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默想着也就点了点头。
杨蜜见状。
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只要你和猫咪们住了一个晚上,那么明天就可以开始了。”严默没有说话。
这恐猫症早就深深埋在了心里。
又怎会根除。
她颔首。
兀自朝着自己的屋子走了去。
杨蜜也没有跟了去。
毕竟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累了就不要去打扰了。
不然该显的多没教养啊。
杨蜜狠满足自己今天的表现。
满意的走进了一旁的猫屋里去。
严默关上了木门。
转过身。
看着屋内的摆设。
竟然还有吊床。
没想到自己儿时曾提过一次自己也想有个吊床的事情。
杨蜜竟还没有忘记。
有那么一刻。
严默心底软了下。
多年内心的设防也没了。
但须臾片刻。
严默便摇了摇头。
敲了敲自己的头。
想什么了?
不都了是照着猫屋的嘛。
一定是因为猫屋也是那样的。
才做了个吊床。
她也不恼。
毕竟自己对杨蜜的态度从小到大就没好过。
她又凭什么记住这个小小的一句话了。
她兀自翻上吊床。
看着木梁。
头枕着胳膊。
合上眼睛。
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小屋内,花香四溢,沁人心脾。
鱼虫草花。
偶然传来几声鸟鸣。
倒像是个摇篮曲。
睡的十分舒坦安心。
这一觉便睡到了傍晚。
严默不是个没有时间观念的人。
但一直没来吃饭,这也就让严母有些担心。
严母知道严默不喜吃些油腻的东西。
便端了些水果和沙拉照着严母指的大致方向来了。
本来,杨母是想同严母一起的。
但严母却拒绝了。
因为,不止严默一个人没有去吃饭。
杨蜜也没有去吃。
严母便催促着严母去看看。
但严母是个懒癌晚期患者。
又怎么会去看了。
再说,这种事情发生在杨蜜身上简直太正常了。
杨母等待严母走后。
也没有去看杨蜜。
她自己女儿,她还能不知道什么德性。
指不定又在密谋什么。
她可没那闲工夫。
严母看着左右两边一模一样的屋子。
有些发懵。
最后跟着直觉走到了严默屋前。
她舒了口气。
她现在也不知道严默在不在里面。
所以声音是相当轻的。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
轻轻的敲了三下。
心想。
如果,没有声响就离开。
说好听点,杨母这叫温柔文静,不爱说话。
说不好听的,杨母是有社恐的。
所以杨母并没有朋友。
唯独能敞开心扉说话的就是严父与杨母了。
杨母小心翼翼的趴在门缝。
轻声叫了下严默的名字。
然而,刚说完。
门便突然被打了开来。
严母重心不稳倒了下去。
严默一手扶住了严母一手接住了水果沙拉。
动作之快。
让严母都没反应过来。
须臾。
才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默默啊,你在啊,我还以为你在那边了”r.”严默眼眸低垂。
没想到睡了这么久。“’々你去了那边??”严母有些错愕的看着严默。
片刻,严默才发现自己问了句废话。
若是真去了那边。
又怎么不知道严默这边。
她扶着严母坐在木地板上。
将水果沙拉放在了桌子上。
“默默啊,怎么今天这么晚还不去吃饭,我还以为你怎么了?”严默笑了笑。
抬头对上严母的眼睛。
“只是睡过了,不用担心的。”严母愣了下。
总感觉严默有些怪怪的。
却又不知道哪里怪怪的。
两人笑了笑。
没有在说话。
这样的场景属实有些尴尬。
严母也没那么不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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