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叶辰和小欣摆了摆手,冉秋叶很快并入人群。
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这肉是叶辰早起排队去市场买的上好五花肉。
之前攒下的最后几张肉票也搭进去了。
没别的意思,叶辰只是不想欠人情。
不过现在看,结果好像跟自己预想得有些偏差。
“哥,哪有送女孩肉的”
女孩一句话让叶辰的表情瞬间僵住。
怎么看都有些木讷。
想了想,叶辰还是默默将手里的五花肉收了起来。
“你一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这叫人情世故!”
叶辰牵着女孩朝南锣鼓巷走去。
还不忘替自己辩解两句。
“那也不能送肉呀”
叶辰前行的脚步顿了顿,低头看了眼女孩,表情破天荒的有些窘迫。
“那你说,不送肉能送什么?”
“冉老师喜欢看书,可以送书啊,天冷了,也可以送条围巾啊,送双手套也比送肉强吧”
听着女孩的话,叶辰张了张嘴巴,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拿着五花肉的右手不自觉地向身后藏了藏。
“罚你一个星期的零食!没得商量!”
叶辰丢下一句狠话,试图用这种方式从小欣身上找回面子。
就算面子可以丢,身为家长的威严不能丢!
女孩听见这话,一张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玩闹间,一大一小两道身影逐渐消失在人流中。
南锣鼓巷最近事不少。
几乎每天都有大新闻。
今天厂里的工人下班回家,又带回来一个让人听了直皱眉头的消息。
“谁?叶辰?你说他被厂里破格转正了?还成了食堂大厨?”
叶辰之前的风评有多差,这消息在街坊听来就有多离谱。
“诶,我怎么听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那小子真当了你们厂食堂大厨?”
秦淮茹刚下班,正在院里洗衣服,贾张氏走过来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厂部盖章的文件,假不了。”
“这小王八蛋蜕了身皮,还真给他混起来了。”
秦淮茹有些无奈地看了贾张氏一眼。
“妈,这话您以后可得少说,这叶辰也是个有仇必报的主。”秦寡妇压低声音补充道:“我怀疑傻柱这事,就是他做下的!”
一听这话,贾张氏更是气不过。
“那我更要说了,就知道这小王八蛋不是什么好人,只知道在人背后捅刀子,傻柱进去就算了,害我们家断了接济,什么东西!”
“你不是说他接了傻柱的位置成了食堂大厨么?那每月不是多了好几块的工钱?他们家只有一个没什么饭量的孩子,一人吃饱全家不愁,你想办法从他身上捞点好处过来!”
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
知道叶辰今非昔比了,两人想的第一个念头都是吸他的血!
“怎么捞?人已经被赶出院子了,咱都把事做绝了,人家凭什么拿自己的血汗钱接济咱们?”
以德报怨的傻子有么?
当然有!
不过肯定不会是叶辰。
贾张氏还以为秦淮茹说这话是在怪自己,整个人当时就火了。
“把他赶出去是易中海牵的头,全院人一块做的决定,这能怪到我身上?再说了,他那工资本来就该是傻柱的,傻柱的就是我们的,拿回自己的钱有错?我不管,这事你想办法,天天吃那棒子面,想想就犯恶心!”
对这种话秦淮茹都有些麻木了。
什么都让她想办法,跟男人走得近了还得受她数落。
有时候秦淮茹真想什么都不管回乡下算了。
反正在哪都吃不饱,回去至少不用受婆婆的欺负。
但孩子是无辜的。
屋大人少,易生精怪;屋小人多,易生口舌。
秦淮茹这一大家子就是这种情况。
谁摊上准落不到好。
院里几乎家家都在议论叶辰。
叁大妈刚把做好的菜端上桌,也说起了这件事。
“嘿,你说这太阳还真打西边出来了,叶辰这小子都能当大厨了?什么时候学的手艺?我记得他进工厂也就这两年吧?”
“我也纳闷啊,这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有这能耐。”
阎埠贵这人最是精于算计。
毕竟三十几块的工资要养活这一大家子,不精打细算,早不知道搁哪个桥洞底下喝西北风了。
不光是账本上的数字,院里的人或事都在他的算计里。
只是这叶辰,却几次出乎他的意料。
“诶,当家的,这叶辰二十岁不到就当上了食堂主厨,以后谁知道会爬到什么位置,这么多年街坊,虽然搬出去了,但人总得认吧?人家刚搬家,按理说,咱们是不是该提点东西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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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何雨水想要说法!你也配?
跟叁大爷处久了,也染上了他的习惯。
话虽然在理,不过阎埠贵却瞪了叁大妈一眼。
转身从房里拿出账本。
“你自己看看,之前老大结婚花的钱我就不给你算了,老二老三的学费,住宿费,伙食费,还有月票,一共十块五,家里的粮面二十斤,江米,小豆,条豆各五斤,一共六块两毛五,还有买的二两茶叶,八毛!”
“盐两毛,灯塔皂八条,三块,固本皂三毛,还有家里的蜂窝煤,两块五,理发一毛五,电费八毛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个时代,这本经书就是账本!
阎埠贵如数家珍地将家里上个月开销道了出来。
三十七块钱的工资,到头确实没多少了。
“咱家这条件,你让我提什么东西上门?”
叁大妈想法是好的,锦上添花虽然比不上雪中送炭,那也比什么都不做强。
至少混个脸熟。
说到底,阎埠贵还是舍不得往外掏钱。
“那你说怎么办?”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很快有了主意。
“老大对象不是有个妹妹么?”
“你说海棠那丫头?”
“那叶辰不是还单着么?人都被赶出院子了,咱们这时候提东西上门,小人姿态,我再怎么说也是老师,去了就是招人话柄,多半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还有句话阎埠贵没说。
之前傻柱出事估摸着就是这小子在背后使坏。
叶辰也是个心眼小的主,指不定怎么记恨院里的人。
尤其是三个大爷!
“与其说送这种没必要的礼,倒不如给他介绍个对象,海棠那丫头我见过,模样身段都没话说,叶辰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难保不会眼热!这门亲事如果攀上,人情我能吃他叶辰一辈子!”
阎埠贵看得确实比其他人通透。
换个人,这计划说不定就成了。
可惜算计的对象是叶辰。
“诶,雨水!雨水!你慢点,这事还不一定呢!”
阎埠贵正想着什么时候把于海棠领家里来,外面突然传来壹大爷着急忙慌的声音。
“怎么了这是?”
见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朝院外走去,叁大妈糊涂了。
“出事了,雨水这丫头估计是从哪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怀疑是叶辰害的傻柱坐牢,这丫头也是个得势不饶人的主,我得去看看。”
阎埠贵一眼便瞧出发生了什么。
这才刚打算跟叶辰攀亲,谁承想半路杀出个何雨水。
事情闹大,这门亲事估计也要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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