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灵魂,我们的认识还很不足,但我会尽力的。”
“这件事我已经告知了圣芒戈,他们也会提供足够的支持。”
卡珊德拉点点头。
如果圣芒戈都参与其中了,那么这大概已经是魔法界最优秀的治疗力量了。
“那曼德拉草只有庞弗雷夫人有么?”
如果卡珊德拉没有记错,曼德拉草的成熟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她可不想等这么久。
“曼德拉草是一种被魔法部管制的植物,它本身非常的危险,而且有毒。”
“只有经过严格训练,或者有足够能力的人才可以培育它们。”
“我所知道的就只有斯普劳特教授一个人。”
庞弗雷夫人非常谨慎的回答。
曼德拉草或许可以从别的渠道买到,但能够处理这种植物的人,无一不是黑巫师里相当危险的家伙。
它们精通草药学,也就意味着它们很可能精通下毒和魔药。
庞弗雷夫人自然不想让卡珊德拉去和这些人打交道。
可是卡珊德拉已经记在了心里。
等之后她就会发动阿布斯泰戈公司的力量,全力去购买曼德拉草。
不管多少价格,付出什么代价。
每多让卢娜在这里躺一秒,对于卡珊德拉而言,都是一种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期间庞弗雷夫人每过一段时间,就用棉签沾一些紫色的魔药擦在卢娜额头。
这让卢娜的额头始终保持着最后一点儿柔软度。
这大概就是庞弗雷夫人所说的维系灵魂的方法之一了。
看着这一切,卡珊德拉的心揪得更紧了。
仿佛卢娜已经进入了ICU,全身插满了管子,生命都在靠机器来维系。
终于,校医院的房门打开,邓布利多走了进来。
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庞弗雷夫人,可以让我和马尔福小姐单独谈谈么?”
“当然可以,校长先生。”
庞弗雷夫人有些局促,有什么话是她这个医生都不能听的?
不过她还是立刻答应了下来,安静的走出了校医院,关上了房门。
邓布利多走了过来,半月型眼镜后面的眸子里满是哀伤。
卢娜被蛇怪袭击的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如果卢娜真的死了,邓布利多相信,霍格沃茨将会多一个恐怖的敌人。
而这个敌人最可怕的地方,是她并不是一个黑巫师。
“马尔福小姐,洛夫古德小姐的事情我很抱歉。”
“教授,抱歉有用的话,魔法部就可以原地解散了。”
卡珊德拉语调平静。
她很愤怒,这份愤怒的原因里,邓布利多起码占了三成。
所以即便卡珊德拉冷静了下来,对于邓布利多也没有什么好语气。
“我明白你想把凶手绳之以法的急切,但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没有那么简单?在我看来再简单不过了。”
卡珊德拉和邓布利多对视:“谁能打开密室放出蛇怪,除了哈利波特之外还有任何别的可能性么?”
打开密室需要蛇佬腔。
让蛇怪听话需要是斯莱特林的传人。
再加上需要知道密室和蛇怪的秘密。
一千年来密室虽然被打开了不止一次,但完全符合上述三个条件的,只有伏地魔一个人。
所以,只有上一次密室被打开之后,伏地魔操控着蛇怪杀死了桃金娘,其余的几次都没有发生类似的凶杀惨案。
“您该不会说,是伏地魔自己回来打开了密室,去谋杀一个一年级小女巫吧?”
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回答卡珊德拉的话,反而用深邃的眸子看着卡珊德拉:“我没有想到,马尔福小姐,你竟然知道这么多。”
上一次密室开启的具体过程,至今还是一个悬案。
海格被当成了罪魁祸首,他也因此被开除了。
邓布利多不相信是海格做的这一切,他怀疑是汤姆里德尔。
可直到原著之中,哈利证明了只有蛇佬腔才能打开密室之后,海格才得以沉冤昭雪。
也就是说,在哈利打开密室之前,世界上可能只有邓布利多和伏地魔,知道上一次密室打开过程的原委。
邓布利多还可能靠的是猜测和推断。
然而现在,卡珊德拉却成为了第三个知情者。
放到过去,邓布利多的怀疑足够让卡珊德拉迟疑不定,思考自己是不是暴露太多了。
可现在卡珊德拉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我还以为斯内普教授和您已经汇报过了,我和父亲毁掉了一个魂器。”
邓布利多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汤姆把蛇怪和密室的事情,写入了日记本魂器里?”
“他还诱惑我来开启密室,杀死所有的麻瓜巫师,成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呢。”
邓布利多勾了勾嘴角:“那么你也是嫌疑人之一啊,马尔福小姐?”
卡珊德拉没有笑,也没有表态,只是安静的看着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缓缓的收起了笑容,他喜欢开玩笑这个xi惯,得学着在卡珊德拉面前稍微收敛一下了。
“让你的哈利波特给你证明一下就可以了,我可不是蛇佬腔。”
“或者再用吐真剂,测试一下我是不是蛇佬腔这件事?”
邓布利多缓缓摇头:“我相信你,马尔福小姐,就像我相信波特先生一样。”
“你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波特先生,我可以理解。但你没有决定性的证据,或许有别的什么人符合上述条件呢?”
卡珊德拉皱起了眉头。
她本来想说不可能,可这里毕竟不是原著。
难道会跳出来一个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人?
“我相信波特先生没说谎,也不是做那种事情的人。”
“你们之间的成见可能有些深,但我希望同学之间还是不要那么多猜忌比较好。”
卡珊德拉嗤笑一声:“教授,现在是关心学生之间关系的时候么?”
“我只想找到凶手,然后让摄魂怪给他一个法式湿吻。”
邓布利多抿了抿嘴:“那可真可怕……”
他明白,他是不可能打消卡珊德拉心中的杀意了。
在卡珊德拉亲手击杀过奇洛之后,邓布利多就明白,卡珊德拉不再是一个对杀戮抵触的孩子,而是一个经过了考验的战士。
“我们会查找凶手的。”
“我需要一个期限。”
“这种事情,没人可以保证多久查到凶手。”
“不做任何保证,等待下一个学生死么?”
卡珊德拉不满的盯着邓布利多:“我不知道您有什么计划,但您拿学生的生命冒险,真的心中没有愧疚么?”
“哈利波特是您的学生,别人不是?”
“他的成长重要,别的学生的生死就不重要?”
“教授,您太偏心了。”
这话让邓布利多瞠目结舌。
已经多少年没有人对他进行过如此激烈的指责了?
哦,不,还是不少的。
比如卡珊德拉的父亲卢修斯,又比如魔法部的一些浑浑噩噩的官员们。
但是对于这些人的指责,邓布利多压根不会往心里去。
可是卡珊德拉的话,让他无法反驳。
他相信哈利波特不会谋杀别人,可万一他的猜测出错,哪怕是出现些许的谬误。
并且因此再多几个学生死于非命,他真的可以接受这一切么?
如果是年轻时候的邓布利多,或许不会思虑这么多,那个时候靠语言使别人行动,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
从这一点上来说,邓布利多和格林沃德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可是随着年纪变大,越来越接近死亡,邓布利多对于死亡的思考越来越多。
他更加清楚的意识到,他没有资格决定让谁去死。
这就是他决定自己对哈利态度的最大动机之一。
可是,卡珊德拉的话也提醒了他。
在他把心思都放到哈利身上的时候,别的学生因此面临了生死危机,他还有资格做这个校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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