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宽没好气的说道。
“他说不知道,你就相信了吗?你就不会动脑子想想,他有没有可能骗你!”
顿时,李觉得李宽说的非常有道理,连忙点头说道。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他有可能骗我啊。”
不只是李宽,白起,紫鸾和谢自然都无语了。
大家越发觉得李不是李世民亲生的儿子,李世明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生出这么蠢的儿子。
大家都被李的愚蠢辣到了眼睛,实在无能为力。
李马上又扭头问道。
“魏叔琬,你到底认不认识周兴和来俊臣。”
听见李的再次询问,魏叔琬内心忐忑。
他不知道要不要欺骗李。
如果继续骗下去,一旦被识破,后果将会非常严重,李不会再信任他,而且会不择手段的弄死他。
但如果实话实说,落到李宽手里,他的下场也将非常凄惨。
一时间,魏叔琬陷入两难的境地当中。
李看似愚蠢,实则不然,他反而非常聪明。
愚蠢只不过是他太单纯了,容易相信别人。
看见魏叔琬的表情,李就知道,魏叔琬心里一定有鬼。
于是李一巴掌拍在了魏叔琬脑袋上,训斥道。
“把你知道的都如实招来,胆敢有半点虚假,休怪我不讲情面。”
“到时候,哪怕是魏征来了,也得跪下看着你被砍头。”
魏叔琬知道自己瞒不住了,因为已经被魏叔琬识破了。
都怪李宽,他的震慑力太大,哪怕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魏叔琬也吓得浑身发抖。
否则以魏叔琬的性格,不可能轻易的被李拆穿。
既然瞒不住了,魏叔琬决定坦然一点,横竖都是死,不如把知道的东西都交代出来,好歹还能有条活路。
“启禀皇子殿下,我确实知道周兴和来俊臣。”
李继续问道。
“既然知道,刚刚为何不说?”
魏叔琬连忙解释。
“我只是无意间听过两人名字,见过两人一面,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听了这话的李有些无语,只是听过名字,见过一面,若是深究,这和不认识没什么区别。
李扭头看向李宽,说道。
“二哥,我已经问过了,魏叔琬与周兴和来俊臣不过是点头之交,不算熟识。”
李宽抿了一口茶,无奈的用教育的口吻说道。
“若只是点头之交,周兴和来俊臣为什么会藏在花满楼中,为什么每次收买朝廷之人,都会在花满楼中见面,为什么连这里的老鸨都认识周兴和来俊臣。”
处处都是疑点,但李就是不愿意动脑子,有这么一个弟弟,李宽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怒。
李宽觉得魏叔琬一直没有说实话,三言两句就想把自己糊弄过去,真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
听见李宽的询问,李愣了愣,扭头训斥魏叔琬。
“我二哥问话了,你快说,如果不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就宰了你,把你的脑袋挂在魏府门上,我再去父皇面前参上一本,说魏征伙同乱党谋逆!”
那愤怒的语气,显示着魏叔琬的怒火。
三番两次被魏叔琬欺骗,还是当着李宽的面,李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光了。
李从小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欺骗自己,可魏叔琬倒好,直接骗的他颜面扫地。
一听这话,魏叔琬彻底的慌了,心中恐惧不安。
如果忤逆罪名坐实,他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砍得。
魏叔琬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说道。
“太子殿下,皇子殿下,小人冤枉,实属冤枉啊!”
“皇子殿下,您是知道的,今年我才买下了花满楼,之前的老板是谁我也不清楚,这里的人都是之前的老板招来的,我只管每个月收钱,可不管调查户口啊。”
魏叔琬说的声辞悲切,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说的都是实话,从他接手花满楼之时,花满楼就是这么大的规模,他当时以极地的价格买下了这个最大的风月场所,还以为捡了便宜。
谁知道稀里糊涂的卷进了这么大的一个漩涡之中。
忤逆之罪,这顶帽子扣下来,九族都没了,挣钱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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