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不要担心。”
“我现在就去和我哥说。反正他一个人那么多钱也花不完。”
何雨水说着,起身就往何雨柱那屋去。
秦淮茹的算计一闪而过,紧接着就说。
“雨水,真是谢谢你。”
何雨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并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臂。
“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互帮互助,这是应该的。”
说完,转身就敲响了何雨柱的门。
而何雨柱早就被贾张氏的声音吵醒了,回想起剧情,秦淮茹肯定到了何雨水那里哭诉。
然后,何雨水,又来找自己,让自己拿吃的喝的,最重要的就是钱,给秦淮茹。
何雨柱这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秦淮茹这个算盘打得好啊。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门,何雨水一脸焦急,道。
“哥,秦姐家里难过。”
“你看你这屋里东西这么多,不如分一点东西给她吧。”
“傻妹妹,你说什么呢。”
“我家的东西也不多,怎么给她呀。”
何雨水指着一地的东西,道。
“这不都是吗?”
何雨柱四处瞅了一眼,失策了,但不慌,继续道。
“你知道你哥快结婚了吗?”
何雨水点头,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这就是你哥结婚时候要用的东西,不能送人的。”
何雨水一听,这说的对。结婚的东西,是不能动的。
“那钱可以吗?”
“钱也不行。你哥我得结婚用。”
两人你来我往,何雨水劝,何雨柱拒绝。
暗中观察的三大爷刘海中,走了出来,说风凉话。
“柱子,你赚那么多,你就帮帮秦淮茹。”
“她家多苦啊,你怎么变得如此不近人情。”
话音刚落,四大爷阎埠贵也从旁边走出来了。
“可不是吗?”
“你赚那么多的钱,拔掉你身上的一根毛,都能养活秦淮茹一家。”
若是原主的话,肯定二话不说,直接给了秦淮茹十几块钱。
但他可不是那个人,对于一些人,何雨柱还是很大方的,说给就给。
但是,秦淮茹不一样啊。
她不仅在暗中搅合何雨柱的相亲,让傻柱一直单着身。
最后还和她结婚了,让傻柱成了绝户,赚来的钱,全都给了她的三个孩子。
身上更是连一分钱都没有,整天惦记着,何雨柱从食堂里带饭回来。
所以,这钱,他不给。
“三大爷、四大爷、你们俩倒是挺会装好人啊。”
“行,在这里,我提议啊。”
“谁要提议接济秦淮茹,谁就出钱。”
此话一说,刚才还强出头的刘海中和阎埠贵,立马闭上了嘴巴,默不作声。
刚才还信誓旦旦怂恿别人给钱的人,事一轮到自己身上,立马就变成了缩头乌龟。
说起来真是可笑。
“你说什么呢。我家可没那闲钱。”
“说的好像我家也有似的。”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我们可没钱。”
两人是个铁公鸡,别说掏钱了,就连一针一线也不会给。
第84章 撺掇棒梗去捡破烂做童工
何雨柱早就料到了,这些大爷都是满嘴仁义,但一到危及到他们自身的利益,肯定不同意。
见他们不说话,何雨柱走上前,慢条斯理的说。
“棒梗现在大了,也应该学点东西。”
“这话说的对。”
“棒梗该学门手艺了。”
“对,秦淮茹家就应该能揭得开锅了。”
不过,说到学手艺,棒梗应该学到什么艺呢,众人也展开了一番讨论。
“棒梗学什么呢?”
“可不是,挺愁人的。”
“现在这工作,也不是好找的。”
“可不是吗?”
何雨柱见时机到了,往前一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
“我有个主意,不知道大家伙听不听?”
阎埠贵着急的问。
“柱子,你可别卖关子了。”
“有主意就说,可别吊着我们。”
“快说说看,兴许我们还能出个主意。”
何雨柱指着德胜门的方向,爽快的道。
“捡破烂!”
话一出,所有街坊都一愣,院里死寂。
棒梗咬牙气到不行,像个发狠的狼崽子般大吼嚷嚷。
“傻叔叫谁捡破烂呢?”
“你咋不自个去捡破烂!瞧不起谁!”
秦淮茹也气得瞪眼,恶狠狠瞪视何雨柱。这话太不像样了!一点都不体面。
何雨柱不慌不忙,好言好语解释。
“甭急啊,嗨,你娘俩都爱急眼,不听人把话说完。”
“德胜门不是有个破烂侯吗?让棒梗去跟着他学。捡点破烂卖,能赚到钱,还能锻炼一下孩子,知道吃口饱饭来之不易。”
“正所谓工作不分高低,能赚钱,就是顶好的。这年头越穷越光荣啊,捡破烂怎么了?还不是发扬节俭的优良传统!”
铿锵有力的话,掷地有声,何雨柱一脸正气。
院里的人一听,全都竖起了大拇指,道。
“还是柱子境界高啊!柱子,你说的对。”
“柱子不愧是当干部的,说话就是有水准。以秦淮茹他们家现在的情况,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可不是吗?捡破烂不体面,那是旧社会思想。”
“反正现在又不上课,也不耽误学业。”
破烂侯在《正阳门下》是个大收藏家,凭借在德胜门捡垃圾掩人耳目,靠着捡垃圾,海淘到不少收藏宝贝。
何雨柱打得是和破烂侯同样的主意,但他不亲自去收破烂,而是派棒梗去收破烂。
这年头童工不能雇,但他可以撺掇全院叫棒梗出力,宝贝归他自己,妙哇!
何雨柱的提议,全院一致赞同,全都高兴的不行。
棒梗这小兔崽子天天不干好事,正需要有正经事治治他,叫他少在院里翻云覆雨,也能捡破烂补贴一下秦淮茹。但街坊哪里知道,何雨柱打得竟然是雇佣童工的主意!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棒梗一直坐在旁边,听到何雨柱说的那些话,气得不行。他脸憋涨到通红,偏偏有苦难说。
“妈!您帮忙说句话啊!傻叔过去不是最听您劝的么!”
秦淮茹在一旁,默默叹气。她哪里不想劝何雨柱。但现在何雨柱和过去不一样了,压根不听她的,甚至处处和她对着干唱反调!
她风情媚眼垂下,心里忧伤地察觉,何雨柱离她越走越远,她或许要失去何雨柱了。
何雨柱豪爽地拍了下棒梗的肩膀,笑道。
“棒梗啊,你马上就能赚钱了。”
“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啊?”
何雨柱这么一说,院里的人都把目光放在棒梗的身上。
“棒梗,你觉得怎么样啊?”
棒梗见这么多人都看着自己,又不能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点头,恶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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