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可猛然发觉了一点,大狗,闲狼...
“该不会是闲狼在!”
“我没有,我不是!”
闲狼赶紧跳了出去,她觉得要是等杜可把那句话说出来自己就完蛋了,用脚想都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我才没有干那种事啊!”
“干什么事?”
相比于雪雉的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杜可则是一脸鄙视,看来闲狼的自我争辩在她看来就是不打自招。
“什么事都没有!”
但是现在可不是管杜可的事,先把雪雉安抚好再说。
“昨天晚上不是看你手里抓了一个硬币嘛...”
“那是我的!”
一说到硬币,雪雉立马就不迷糊了,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申辩着,强调自己对那枚硬币的所有权。
“好的好的我知道是你的。”
闲狼可不想和这个小家伙争辩,一枚硬币嘛,捡到就捡到了,她才不管原来是谁的呢。
“我就在想,好像有一道炎国菜叫招财凤爪来着,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杜可在龙门住了这么久,这道菜她当然也是知道,只见她恍然大悟的拖长了尾音“哦”了一声。
“所以你就去舔雪雉的爪子了?”
“才没有好吧,你怎的凭空污人清白!”
最让闲狼伤心的还是雪雉,都不管说她的手是爪子了,赶紧闻了闻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结果什么都没有。
“没有闲狼的味道。”
不过也正是她这种行为,帮助闲狼洗清了冤屈,要是这件事传出去,她不就社会性死亡了嘛。
“看吧,所以说你不要听风就是雨啊!”
“好吧,算我错怪你了。”杜可摊摊手,想了想又伸出其中一只,“那么作为赔罪,你要舔嘛。”
“才不要好吧!”
其实说实话...她还是...算了不说了。
经过这么一闹腾,雪雉的心情看上去也恢复了平静,不在提那个噩梦的问题了。
“对了,这里怎么只有你们两个人,其他人呢?”
“都去刑场抢位置咯,我们两个和她无冤无仇的就不去了,正好这里还要留人。”
杜可毫不在意塔露拉的生死,毕竟就像她说的那样,无冤无仇,那么和杜可有仇的那些...
“你就不在意我放走黑蓑衣吗?”
“有点,但是也不是很在意,那些袭击我的人不是都死掉了吗,再说了,就当我给你个面子。”
话是这么说,但能够感觉得到她的不情不愿,可能真的是因为闲狼的面子吧。
“谢谢!”
一把把杜可给抱了起来,虽然不能prpr但是可以蹭蹭啊,软软的超舒服。
“好啦好啦,赶紧过去啊!”
最后还是被嫌弃的推开了,她只得告别了两人之后推开了大门,结果在这门外,早就有人在等着她了。
“我应该没有坏你的好事吧。”
那正是陈,看起来她倒是很镇静,但是立马又不是那么淡定了。
“让我去见塔露拉,你说好了的。”
第624章姐妹最后的交谈
塔露拉的关押地点正是在雪怪小队的驻地中,霜星虽然无法做到24小时不间断的看管她,但她手下的雪怪们可以。
昨天一晚上,雪怪们每隔两个小时就会叫醒塔露拉,避免她通过睡眠补充体力,并且注入新的药剂以限制她的行动。
这或许有些太过苛刻,但塔露拉是谁啊,也就只有她一个人有这种待遇了,就算是魏彦吾的待遇也比不上她。
一旦塔露拉开始成功越狱,那麻烦就大了,所以闲狼也不准备搞什么临终关怀了,一切以安全为原则。
要说临终关怀倒也不是没有,让她和陈见面这一点不就是嘛,而这一次,闲狼不准备跟进去,只是在外面看守,就算是给她们一些最后的时间吧。
虽说是站在门口,但必要的偷听还是需要的,除此之外这里还预备有多达十个冰晶源石。
要是陈忽然脑子抽风准备做点什么不理智的事,雪怪们也能立马将两人制服。
但闲狼蹲了许久,也没有听见里面两个人又在说话,在她脑海里想想的,就是两个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声音传来,不过过于细微的声音让闲狼无法辨认是说了什么,这里的隔音有些太好了。
可是不一会,两个人的语气就高亢起来,这里的隔音也压不住了,应该是起了争执吧。
要是这两个人真的玩什么姊妹情深的把戏,闲狼才会起鸡皮疙瘩,这不是那两个人的风格。
“你没有带上你那把剑么?”
在闲狼看不到的地方,塔露拉瘫坐在床上,她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力气,这段时间也没有任何进食,但她看起来精神还算不错,一点都没有将死之人的颓废。
“不准备亲自杀了我?就和你那个舅舅杀死了我的父亲一样。”
“你原来一直在恨我吗?”
激动的语气重新变得平缓而哀伤,陈感觉眼前的姐姐真的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但更多的,还是内疚。
要是塔露拉的父亲没有被魏彦吾杀死,自己的母亲就不会改嫁,也就不会有她。
被憎恨也是理所当然的了吧。
“不,我没有恨你,也没有恨任何人,我只是想要死在一个正确的人手中。”
陈记得自己听到过这个说法,这是科西切对魏彦吾所说的话语,而最后他应该是死在了塔露拉的手上。
所谓正确的人,在不同的人耳中有不同的理解,这话在陈的耳中,又有别样的意味。
“不会杀你的,你该受到被你伤害过的受害者的审判,我没有那个资格。”
“你还是这么天真。”
嗤笑一声,塔露拉闭上了双眼不再说多余的话语,两个人又沉默了下来,但陈一点都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她已经不在意塔露拉这样的挑衅了,这已经是她们最后的一次见面,她更加在意的是,眼前的人有没有什么话语留给她。
以姐姐的身份留给妹妹的话语。
“你...”沉默了许久,久到陈的脚都有些麻木,她才忍不住主动开口问到,“真的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你在期待着什么,我的妹妹。”
塔露拉对陈的称呼让她眼前一亮。
“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恶魔,只有我死去才会让它无法危害到这个世界。”
“恶魔?”
“当我冷静下来之后,我才发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一直有人在我的耳中说着什么,不知不觉我就被它给影响了。”
塔露拉捂住了自己的双耳,似乎这个时候也有什么东西在她耳边喃喃低语。
“我已经做错了太多了,让我以死谢罪,然后解脱吧。”
“那是科西切吧,他一定是对你做了什么...”
“好了,陈!”闲狼推开了门走了进来,“时间到了。”
“可是或许还有隐情...”
关系到自己的亲人,就算是陈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而已,她下意识的想要为塔露拉辩解,却被闲狼直接打断了。
“不要相信她所说的任何话,她还在演戏。”
对比塔露拉的情况,她刚刚的话语里可能有的部分是真实的,但肯定隐瞒了不少的东西。
或许塔露拉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又或许她只是普通的精神分裂,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闲狼不否认有灵魂的存在,不然她无法解释自己是怎么回事,至于说夺舍?自己更是血淋淋的例子,不过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已经死去了而已。
塔露拉或许也是受害者,但是她的手已经洗不白了。
闲狼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说的不能相信塔露拉,这就又感觉她是受害者了,还真是恐怖啊,还好底线还在。
“离开这里吧,陈。”
让雪怪们将陈从监狱里带走,闲狼又一个人面对上了塔露拉。
“我还有多少时间。”
“不到两个小时。”
预计的审判时间是正午,而审判过后就是处刑。
“我可以提一些要求吗?”
“说吧。”
闲狼能答应塔露拉的东西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少的可怜,但她还是想要听听。
“我想要一张纸和一支笔,还有一杯咖啡。”
“咖啡可以,纸笔不行。”
闲狼并不想要塔露拉留下什么书面的东西,她也能够猜到或许多年以后那些给这个走错了道路了“感染者领袖”翻案的人,会以这件事当做她自己的污点。
她也依然这样决定。
塔露拉煽动人心的能力太强了,她总能击中人心的弱点,包括同情心在内的所有都会被她利用。
说不定,这又是一个伏笔呢?万一灵魂可以寄宿在纸张上面什么的,她不得不防。
不一会儿,塔露拉想要的咖啡杯送到了她的手上,这是完全冰冷的冰咖啡,是雪怪们常用的饮品,也是为了避免塔露拉用咖啡中的热量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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