来你不是鲜卑敌手,不会是调配失当。”
“缺粮少甲而败了,既然不缺粮,还打不赢,那自然是胆略不足了!”
“义隆,咱们刘家起于兵,起于北府,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有锐气!”
“我随你一路而来,听你说过,檀道济被你杀了?”
“你用的王玄漠?”
“老王在我帐下,不过一个参谋将军罢了!”
“除了板着脸装深沉,此人还有何用?”
“你以他为将,未战就输了一半了!”
第285章 荒淫无度刘子业
刘裕一句话说完,看着门口若有所思的刘骏,沉声问道。
“怎么样?”
“你说皇宫偏门将军,是你雍州为将时候的马夫?”
“那我们三人进宫格杀刘子业,可有问题?”
刘裕的计划简单粗暴,战略目标更是清晰明确,是他一贯的风格。
降临到此间,虽然说任务期限是两年,刘老虎却想着斩首,打完收工,拿了奖励,回去对付胡夏。
宋孝武帝刘骏听了爷爷的话,想到了刚才和偏门将军的密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文治武功可能比不过父辈,只是拿捏人心,施恩打压,玩弄权柄,在千古帝王当中,都是能排得上的。
刘骏看中的人,敢暴露行踪的人,都是有把握的。
听了爷爷的话,他的眸子中不禁闪过一丝得色。
“进宫绝无大碍,一日十二时辰,刘子业这个逆子之宫,我等来去自如。”
“只是……”
“我提拔的那个人现在没什么军权,真正动起手来的话,恐怕帮不了太大的忙!”
“帮不上太大的忙?”
“教训一个不成器的不孝子罢了,什么时候要靠别人了?”
“你劳资我看就是阴柔有余,刚猛不足,你更是做事透着一股邪气。”
“就我爷孙三人入宫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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