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婆天里并非所有人都知道湿婆是两个人,但这并非是什么值得在当下关注的问题。
倒不如说如果能把公认的第一高手湿婆变成两个,他们亏掉罗和派拉瓦的账还能平一下。
但是有知道湿婆是孪生兄妹的,明白如今在里面的是楼陀罗,那么吠陀呢?
失去了通讯,被压制了信息交换渠道,他们对于当前的局势还停留在最开始被截获了货物的那个时候。
塞犍陀和摩尼建陀、象头神、派拉瓦四个,去收拾那批泰拳佬,万无一失。
湿婆亲自去收对方的货,那边杀人这边抢钱,同时进行同时收割,可以说是十分稳妥。
但是突然通讯就中断了,有断断续续的消息说这是个陷阱,那帮泰拳佬反抗很激烈。
原本这也就罢了,那些泰拳佬反抗再激烈,也不是湿婆天的对手,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东南亚不行。
整个亚太怪物房的局势,暗世界基本就是和明世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如果说共和国一家独大,九局威震四海,那么南亚无论是明世界还是暗世界,起码体量算老二。
尽管在真正的硬实力上,他们未必就干得过谁,但是声音大啊!
就算比起本子差了点,湿婆天未必有高天原那么精锐成体系,那怎么也比东南亚强……
甚至猜霸都不是老佛寺原来那些人,而是后来才上位的,无论是根脚还是小弟都没什么气候可言。
他们第一反应就是被阴了,那帮泰拳佬不过是诱饵,针对他们湿婆天的另有其人。
然后高手被召回,过来一看发现果然高天原!
这帮本子的暗世界高手借着官方封锁街区,不管暗世界狗咬狗的潜规则,居然在狐假虎威地截杀他们的人。
湿婆天的高手们分散进入封锁圈,有的被拦了下来,有的被截杀当场。
但是更多是根据湿婆最后的指示,进入到了封锁圈这边,联合大家一起撤走。
塞犍陀和摩尼建陀,都是南亚本土利益派系的代表,不能丢。
派拉瓦是湿婆的嫡系,是他手里干脏活儿的刀,也不能丢。
象头神管着整个湿婆天的过半产业,说是大管家也不为过,更不能丢。
为此吠陀甚至不惜让自己妹妹过来捞人,就是这种志在必得心态下的举动。
在他想来,自己妹妹哪怕不能够反杀高天原一个血流成河,起码把人捞出来问题不大。
其他高手更像是一种反击,或者说给高天原一个教训。
如果说塞犍陀象头神他们被暗算了埋伏了没办法脱身,那还能够理解,
可如果这些高手有意去捣乱去打游击,最后却连跑路的可能都没有,那未免太看低湿婆天了。
正常情况下还真不能说吠陀错了,毕竟暗世界是利益导向的。
说得最难听最直白一点,没钱甚至都没人愿意杀你,除非是湿婆天这帮没人性的王八蛋。
但他们也只敢欺负普通人,换成同样等级的高手,除非是有利益纠葛,不然谁愿意提刀相向?
有把握么就拼死拼活的,还不够误工费的,有这种无私奉献做慈善的心态,那为什么不去明世界当社畜。
起码猝死之前,还能给老板的银行余额再往上跳动一下做点小贡献……
毕竟众所周知,有的地方是心脏跳动和公司名字只能二选一的,出问题是因为外卖吃太多,不是因为加班。
所以就很怪,高天原的反应太过激了,难道不该是大家交手,然后互相探了个底,心里有数,各退一步吗?
哪一方退让给出一部分利益,甚至是认怂,日后好相见,都算是正常处理的方式。
总不会想要把一个延续几百年的组织一网打尽吧?生死搏杀,有那么大仇?
吠陀没错,这些高手也没想错,甚至高天原也一度将错就错。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错在一个错误的地方,和一个错误的对手,打了一场错误的暗世界遭遇战。
小孩子才说对错,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当然是讲利益啦可是那一位为什么天天说自己十八岁?
很多时候政治任务是要压倒利益的,那一位开口,高天原就算是死绝了也得照办,和利益退让什么的无关。
吠陀看明白这一切的时候为时已晚,这个大筐就这么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把湿婆天整个兜了进去。
恐怕唯独大日女尊从一开始就知道艾丽娅到底想要干嘛,无非是白龙鱼服的时候见到了暗世界的猖獗,杀鸡儆猴罢了,可是别人杀鸡儆猴都是杀鸡,她杀鸡是直接奔着杀霸王龙去了。
谁见过平灭一个地区性暗世界大型组织来儆猴的?只能说湿婆天撞枪口上了,这次不死也得死。
但是高手们不知道,他们不但不知道,甚至还胆敢还手。
“妖刀姬!今天我们也不欺负你,把你们高天原的人拉出来一对一。”
“我们高天原的人?”妖刀姬诧异了一下:“你确定?谁都可以?”
“当然!只要是一对一,谁都可以!你们赢了,你们走,我们赢了,我们走,如何!”
“……噗。”
PS:愚蠢的奸商獭今天因为算错账导致痛失海量金拱门,允悲
PS2:明天继续(哭
第1612节 1380-进化!玄幻暴君!
一对一,不限人?
有那么一瞬间,妖刀姬甚至想要派出高天原的至尊,永远的神,玄袍的暴君。
好在她有那么点恭顺之心,知道对方要不要出战那是对方才能决定的事情,她不能僭越。
捡起自己母亲扔下来的妖刀,妖刀姬退回酒店门内:“你们随便怎么样都好,但是想要做到进来吧!”
那酒店亮堂堂,富丽堂皇的大厅灯火通明,却给人一种黑洞洞、看起来像是巨兽蛰伏的错觉。
高手们不信邪,主要是这里面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大部队埋伏的样子。
瑜伽苦行僧沉吟了几秒,和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抬步往里面走去。
其他的六个高手就站在原地看着,一旦事有不对立刻就走他是他们里面瑜伽秘术修行最深的,生存力最强。
但瑜伽苦行僧走进酒店里面了,左右看了看,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疑惑地回头望着其他同伴。
难道这是对方的空城计,虚张声势?
然而就在下一秒,呈现一个巨大的拱形,挑高最高的地方足有九米的大厅天花板炸开,两道身影交错落下。
这次不像是是妖刀姬压制派拉瓦那般一边倒,而是两道身影在空中依旧在不断交手,拳打脚踢互相撕咬。
真就是撕咬……
瑜伽苦行僧见到那个受伤的小麦色肌肤的女人,亡魂大冒,几乎是打着滚从酒店里面翻了出去。
见鬼她怎么受伤了!
那两道身影落下来在空中一触及分,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甩出手里的绳索,勾住天花板上的凸起装饰物卸力。
两个身影在空中停滞了一下才落在地上,而后贴着修长的大堂开始往里狂奔。
隔着罗马式的大理石立柱,阿喵和野性女互相看着对方的身影在对面的装饰立柱后面闪烁,复制人一般一起翻手拿弓,张弓搭箭,瞄准对方。
侧身往前狂奔再狂奔,间歇看到对方的那个瞬间,长弓上的箭矢带着低沉的呼啸电射而出。
「咻轰咻轰」
连着两次对射都在空中撞在一起,爆炸箭头的火光在两人中间那宽敞的大堂空间里炸开。
火光肆意舔舐着周遭的家具,本就满是装饰物的大堂家具被轻易点燃,火光往上缭绕着,扭曲空气。
「嗤」
伴随着一声鞋底摩擦光滑瓷砖的声音,阿喵身形一顿,已然是狂奔到了大堂的尽头。
而对面的野性女也一样,后者手里捻着最后一根金属重箭,隔着一个雕像看着前面,像是目光穿透了这个雕像的后背,看得见十米开外的阿喵。
阿喵隔着屏风,闭上眼睛,竖起来的猫耳朵微微抖动着,劈啪作响的焰火声在大堂里延绵不断。
她手里的弓低低垂着,银白色的箭矢搭上在上面,箭矢的尖端斜指着身侧,并没有直接朝着野性女的方向。
二楼侧面的观景台上,一个穿着玄袍的身影依靠着栏杆,默然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表情看不真切,脸上那个画风酷似商周大金面具的青铜面具,在火光映衬下显出几分明灭不定。
直到她抬起手,把面前的一个东西拿了起来那只是一个玻璃瓶而已。
带着凝结的水珠的玻璃瓶快乐水,非纸质的红白蓝三色吸管,气泡发出嗤嗤声,吸管摇晃。
旁边腰间挂着新布都御魂剑的剑圣巫女,这会儿端着一个三层的盘子。
盘子第一层里是酒店后厨拿的各类点心,第二层是巧克力,第三层是切好的水果。
假公济私的玄袍暴君觉得自己今天也在为了守护沙滩划掉守护酒店而战斗,吃几个点心怎么了?
剑圣巫女还很贴心地在那些水果上插好了牙签,如果不是这一片废墟一样的拆迁现场,不是杀机弥漫的暗世界高手,完全可以说是好一派休闲景象。
“有点本事……吸溜溜……”玄袍女看着下面的对抗:“你觉得怎么样?”
“近身的话,我能赢,但是她们用弓箭,还会爆炸……”
剑圣巫女想了想,觉得炸起来的话自己一定不是对手,所以摇头道:“那我会输,甚至会死。”
“这就是为什么对方能够猎杀高手了,因为放风筝真就是很好用啊阿喵!”
玄袍女抬声大喊,在阿喵诧异抬头的时候,前者才单手拢在嘴边:“小心!对方在瞄准你!”
“……喵!”呲了呲牙,阿喵没好气地对自己这个恶趣味的主人低吼了声。
自己和那个家伙互相锁着气机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这一叫完全就是帮倒忙嘛!
阿喵无奈地抬手,甩开弓箭朝着身侧射了一箭,那银白色的箭矢化作一道弧形的流光,没入焰火之中。
而在她面前,屏风就像是被本子的反坦克刺雷直接戳中一样,在轰然炸裂的气浪之中四分五裂。
阿喵的身影瞬间被笼罩在了奔涌而来的火焰之中……
射中了!隔着一个雕像的野性女眼前一亮,下意识咧嘴亮出自己的犬齿。
自己这边隔着这么大一个雕像,她面前却只有一个屏风,怎么看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